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的滚烫柱身,引来林渊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这是在报复我吗,团长?”林渊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
“我……没有……啊……!”
艾丽西亚想要反驳,声音却在中途变了调,因为林渊的拇指在这时按上了她的蚌珠,用力揉搓起来。
三处同时攻击。
体内弯曲抠挖的手指、外面按压揉搓的拇指、还有那只在她胸
不知何时又开始作
的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她早已挺立的蚌珠,轻轻捻动。
艾丽西亚的防线彻底崩溃。
“不、不行了……我……”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手上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整个
趴在林渊身上,额
抵着他的肩膀,大
喘息着。
“要到了吗,团长?”
林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我……”
艾丽西亚说不出完整的话,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将她残存的理智撕得
碎。
“那就到了吧。”
林渊的声音轻柔得像一声叹息。
然后,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猛地弯曲,狠狠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区域。
“啊!!”
艾丽西亚的声音陡然拔高到极限,然后戛然而止。
她整个
像被闪电劈中一般,从脊椎末端开始,一
剧烈的痉挛沿着脊柱一路攀爬,蔓延到四肢百骸。
然后……
“嗤!”
一道透明的晶莹从她体内
而出,力道大得甚至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淅淅沥沥地洒落在林渊的腹部,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体的
持续了足足三四秒才渐渐减弱,从最初的
溅变成流淌,最后化为沿着林渊腹部缓缓滑落的细流。
林渊的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大
晶莹的
体,在指尖和她的身体之间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
他看着自己满手的晶莹,又看了看躺在自己身上、还在高
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艾丽西亚,嘴角的弧度大得几乎要咧到耳根。
“又
了,团长。”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得意,在她耳边轻声响起。
“这次可是两次了。”
艾丽西亚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身体仍在微微颤抖,胸
剧烈起伏着,嘴角还挂着刚才咬唇时留下的浅浅齿痕。
她模糊的视线聚焦在林渊腹部那一小片还在缓缓扩散的水渍上,脸上的血色瞬间从
红变成滚烫的殷红。
“你……你……”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羞耻感像岩浆一样从胸
涌而出,烧得她整个
都在发抖。
“你倒是
得畅快了,”他的声音带着促狭,“我这边可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艾丽西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依然
神抖擞的龙枪。
(刚才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
“可惜啊,团长,”
他慢条斯理地开
,声音里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从容,“你
了两次,我这边还一次都没有。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起艾丽西亚的下
,迫使那双还泛着水光的湛蓝色眸子与他对视。
“你输了。”
艾丽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缩。
“不……我还没有……”
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刚才那两次朝
已经抽
了她所有的力气,双腿软得像两团棉花,连从林渊身上爬起来的余力都没有。
“还没有?”
林渊挑了挑眉,手指从她下
滑到颈侧,感受着那根动脉在指尖下急促地跳动。
“团长,你连坐都坐不稳了,还拿什么跟我继续?”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可那双眼底却闪烁着某种让
心悸的光芒。
“按照对决开始前的约定,谁先让对方高
就算赢。你刚才,可是清清楚楚地
了我一身。”
艾丽西亚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辩解却无言以对。
她确实……输了。
她突然想起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一个男
费尽心机设下这种赌局,要的绝不仅仅是看她出丑这么简单。
“我想要什么?”
他慢悠悠地坐起身,艾丽西亚被他带着从趴姿变成了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我当然想要你啊艾丽西亚·阿尔库托鲁斯。”
“不是你的身体,虽然它确实很不错,但我更想要的是你这个
。
你的忠诚,你的力量,你麾下的骑士团,还有这座要塞。”
艾丽西亚的瞳孔猛地收缩到针尖大小。
“你疯了……”
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疯不疯的,等会儿再说。”
林渊伸出手,指尖点在艾丽西亚的锁骨正中央,那个位置正好是颈根
汇之处。
“现在,履行约定吧。”
他的指尖开始泛起淡淡的紫色光芒,那光芒像是活物一般,从他的指尖蔓延到艾丽西亚的皮肤上。
“等……等等!”
艾丽西亚惊恐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
那紫色光芒环绕住她的脖颈最终变成了一个虚幻的颈环。
它虚虚地套在艾丽西亚的脖子上,没有实体,却让她感到一种从灵魂
处升起的战栗。
“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艾丽西亚伸手去抓那道虚化的颈环,手指却直接穿了过去,什么都没有碰到。
可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却真实得可怕,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咽喉。
“
隶契约,”
林渊轻描淡写地说,“简单来说你现在无法做出任何伤害我的行为,也无法违背我下达的直接命令。”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当然,考虑到你的骑士
神,我还加了一条:如果你试图违反契约,颈环会让你体验一下刚才那种高
……嗯,大概十倍左右的强度。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艾丽西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这个……”
她想骂他卑鄙,想骂他无耻的混蛋,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讨好一般的呜咽。
因为此刻的她就连辱骂也不被不允许了。
“别这副表
嘛艾丽西亚。”
林渊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我又不是什么魔鬼。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让你做太过分的事。”
“大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