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站在门缝外，一动不动地看着。
心里涌上来一
说不清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
可是他看着
的睡姿，看着她滑下肩
的裙带，看着她静静闭合的眼睫与微微下弯的唇形，就觉得心
某一块软软的地方，被
用手掌温柔地包住，一点一点地揉，揉得他全身发酥，想哭，又想笑。
他忽然非常非常想走进去，想躺到身边，想抱住她。
他想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香味，在她怀里睡过去。
就像小时候那样。
但是他心里又有个声音在提醒他：你已经不是小时候了。你是16岁，是个大孩子了。你在动什么
七八糟的心思？
陆辰靠在门框上站了好久。
久到感觉脚底板都冻得快没知觉了。
他终于闭上眼睛，狠狠咬了一下嘴唇。
疼。
疼痛把他拉了回来。
他轻轻地退开一步，再退一步，悄悄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悄无声地把门关上，爬上床，把自己缩进被窝里。
还是睡不着。
他把被子拉过顶，在黑漆漆的被窝里睁着眼睛。
想了一万遍不该，一万遍不对。
可是身体和脑子，还是往那个方向走。
看来今晚是别想睡了。
七月末的广州，热得像个蒸笼。
陈慧芬把砂锅盖子掀开，一
汤的香气涌出来，在厨房里弥漫。
她拿起勺子撇了撇浮沫，又把火调小了一点。
窗外蝉鸣吵得要命，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灶台上的热气把她熏出一层薄汗。
五十八岁了，站在灶台前站久了，腰还是有点酸。
她把抹布打湿，擦了擦灶台边溅出来的油渍。
低的时候，一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侧。
她抬手捋回去，指腹擦过自己的脸颊——皮肤还算滑，不松弛，也没什么太
的褶子。
这是老天爷还算眷顾她的地方。
客厅里传来翻作业本的声音。
“阿辰——碗筷摆一下——马上弄好了——”
“知道了——”
脆生生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还没变声，清亮亮的。
陈慧芬端着砂锅从厨房里走出来，隔热手套厚厚的，手指不太好使。陆辰从茶几前面站起来，把作业本扫到一边，跑过来要接手。
“别别别，你让开就行了，烫得很。”她侧身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把砂锅稳稳地放在餐桌隔热垫上，直起腰松了气，“哎呀，这天气，在厨房站一会儿跟蒸桑拿似的。”
她一边说一边扯着领扇风。浅灰色的短袖衫领不大，一扯也只是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上面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汗。
陆辰的目光落在那里，又飞快地移开了。
“坐下吃吧。”陈慧芬拿起勺子先给他盛了一碗汤，“花胶炖的，炖了三个多小时。”
陆辰接过碗，低喝了一。汤很浓，
滑滑的。
“好喝吗？”
“好喝。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好喝就多喝点，你最近又瘦了。”陈慧芬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下来慢慢喝着，抬眼看着对面的孙子，“你爸妈打电话了吗？”
“打了，说下周三回来。”
“哦。”她点点，语气平平的，“暑假把你一个丢我这儿，他们倒是会享受。”
“他们说了下周就回来接我。”
“不急，你
住多久住多久。”陈慧芬笑了一下，夹了一筷子菜，“反正我一个住，你来了我还热闹点。平时我一个，吃饭都是瞎对付，你来了我才舍得正经做。”
陆辰低扒饭，心里有点发酸。
他知道过得不好。
和爷爷离婚快二十年了，从他还没出生就离了。
听妈妈说，爷爷当年在外面有了，离婚的时候除了这套老房子什么都没留给。
从那以后，就一个过，没再找过。
妈妈说年轻时候很漂亮的，追她的能从街排到街尾，离婚之后也有介绍，但她都拒了，说是不想再伺候男。
陆辰抬起，看着对面的
。
她正低喝汤，睫毛垂下来，嘴唇因为热汤变得红润润的。
五十八岁了，可她看起来跟同学的完全不一样。
同学的那些要么白发苍苍、弯腰驼背，要么满脸褶子、身材走形。
他脸上是有皱纹，但不多，浅浅的几道，笑起来反而添了一说不出的韵味。
皮肤还是白的，身材也没垮，腰不粗，腿不长但匀称，穿收腰的衣服时从背后看，根本不像快六十的。
好看。
陆辰在心里想，然后被自己这个念吓了一跳。
他赶紧把脸埋进碗里。
吃完饭，陈慧芬收拾碗筷去厨房洗。陆辰说写作业，又趴回茶几前面，可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厨房里，正背对着他弯腰从碗柜里拿东西。
她的腰往下塌，
部微微翘起来。蓝色的棉麻裤子绷紧了一些，勾勒出一团柔软而饱满的弧线。
陆辰觉得脸在发烫。
他强迫自己把眼睛盯在数学卷子上。第六题，甲乙两地相距三百六十千米——
脑子里全是弯腰的背影。
“阿辰，快去洗澡，衣服给你拿好了，在浴室架子上。”
“哦。”
陆辰放下笔走进浴室。
这套老房子浴室不大，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一个淋浴，墙上白瓷砖有些地方已经泛黄。
空气里弥漫着一沐浴露的味道，是用的那款，闻起来像牛又像花，甜甜的黏黏的，跟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脱了衣服丢进塑料筐，打开热水。
水哗哗地冲下来。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在厨房被阳光照亮的身影，弯腰时绷紧的弧线，喝汤后红润的嘴唇，扯领时露出的那一小片汗津津的皮肤。
他低看自己下面，已经硬了，胀得有点难受。
他吸一气，握住自己，开始上下动。
脑子里全是。抱住他，贴着他的脸，身上那种甜香包裹着他，用那两片红润的嘴唇亲他——
他全身一绷，
在了瓷砖墙上。
然后蹲下来，捂着脸，觉得自己恶心。
他蹲了两三分钟才站起来，重新挤沐浴露往身上搓，一遍一遍地洗下面，好像要洗掉什么脏东西。
洗着洗着，他看见了架子上的洗衣网袋。里面装着一小堆色衣物，是洗澡换下来忘记带出去的。
陆辰的手自己伸了出去。
他把网袋拉开，露出里面卷成一团的内衣。黑色的，蕾丝的。他抖开来——小小的，面料滑滑的，中间有个蝴蝶结。
他赶紧叠好塞回去，把网袋放回原位，关掉热水。
客厅里，陈慧芬已经洗完澡了，坐在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