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裤子的尺码比她儿子常穿的大一号，裤腰的松紧带也有些发松。
再往下翻，翻到一件灰色短袖，展开一看，领
内侧有一根长长的
发丝，不是儿子的那种短发，也不是她的。
她拿起那根发对着光看了看——黑褐色，长度超过三十厘米。
是婆婆的发。
她把发轻轻捻在指尖，又放回了衣服上。然后把行李包拉好，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冰箱旁边慢慢地喝。
家里很安静。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客厅里电视机没开，厨房里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阳台窗外城市的灯光像一片遥远的星辰。
沈岚把水杯放在吧台上，双手
叉抱在胸前，望着窗外发呆。
老公陆远又出差了。
结婚这么多年，他一年当中有大半年都在外地，不是工地就是出差，偶尔在家也是工作到很晚，倒在床上就睡了。
那方面的事，一个月顶多一两次，有时候他都硬不太起来，还得她自己忍着。
材料上说他是身体不好，血压高，血脂高，医生建议少
劳。
她不是没需求，但没办法。
她也是
，快四十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守着一个不回屋的老公，
子过得不像个子。
婆婆也是这么熬过来的。婆婆单身了快二十年，那种一天一天重复的子有多
枯，沈岚能理解。
理解归理解，可理解婆婆跟理解婆婆睡了自己儿子，是两回事。
沈岚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
。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浴室的水声停了。陆辰穿着睡衣走出来，发湿漉漉的。
“妈，我洗完了。”
“好，去把发吹，别感冒。”
“嗯。”
沈岚看着儿子走进房间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好像高了。
不，不是高了，是肩膀的
廓比以前宽了一点点。
从后侧面看，他正在从一个小孩变成一个少年。
但这几周在
那里发生的事，让他比同龄的孩子更快地跨进了成边界。
她在心里打了一个结。
明天找他谈谈。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陈慧芬侧脸上。
她还没醒，呼吸轻缓，嘴唇微微张开，睡裙的带子滑下来，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和半截锁骨。
五十八岁的皮肤白皙光滑，只有脖子根处几道极淡的细纹。
这几天被滋润得狠了，脸颊上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淡
色，嘴唇也比从前饱满，睡着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快六十的。
陆辰醒了有一会儿了。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就那么安静地看着睡觉的样子。
这几天像做梦一样。
他一个16岁的孩子，居然跟自己的亲做了那种事。
不止一次。
的身体从最初微微抗拒，到现在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甚至开始主动渴求他。
想到昨晚在他身下痉挛的样子，想到她
道
处涌出的滚烫
浇在他
上的感觉，陆辰下面立刻就硬了。
晨勃的
胀得发疼，把内裤撑起一个帐篷，从裤腰上方探出半截，红彤彤地抵在小腹上，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黏
。
他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滑下去。
陈慧芬还在睡。
她侧躺的姿势让睡裙下摆蹭到了大腿根以上，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加细
，在晨光里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陆辰跪在她腿边，伸出手，极轻地把睡裙下摆往上推。布料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滑过髋骨——他停住了。
没穿内裤。
昨晚做完之后太累了，擦了擦就直接套上睡裙睡了。
她整个下面
露在晨光里——两腿之间一小丛修剪过的毛，软软地伏在皮肤上。
毛丛下面，两条肥白的
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极细的缝，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陆辰把脸凑近。
离那片湿热还有一掌距离时，他闻到了那
味道——温热、略带腥甜的味。
昨晚他
在里面的已经涸，在唇边缘留下淡白色的痕迹，但更处隐约有新渗出的水光。
他伸出舌尖，极轻地碰了碰那道缝。
熟睡中的陈慧芬身体微微一颤，没有醒。
陆辰把舌整个贴上去，从会往阜方向长长地舔了一下。
舌滑过两片大唇的缝隙，触感像最的贝——软、滑，带着体温的热度。
大唇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舌滑过时微微刺痒，但更处全是光滑的。
水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甜，黏滑的质地拉在舌上，吞下去时喉咙里留下一条温热的水痕。
陈慧芬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
陆辰把舌探进那道缝里，用舌尖去顶两片肥厚的唇。
大唇被舔得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红色的。
小唇薄薄的皱皱的，沾了水之后亮晶晶的，像两片浸了蜜的花瓣。
他把这两片小唇流含进嘴里轻轻抿，用舌尖挑逗地拉着它们。
缝里渗出来的水明显变多了，从最初的几滴变成了细流，把他的下和嘴唇糊得亮晶晶的。
他用嘴把整条缝包住，含住那两片软乎乎的大唇用力嘬了一——
“嗯——”陈慧芬身体弹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
她低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第一反应是把腿夹紧，但陆辰的已经卡在那里了，她的腿夹住了他的耳朵，反而把他按得更紧。
“阿辰——你——大清早的——嗯——”话说到一半，陆辰的舌尖顶上了蒂，她的声音直接断成了软绵绵的呻吟。
小小的蒂已经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一粒红豆大小的。
陆辰用舌尖把它顶出来，含住那颗小豆子轻轻一嘬。
蒂在舌尖下剧烈地跳了一下，陈慧芬的整个胯部都往上弹了。
“别——别嘬那里——太——嗯啊——”
陆辰不管她的抗议，专心地对付那颗蒂。
舌绕着它打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吸。
蒂在舌尖下胀得越来越硬，从黄豆大小胀到花生大小，红彤彤地挺立着，每被舌面擦过一次就带动整个部微微抽搐。
舌尖滑过蒂包皮时又痒又酥，含住猛嘬时则是一尖锐的快感像针一样扎进小腹。
陈慧芬的呻吟从低哼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啊——啊——”，手指
进陆辰的发里，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按紧他。
两条腿先是夹紧了他的，然后又不由自主地往外张开，张成一个羞耻的大v字形。
大唇充血胀成了玫瑰色，厚厚地往外翻，水从缝里一一往外冒，顺着会流到床单上。
“阿辰——别舔了——要——要到了——啊——”
快感从蒂辐开来，沿着脊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