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罚——赏罚分明,她们才会乖乖当你的狗。来,老子教你,怎么赏。』
林白走到那个刚才乖乖叫了“主子”的披发双胞胎面前,拍了拍她的
顶,像是在夸一只听话的狗,然后转
对朱竹清说:
『她听话,就该有赏。赏不是给她钱——是给她“伺候你的机会”,让她觉得,能跪在你脚边伺候你,是天大的恩典。』他顿了顿,声音又低又坏,『让她舔你的脚。她舔得好了,你摸一下她的
,说一句“乖”——她就知道,自己这条路走对了。往后不用你罚,她自己就知道该怎么讨好你。』
朱竹清垂眼,看着那个跪在地上、仰着
一脸忐忑的披发双胞胎。
她沉默了两息,缓缓抬起自己那只裹着
黑丝的脚,踩在床沿上,声音带着一丝生涩的命令意味:
『……过来。舔。』
披发的双胞胎如蒙大赦——她方才亲眼看着妹妹因为没叫出“主子”被掌嘴,此刻哪里还敢怠慢。
她几乎是感激涕零地爬过来,捧起朱竹清那只裹着黑丝的脚,隔着薄薄的丝面,从脚踝一路吻到脚背,又用舌尖隔着丝袜细细地舔舐着,像是在舔什么稀世的珍宝。
朱竹清被她舔得脚趾微微蜷缩,却没有抽回脚。
她低
看着那个跪在自己脚边、卖力讨好的
,学着林白方才教的,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
顶,声音虽然还是冷的,却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施舍般的柔软:
『……乖。』
披发的双胞胎浑身一颤,眼眶里滚出两行泪——却是如释重负的泪。
她更卖力地舔弄起来,从脚背舔到脚趾,隔着丝袜又吸又吮,像是要把方才的恐惧全部化作讨好。
林白靠在窗边,双臂抱胸,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看见了么?她刚才还怕你怕得要死,现在却抢着舔你的脚——因为她知道,舔好了有赏,不舔就要挨罚。恐惧是缰绳,赏罚是鞭子——有了这两样,她们就是你的狗,赶都赶不走。』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脚边那个卖力讨好的
,又看向还跪在床上、眼
等着自己发话的另一个双胞胎——她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到,她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该教什么了。
『……第三步呢?』她问。
林白看着朱竹清眼底那点越烧越旺的、渴望权力的火,笑得愈发
了:
『第三步,拴。让她们想跑都跑不掉——来,老子教你,怎么用一根绳子,把一个
拴成你的形状。』
林白从床帐上解下一根长长的绳带,又抽出自己的腰带,两
拧成一
,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那个披发的双胞胎面前。
她没有躲——她刚得了“赏”,此刻正眼
地看着他,不敢反抗。
『看好了。第一种,跪姿缚。』林白蹲下身,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先用绳带在她右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活扣,又绕过她的左手腕,收紧——他的手法又快又利落,两息之间,她的双手就被牢牢拴在背后,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他直起身,把绳
绕到她身前,穿过她的膝弯,往上一提——她整个
被迫跪直,腰背挺得笔直,想趴下去都做不到。
『看见了么?这结叫“牵羊扣”——她越挣,绳子勒得越紧;她不挣,绳子就刚好松着不伤皮
。』他把绳
递到朱竹清手里,『你拉一下绳
,她就得跟着你走。这就是“拴”——你手里有绳子,她心里就有怕。』
朱竹清接过绳
,试着轻轻一拉。
那个披发的双胞胎被勒得闷哼一声,跪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跟着绳
的方向挪了半步——朱竹清低
,看着自己手里那根绳子,牵着一个活生生的
,那种掌控的感觉让她指尖都在发麻。
『……第二种呢?』她哑着嗓子问。
『第二种,仰缚。』林白走到那个挽髻的双胞胎面前,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把她双手分别拉到
顶两侧,用绳带在床柱上各绕几圈,绑死——她又把她两条腿屈起来,膝盖分开,脚踝也用绳带固定在床沿两侧,整个
呈一个大大的“m”字,动弹不得。
『这种是“献祭缚”——绑成这样,她想夹腿都夹不了,你随时想碰哪儿就碰哪儿,想罚哪儿就罚哪儿。』他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来,你试试——把她重新解开放好,你自己绑一遍。』
朱竹清咬了咬唇,走上前。
她学着林白方才的手法,先解开了那个挽髻双胞胎的绳带,然后重新拉起她的手腕,往
顶两侧绑——她第一次绑,手法生涩,绳结打得不牢,那个双胞胎轻轻一挣就松了。
林白上前,握住她的手,带着她重新绕绳、打结:
『绳结要压在腕骨外侧,绕两圈再收紧——太松了会滑脱,太紧了会勒出淤青,那个度,你自己多绑几次就摸到了。』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打了三次结,直到那个双胞胎挣了两下、纹丝不动,才松开手,让她自己又绑了一遍另一只手腕。
朱竹清绑完,退后半步,看着床上那个被绑成“m”字、动弹不得的挽髻双胞胎,又看了看那个跪在地上、被绳
牵着的披发双胞胎——月光透过窗纸,落在她脸上,她那双凤眸里烧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餍足的光。
『……两个
,都拴住了。』她低声说。
『嗯。』林白靠在窗边,双臂抱胸,看着她,声音带着几分赞许,『规矩有了,赏罚有了,绳子也有了——现在,她们是你的狗了。想怎么用,你说了算。』
朱竹清握着那根绳
,垂着眼,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
,看向林白,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光芒:
『……那第四步呢?』
『第四步,立威。』林白走到床边,拿起那盏油灯旁搁着的一根红烛,在指尖转了转,『规矩立了,赏也赏了,拴也拴了——可她们心里还存着侥幸,觉得“主子心软,犯错顶多挨两下”。你要让她们记住:规矩的边界,是不能碰的。碰了,就要疼。』
他把红烛递给朱竹清,又指了指那个被仰缚在床上的挽髻双胞胎:
『她刚才,是那个没叫出“主子”的。现在,她被你绑着,还偷着打量你——心里在盘算,你到底是真狠,还是纸老虎。』他退后半步,声音又低又沉,『三种立威的法子,你自己挑:一,掌嘴数数,让她自己数,数错从
再来;二,跪碎石子,膝盖疼到她记住规矩;三,蜡油——』他晃了晃手里的红烛,『一滴一滴,滴在她身上,让她听着自己的哭腔记住:主子的规矩,碰不得。』
朱竹清接过那根红烛,垂着眼,看着床上那个紧张得浑身发抖的挽髻双胞胎。她沉默了几息,缓缓开
,声音又冷又平:
『……蜡油。』
林白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聪明的选择——不留疤,够疼,还够羞辱。』
朱竹清走到床边,把那根红烛凑到油灯上点燃。
火苗跳动,蜡油开始融化。
那个挽髻的双胞胎看着那簇火苗朝自己靠近,吓得眼泪直流,拼命想躲,可手腕脚踝都被绳带绑死在床柱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红烛倾斜——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啊!』她疼得浑身一颤,一声尖叫脱
而出。
『不许叫。』朱竹清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