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南都大学，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教学楼前的台阶上。W)ww.ltx^sba.m｀eωωω．lTxsfｂ．Ｃ⊙㎡_
沈念霜背着一只浅蓝色的帆布包，白衬衫束进浅灰色百褶裙里，衬衫袖
端端正正地挽到手腕上一寸，露出一截纤细白净的小臂。
她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步子不大不小，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朵刚被晨露洗过的栀子花，
净净地开在
群里。
身边经过的男生都会慢下脚步偷偷多看她一眼，她察觉到了，唇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张扬也不冷淡，朝对方轻轻点了点
，然后继续小步往前走。
“念霜！”
身后传来一声清朗的喊声，沈念霜脚步一顿，脸上浮现出那副标准的、旁看了要心化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两颊泛出一点浅浅的红晕。
她转过身，陈宇泽正从篮球场方向跑过来，穿着一件白色运动背心，被晨跑汗水打湿的刘海贴在额上，阳光下整个像一尊古希腊雕像那样散发着荷尔蒙的光泽。
“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好久啦。”沈念霜的语气又软又甜，尾音稍稍上扬，手指不经意地绞住了帆布包的肩带。
陈宇泽跑近，自然地伸出手想揉了揉她的顶，沈念霜却微微偏了偏躲开，脸颊更红了，小声说：“别……会被看到的……”
陈宇泽愣了愣，随即爽朗地笑出声。
他喜欢她这副害羞的模样，在这一届所有
生里，就只有她还保持着这种老派的矜持。
他每次想牵她的手，她都会先左右看看，确认周围没有熟，才肯把指尖轻轻放进他的手心里。
正好一组捧着书本的生从旁边经过，沈念霜立刻退后半步拉开距离，低着装模作样地翻书包，等脚步声远了才重新抬，弯着眼睛看了陈宇泽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大明显的狡黠，又立刻被水汪汪的羞涩盖了过去。
“宇泽哥，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有训练呀？”
“嗯，四点半到六点半。怎么了？”
“那……我今天要去图书馆，可能要待到比较晚，给你发消息如果没回，你不要着急哦。“
她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说完还乖乖地补了一句，”我一会儿去食堂给你带两个包子放在篮球队休息室好不好？”
陈宇泽心都化了，连连点。
他低看着她的侧脸，看到她清亮的瞳仁里映着自己的
廓，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
他捏了捏拳，在心里默默把那个计划又重复了一遍——毕业就求婚，一定要把这个孩娶回家。
他浑然不知，沈念霜白色帆布包的夹层里，那把带锁的小化妆包安安稳稳地躺着，拉链锁得严严实实。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在五点二十准时响起。
沈念霜把课本理好，和几个追着问问题的同学耐心地说了会话，抱着一副好脾气的温婉模样走出教学楼。
她文科楼前的花坛边上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叶雪枫，那个住校外公寓的大四学长，正斜靠着花坛边看手机，似乎是刚下课要去吃饭的样子。
沈念霜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她的眸子不动声色地从叶雪枫身上扫过，随即调整好表
，像一只轻盈的蝴蝶飘过去，在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礼貌地微微欠身，声音又轻又甜：“学长好。”
午后的风轻轻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的眼睛在夕阳的光里显得格外透亮，如同一只天真无害的小鹿。
她望着叶雪枫的脸，眼神温顺得仿佛在等什么夸奖，心底却悄悄翻涌着一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暗流。
夕阳在她白衬衫的领投下一小块光斑，她的手指轻轻勾住帆布包的背带，握得很紧，指腹底下正好能感受到夹层里那个化妆包硬硬的棱角。
“学长这么晚才下课吗？辛苦啦。”她笑得毫无
绽，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在认真地关心一位相识已久的邻居哥哥。
她其实跟叶雪枫并不算太熟，只是见过几面，知道对方住在校外那栋公寓楼里。
但这并不妨碍她用那种恰到好处的亲昵语气打招呼——这是她练过许多遍的本能反应。
沈念霜并未多留，聊了几句后便借故道别，抱着课本往图书馆那边走去。夕阳拖长了她的影子，她的步子轻快，白裙的边角在风里微微扬起。
她走到图书馆门，忽然回望了一眼——叶雪枫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
影，不确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随即推门走进图书馆的玻璃门。
晚上十一点。
南都市大学城外围，一栋六层高的公寓楼静静立在夜色中。大多数窗的灯已经熄了，只有零星几盏还亮着昏黄的光。
叶雪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脑子里
七八糟地转着一些事，也许是下午喝了咖啡，也许是今天在花坛边碰到的那个笑容太过明亮，总让心里觉得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他索
披了件外套，走到阳台上，从裤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着，眯着眼
吸了一，缓缓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
夜风凉凉的，带着楼下桂花树若有若无的甜香。
公寓下方是一条不算宽的步行街，路灯间隔很远，有几盏已经坏了，在地面上留下一段段断断续续的亮区。
烟燃到一半，叶雪枫倚着阳台栏杆百无聊赖地往下看，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空无一的街道——
然后，他愣了一下。
楼下步行街尽，路灯和路灯之间的那片影里，有一道白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高挑的孩子。
穿着一条浅色连衣裙，斜挎着一只帆布包，站在一丛灌木旁边的暗影里。
路灯的光恰好被一棵茂密的香樟树挡住，她半个身子都陷在树叶斑驳的影中，若隐若现。
如果不是叶雪枫站得高、角度刁钻，绝对不会注意到那里有。
她的手正搭在裙摆边缘。
先是轻轻捏住裙角，指尖捻着布料，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试探。
然后她极缓慢地把裙摆提起来，一点一点，像拉开一个珍藏的秘密。裙摆越提越高，露出膝盖，露出光洁的
腿。
她低看着自己
露出来的肌肤，手指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兴奋。
风穿过她裙摆下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小小空间，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裙摆提到了大腿根部，她稍稍侧过身，把身体朝向那面看不见任何的灌木丛，仿佛明知不会有来，却依然陶醉于这种曝露在夜风中的紧张感。
她的另一只手慢慢伸进了裙子底下，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动作又慢又轻，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享受什么。
她微微仰起，月光落在她的脸上，鼻梁秀挺，唇角弯着一个模糊又朦胧的弧度。
叶雪枫愣住了，这学妹是在……
不过他大概猜到了她在嘛，有些恶趣味地将手机掏出，对准后，立刻按下录制键。
屏幕右上角的计时器开始跳动。
画面里，沈念霜把小背包放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