枫奈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继续往下翻。
“男
的器官称为……
的器官称为……两者可以洁合……洁合的过程称为……”
枫奈的目光定在“洁合”那两个字上。
她想起刚才在林渊怀里,那种奇怪的感觉。
想起自己蹭着那个鼓包时,身体传来的悸动。
想起最后一刻,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剧烈抽搐,然后……就尿裤子了。
那个鼓包……
就是大哥哥的那个地方吗?
枫奈低下
,看着自己的身体。
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榻榻米上。
然后,她的手,鬼使神差地,伸向了两腿之间。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地方。
那一瞬间,身体微微一颤。
不是刚才那种灭顶的感觉,只是一丝轻微的悸动。
枫奈的脸更红了。
可她没有收回手。
她咬着下唇,想起刚才在浴室门
看到的那一幕……
妈妈穿着浴袍,站在大哥哥面前,领
敞开着,露出那片雪白的肌肤。
大哥哥在看妈妈。
妈妈的脸好红。
妈妈……和大哥哥之间,会不会也……
她的小手微微用力。
“唔……”
一声软糯的鼻音从喉咙里溢出。
枫奈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
她的脸已经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某种超越年龄的光芒。
“我这里……”
她低下
,看着自己的身体,喃喃自语道:“也可以和大哥哥……结合吗?”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愣住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然后,脸上的红晕更
了。
她“啪”地一声合上手机,整个
钻进被窝,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
可那句问话,却像烙印一样,
刻在脑海里。
怎么都挥之不去。
另一边,林渊轻轻拍了拍御巫须美乎
红未退的脸颊。
“醒醒,我才刚开始,你怎么就躺下了?”
御巫须美乎费力地睁开眼,那双美眸里水雾迷蒙,连焦距都对不准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不……不行了……让我……让我歇会儿……”
“歇?”
林渊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才哪到哪?”
话音落下,他直接动手。
双手扣住她柔软的腰肢,将那具软成一滩春水的身体轻轻翻转,脸朝下,背朝上。
御巫须美乎像只被翻过身的小动物,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弄。
林渊顺手扯过一旁的棉被,垫在她小腹下方。
那一瞬间,她的腰身被迫下沉,
部自然而然地高高翘起。
林渊看着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呼吸还略显急促的御巫须美乎,等了几秒,见她没反应,便俯身凑到她耳边,开
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
御巫须美乎张了嘴刚要开
……
话才还没出
,林渊已经扶着她的腰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沉身。
“噗滋!”
不同于刚才的,这次是毫无预警的、彻底的侵
。
“唔!!”
御巫须美乎整个
瞬间被这一下钉死在原地,大张的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有一
倒抽的气卡在喉咙里。
这个角度和刚才完全不同……
更
。
更重。
再加上方才那一
早已让雪道里堆满积雪。
林渊这一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这么长驱直
,直接钉开了最
处那道护卫着宝宝房的柔软的关卡……
“啪。”
枪
整个没
。
御巫须美乎趴在榻榻米上,瞳孔瞬间失焦,大张着嘴,连呼吸都忘了。
另一边,枫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月光透过窗纸,在榻榻米上投下朦胧的光晕。
她睁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
顶的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傍晚时在房间里发生的事。
大哥哥身上的味道……
温热的怀抱……
还有那种……那种奇怪又舒服的感觉……
她翻了个身,把发烫的小脸埋进枕
里,两条小腿无意识地蹬了蹬。
(想再闻闻大哥哥身上的味道……)
(想被大哥哥抱着……)
(想再体验一下刚才的感觉……)
这些念
像小虫子一样在她心里钻来钻去,痒痒的,赶不走。
明明知道不该想,可越想越睡不着。
又翻了个身,她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待在大哥哥身边,她就觉得特别安心。
那种安心和待在妈妈身边不一样。
是……是另一种安心。
像被暖洋洋的阳光包裹着,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枫奈咬了咬下唇,小脸上浮起一抹浅浅的红晕。
(大哥哥现在……应该还没睡吧?)
这个念
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悄悄坐起身,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
静悄悄的。
姐姐应该已经睡着了。
她又看向走廊尽
的那个房间……那是妈妈晚上绘制符纸的地方,灯经常亮到很晚。
可是此刻,那个方向一片漆黑。
枫奈眨了眨眼。
妈妈不在?
(妈妈居然不在?)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小小的雀跃。
不是不喜欢妈妈。
只是……只是如果妈妈在的话,肯定不让她大晚上去找大哥哥。
枫奈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榻榻米上。
小小的身影蹑手蹑脚地拉开门,探
朝外张望。
走廊里空
的,只有月光从窗格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
她
吸一
气,踮起脚尖,像只偷腥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朝着林渊住的客房摸去。
心跳得很快。
咚咚咚的,在安静的走廊里好像特别响。
(会不会被巡夜的巫
姐姐发现?)
(发现的话该怎么说?)
(就说……就说……)
脑子里
成一团,可脚步却没停。
她太想见到大哥哥了。
那种想念,比想吃最
的三色团子还要强烈一百倍。
就当她绕过最后一道回廊,林渊的客房的窗纸透出昏黄的灯光。
大哥哥还没睡!
她心中一喜,刚要迈步上前,她就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那扇拉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