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闻到
身上的味道——腋下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沐浴露的甜香，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味道，暖暖的腥腥的，来自她身体最
处。
他被这个味道包围着，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只能不停地叫她，好像叫她的名字就能让他安心。
“在呢。”陈慧芬的手不停，声音柔柔的，“乖，放松，别憋着，想
就。”
“我、我想……我想摸你……”
“摸哪里？”
“胸……”
陈慧芬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一只
房上。
陆辰的手指碰到那团软软的
时，整个
像过了电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捏了一下，手掌包不住整只房，只能握住大半。
手感比什么都软，比棉花糖软，比刚出炉的面包软，软得他不敢用力，怕一用力就碎了。
他笨拙地揉着，拇指无意间擦过
的时候，陈慧芬轻轻哼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很闷，从鼻腔里出来的。
可是陆辰听到了。
他抬看的脸——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她的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不是害羞的红，而是身体被唤醒的红。
“，你是不是也舒服？”
陈慧芬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手里套弄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陆辰的胆子更大了。他低下，把的含进了嘴里。
16岁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吸才好，他只是凭着本能在吮，像小时候吃那样。
舌笨拙地在上打转，嘴唇含住晕用力地嘬。
水把他的下
弄得湿乎乎的，但他根本不在乎。
“嗯……”陈慧芬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了。
身体的反应比脑子真实得多——在孙子的嘴里变硬了，胀大了，连带着整个房都有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感。
那种酥麻感从开始，沿着肋骨往肚子走，最后汇集在小腹处，变成了一
温热的存在。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下面湿了。
她能感觉到一温热从身体处涌出来，把大腿根弄得黏糊糊的。
陆辰还在专心致志地吮她的。
左边吸一会儿，又换到右边，像只贪婪的小动物。
他的手指还留在左边房上，笨拙地捏着那个被水润湿的。
陈慧芬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阿辰……快了吧？”
“快、快不行了…………我要了——”
“吧，帮你弄出来。”
陆辰的身体突然绷直，腰往上一挺，一浓稠的热流从顶端
了出来。
他得又急又多，第一直接到了陈慧芬的大腿上，第二在小腹上，后面几落在她的手心里，黏糊糊的一大摊。
他把脸埋在的胸，全身痉挛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软下来。
陈慧芬没有急着去擦。她把手心里的
搓了搓——滑滑的，有些黏稠，带着一淡淡的腥味。她低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舒服了？”
“嗯……”陆辰的脸还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不好意思抬。
陈慧芬伸手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把腿上的擦了，又把手擦
净。然后她轻轻地把陆辰从怀里推开，坐起来，把纸巾递给陆辰。
“擦擦，都弄到肚子上了。”
陆辰接过纸巾，红着脸把自己擦净，又把裤子拉上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陈慧芬靠在床上，拉过夏凉被盖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肩膀和锁骨以上的部分。
她低看着躺在她身边的陆辰，看着这个刚刚在她手心里出来的小孙子。
荒唐。
太荒唐了。
可是她心里却没有太多的负罪感。
也许是久旷太久，身体先于理智妥协了。
也许是她实在太寂寞了，被一个孩子如此热切地渴望着，竟然觉得有些舍不得推开。
“阿辰。”
“嗯。”陆辰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黏黏的，有点困了。
“这件事，真不能告诉任何。”
“我知道，我说了打死也不说。”
“还有。”陈慧芬顿了顿，“以后你要是变了心，或者后悔了，你就直接告诉。不怪你。但是你骗我，我会伤心的。”
陆辰一下子神了，抬起认真地看着她：“我不会的。我要是骗，我出门被车——”
“闭嘴。”陈慧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要发这种誓。”
陆辰眨着眼睛看着她，眼神里全是依赖和喜欢，满得快要溢出来。
陈慧芬叹了气，把手拿开，重新把他搂进怀里：“睡吧，不早了。”
“我能睡这里吗？”
“……行吧，就今晚。”
陆辰像只小猫一样往她怀里拱了拱，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把脸贴在她的颈窝里。
她的脉搏在他脸颊旁边一下一下地跳，温温热热的，像一支轻缓的摇篮曲。
“。”
“又怎么了？”
“以后我每天都想跟你这样。”
陈慧芬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小区里的路灯孤零零地亮着，路灯下树影摇晃。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世界安静得像沉在水底。
陆辰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陈慧芬却一夜没合眼。
她搂着怀里的小孙子，感受着他年轻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心里翻涌着一万种说不清的
绪。
她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条不该走的路。
她更知道，自己大概再也回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