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卷下来揉成一团塞进包里，“光腿就光腿吧。反正脸已经丢没了，不差这一双丝袜。”
陆辰靠在讲台旁边看着她收拾残局，光着大腿的妈妈从课桌边站起来，裙子放下来遮住
部，衬衫重新塞进裙腰。
阳光从窗帘缝里照在她侧脸上，睫毛还是湿的，脸颊上的
红正渐渐褪成一层薄薄的
色。
从教室天花板某个角落传来广播体
的音乐，两个
同时屏住呼吸，然后发现只是远处某个班还没结束排练。
“走啦。”沈岚拉开门探
看了看走廊没，回招呼他。
两溜出教室，一前一后走过走廊回到场。
沈岚光着两条腿，裙子外面的风拂过光
的小腿和大腿，凉凉的跟平时穿丝袜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一时还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自己少了点什么。
下午活动结束，母子俩走回家。
路上沈岚光着的大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走过街角时她挽上儿子的胳膊凑到他耳边：“你爸本来身体就不好，又常年在外跑项目。他不行。这个家有你就够了。”然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
，留下一个蜜桃色的唇印。
当天晚上回到家里，沈岚靠在沙发上把光腿搭在茶几上刷手机。
陆辰坐在她旁边假装看电视，目光却一直往她大腿上飘。
他脑子里还在回放白天在学校教室里那一幕——妈妈站在课桌边卷
丝袜的动作，教室的课桌椅，窗外隐隐约约的广播体声，还有妈妈白衬衫下被压在桌面上磨蹭的
房。
然后他想到了班上的
生。
李小曼今天在场上抱他胳膊的那一下，白晃晃的大腿，还有赵雨桐的马尾辫扫过他脸时留下的洗发水花香。
这些画面跟妈妈穿着白衬衫包裙的样子搅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化学反应。
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妈。”
“嗯？”
“你能不能……穿校服？”
沈岚愣了一下，把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他脸上：“什么？”
“就是……学生的校服。”陆辰的脸红了，但眼神很认真，“我们学校生穿的那种。白衬衫，小西装，格子裙，过膝黑袜。我今天在场上看到那些同学穿着它跑来跑去……我就想，如果是你穿上会是什么样子。”
沈岚放下手机，歪看着他。
儿子脸上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单纯的害羞，是害羞和渴望混在一起的、跃跃欲试的表
。
他在跟她提一个大胆的要求，而且他觉得她不会拒绝。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
“你妈都快四十了，穿校服像话吗。”她说着，嘴角却慢慢弯起来。
“像。你穿什么都像。”
“哪来的校服？”
“我可以去借。”
“借？找谁借？你自己去问家？”沈岚挑起眉毛。
陆辰没回答，但他的表已经告诉了她。他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了，而且转得很快。
沈岚看着他想了半天，最后笑着揉了揉他的发：“行吧。你要是能借来，妈妈就穿。但要先洗
净再上身。也不知道会不会放久了有点霉。”。
第二天下午放学，陆辰没直接回家。他拐到了隔壁单元楼下，按了苏小曼家的门铃。
苏小曼是他的青梅竹马，从幼儿园一起玩到小学五年级。
去年她家搬到隔壁城市去了，房子还留着但没住。
暑假她回来住过一阵，开学前又走了。
妈妈说她的东西还寄存在这边，有些还没来得及搬走的。
开门的是苏小曼的妈妈张阿姨，围着围裙在做饭，看见是陆辰愣了一下：“阿辰？小曼不在呀，她回学校了。找她有什么事吗？”
“不是，张阿姨……我想问您一件事。”陆辰站在门，书包背得端端正正，“我们学校下个月有个校庆活动，每个班要出一个怀旧节目。我们老师让我找旧款的生校服当道具。我记得小曼好像有件旧的换下来不穿了……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张阿姨一听到“老师布置的任务”，警惕心立刻归零：“哎呦，学校活动啊。小曼去年换新款校服的时候确实有件旧的一直没扔，好像就在她房间衣柜里。你等等啊，我去找找。”
过了一会儿张阿姨拎着一套叠好的校服下来了——白衬衫、
蓝色小西装外套、蓝白格子裙，又翻了一件塞在最底下可能不太合身所以不常穿的白衬衫。
衬衫袖有一点松紧带褪色的皱痕，但整体料子整洁如新，没有霉味，只是有一点点樟脑丸的味道。
裙摆的褶子整整齐齐。
“这件她初二以后就穿不下了。你们用吧，用完了放回来就行。”
“谢谢张阿姨！”陆辰接过校服袋子，鞠了个躬，转就跑。跑出去两步又折回来补了一句“张阿姨您做的菜好香”，然后一溜烟跑下了楼。
回到家，他把校服袋子放在餐桌上。沈岚正在厨房切菜，听见声音探出来：“借到了？”
“借到了。”陆辰脸上全是得意的笑。
“还真借来了。”沈岚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把校服从袋子里拿出来抖开看了看。
西服外套是蓝色小西装领，白衬衫领有个小蝴蝶结，格子裙是蓝白条纹的百褶款。
然后她看到标签，抬眼看陆辰，“这是初中款啊。你妈穿这个？”
“肯定能穿，你身材比初中生还瘦。撑不起的话不扣西装扣也行。”
“拍马
。”沈岚笑着把校服抱进了洗衣房，“先过一遍再熨，明天给你。”。
第二天傍晚下了课，陆辰回来推开卧室门，沈岚已经换好校服站在穿衣镜前了。
白衬衫领的小蝴蝶结束得有些歪，蓝色西装外套没扣扣子随意敞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领和收腰剪裁。
蓝白格子裙裙摆到大腿中部，裹在黑色过膝黑袜里的两条腿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袜上方那截白皙的大腿在裙摆和袜之间若隐若现。
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鞋。
发扎了个侧马尾，握着马尾的发尾还有些紧张地摆弄。
三十八岁的穿上高中校服，照理说应该违和。
但沈岚的身材保养得太好，腰身塞得进格子裙的腰封里，大腿在过膝袜勒出浅浅的痕迹，马尾扎起来后脸看起来又小了好几岁，整个站在穿衣镜前真的就像一个大学生，甚至像那种上学早的高中生。
只有眼角那几道极淡的细纹出卖了她的岁数，但灯光一打根本看不出来。
衬衫胸处被她的房撑得有些饱满，比真正的中学生多了成熟的丰腴。
陆辰站在门看呆了。
“过来帮我弄一下。”沈岚朝他招手，“这蝴蝶结不太好调。”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能看到两个——她穿着校服扎着马尾，他穿着白t恤和短裤。
她的顶刚好到他鼻尖的高度。
他伸手帮她整理领的蝴蝶结，手指碰到她锁骨上的皮肤，手指在微微发抖。
“好看吗？”沈岚在镜子里看他。
“好看。像……像一个高中生。”陆辰的声音沙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