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最多两个月。”
“那就从第二要塞调，别跟我废话。”
林渊踏进主殿的瞬间，奥利卡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穿着一身遮住身材的宽大黑袍坐在王座上，翘着二郎腿。
克洛伊站在她右手边，手里捧着一沓羊皮纸。
辉夜和塞蕾斯汀则分别站在台阶下方两侧，一个穿着重新整理好的巫
服，一个换上了一件素白的丝质长裙。
四同时抬
看向门
。
当她们看清来
是林渊时，脸上的表
发生了微妙而统一的变化。
先是惊喜，眼睛一亮；
然后是羞涩，脸颊微红；
最后是心虚，目光躲闪，不约而同地把视线移开。
“……今天就到这里。”
奥利卡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王的威严，“都下去。”
殿内的几位大臣面面相觑，但谁也不敢多问，躬身行礼后鱼贯而出。
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主殿里只剩下五个。
安静了两秒。
林渊双手抱胸，靠在门柱上，目光从四脸上一一扫过，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哟。”他开，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调侃，“四位昨晚睡得可好？”
四同时僵住。
奥利卡咬着下唇不说话，克洛伊把脸别到一边，辉夜把低得快埋进胸，塞蕾斯汀则用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
“我可是睡得挺沉的。”
林渊伸了个懒腰，故意揉了揉腰眼，
“就是早上起来发现身上多了几十个印子，差点以为自己被什么野兽袭击了。”
“主、主……”辉夜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那是……”
“是什么？”林渊歪着看她。
辉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耳根红得能滴血。
奥利卡终于忍不住了，从王座上站起来，大步走到林渊面前，仰瞪着他，尽管她比林渊高出半个，但气势上明显已经输了。
“主，你少在那
阳怪气的！”
她叉着腰，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昨晚……昨晚明明是你先招惹我们的！”
“我招惹你们？”林渊挑了挑眉，“是谁把我按在床上不让走的？”
“那是……”
“是谁骑在我脸上骑了一个时辰的？”
“我……”
“是谁抓着我的手往自己里面塞的？”
奥利卡彻底哑火了，暗棕色的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克洛伊从旁边凑过来，小声嘟囔：“主，你也不能全怪我们……你那个身体……太、太不正常了……”
“哦？”林渊转看她，“我身体不正常？”
“十岁的身体，那个……”克洛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那个东西比成年男还……”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塞蕾汀终于抬起，银白色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幽怨：“主，你昨晚在我里面……三次。三次。”她伸出三根手指，声音带着一种又像抱怨又像撒娇的颤音，“我现在走路腿都是软的。”
“我也是。”辉夜小声附和，“后雪还在疼……”
林渊看着四又羞又恼又无奈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行了，不逗你们了。”他摆摆手，大步走向王座，“说正事。”
四对视一眼，也跟着围了过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漆黑的平板，随手丢在面前的石桌上。
“啪”的一声，平板在桌面上滑了一截，屏幕自动亮起，淡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主殿里格外显眼。
四的目光同时被吸引过去。
“这是什么？”奥利卡伸手想拿，又缩了回去，警惕地看着林渊。
“上帝模拟器。”
林渊靠在椅背上，双手
叉放在脑后，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个特别的道具。”
“上帝……模拟器？”克洛伊皱眉，努力理解这几个字的含义。
“简单来说，就是个超级建造工具。”林渊抬了抬下
，“只要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拿着这东西的就能像神明一样改造地形、建造城市、铺设道路、挖掘矿脉。”
四沉默了。
她们盯着桌上那块薄如蝉翼的漆黑平板，眼神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
“主……”
塞蕾汀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是说，这东西能让一座城市凭空出现？”
“不止。”
林渊摇摇，“能让一座山凭空消失，能让一条河改道，能让一片荒地变成良田。只要你脑子里想得到，它就能做到。”
“而且，”他补充道，“只有领地之主和被明确授权的才能用。没授权的碰了就是一块废铁。”
主殿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奥利卡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猛地转看向林渊，瞳孔里燃起一种近乎灼热的光：“主，你的意思是……要把这东西给我？”
“对。”林渊点点，“我用不上。”
“用不上？ ！”四异同声。
林渊摊手：“一会教会你后，我就准备离开这里去游历大陆了。”
四同时愣住了。
塞蕾汀瞬间反应过来，激动问道：“主……你要走？”
“不是走，是游历。”
林渊纠正道，“这里是我的领地，你们是我的，我还能不回来？”
“可是……”辉夜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外面那么危险……”
“危险才有机会。”林渊笑了笑，“再说了，你们觉得这个世界有什么东西能杀我？”
他说这话时，语气极为平淡但那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让四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奥利卡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声音低沉：“主，你要去多久？”
“不知道。”
“什么时候回来？”
“也不知道。”
“那……”奥利卡
吸一气，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你至少告诉我们，你要去哪。”
林渊想了想，摇了摇：“不知道。走到哪算哪。”
四彻底沉默了。
克洛伊第一个忍不住，她快步走到林渊面前，蹲下身，仰看着他，暗棕色的眸子里全是泪水：“主……你、你不能这样……我们昨晚才……”
“昨晚才把我榨
。”
林渊接过她的话，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吧，我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克洛伊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辉夜和塞蕾斯汀也围了过来，一个拉住他的袖子，一个攥住他的手，谁都不肯松开。
奥利卡站在最后面，双手抱胸，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微微颤抖。
“主……”她的声音沙哑，“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带着军队去把整个大陆翻过来找你。”
林渊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