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咽回去。
儿子的指腹带着薄茧,笨拙地磨着那粒小小的凸起。
我抓着儿子的手腕,教儿子节奏,轻一点,重一点,打着圈。
“妈。”江屿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睛亮得惊
,“是这样吗?”
我看着那双眼,忽然不想藏了。
我引着儿子的手指,往下,滑到
。
儿子的指尖碰到
的时候,两个
都喘了一声。
我按着儿子的手,让那根手指慢慢探进去。
紧,胀,十八年只有江海进去过的地方,此刻含着自己的儿子。
我的眼泪先落下来了,顺着脸颊滑进枕
里。
儿子慌了,想抽出手,我按住儿子,说,别动。
我教儿子动。
曲起指节,往里,再退出来。
儿子学得很快,快得我有些怕。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快感像水漫上来,涨满,又退,又涨。
儿子的手指在里面,被温热的
壁绞着,我听见儿子喘得越来越重。
第二根手指挤进来的时候,我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声音漏了出来,一声,短促的,又一声,被我咬碎在手背上。
我弓起腰,腿间绞紧,整个
绷成一张弓。
儿子还在动,指腹碾过里
那处软
,我猛地绷直,颤栗从腿间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去。
我死死咬着手指,把所有的声音咽下去,眼泪却止不住,淌了满脸。
腿间热得发烫,湿意顺着儿子还在里面的指节漫出来,洇湿了床单。
我瘫在床上,大
喘气。
儿子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在灯下看,看着上
亮晶晶的水光,又看看我,喉结滚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却把手指凑到唇边,舔了一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撑起身,把儿子按着躺下去。
儿子仰躺在那里,队服的裤子已经撑起一大片。
我解开那颗扣子,拉下拉链,把内裤也褪下去。
茎弹出来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咽了一
水。
十八岁的
茎,硬挺着,青筋在皮肤下微微鼓动,
泛着
红,顶端渗出一点清
。
我看着它,忽然想不起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这个在我怀里吃过
的婴儿,这个我养了十八年的孩子,此刻硬挺着,对着自己的母亲。
我低
,把它含进嘴里的时候,儿子猛地弓起腰,手指攥住床单,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哑的,碎的,喊我:“妈。”
腥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我生涩地吞吐着,舌尖绕着
打转,舔过顶端那处小
,尝到一点咸。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有呜咽漏出来,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可我没有停。
我握着柱身,往里含,含到最
,再退出来,再含进去。
儿子把手落进我
发里,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指节发白。
“妈。”儿子的声音抖得厉害,“妈,我快不行了。”
我没停。
我含着儿子,舌尖碾过那处小
,吞吐越来越快。
儿子猛地绷直,腰弓起来,闷吼一声,
进我嘴里,滚烫的,呛了我一下。
那点腥咸顺着喉咙滑下去。
我伏在儿子腿间,咳了两声,眼泪和涎水一起,顺着嘴角淌下来。
儿子慌
地坐起来,捧住我的脸,用袖
擦我的嘴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妈,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没有?”
我摇摇
。我看着儿子,看着儿子慌
的眼睛,眼泪还挂在脸上,忽然想笑一下。可那点笑,刚弯起嘴角,就碎了。
“就这一次。”我说。
儿子没有应。江屿只是伸手,把我散下来的
发,别到耳后。那一下,极轻极轻,像碰一件怕碎的东西。
我闭上眼。
窗外,夜风灌进来,吹得窗帘鼓起,又落下。
很远的地方,有汽笛声,长长的,拖过去。
我伏在儿子胸
,听着儿子的心跳,从擂鼓一样,慢慢缓下来。
儿子搂着我,下
抵着我的发顶,什么都没说。
空调嗡嗡地响。
天亮的时候,我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伏在儿子身上,半边身子压着儿子的胸膛。
儿子已经醒了,正看着我,不知看了多久。
目光相接,两个
都别开脸。
“该起了。”我说,“你九点检录。”
“嗯。”江屿说。
我起身,背对着儿子整理衣服。扣子从领
往下,系好。我感觉到背后的目光,落在我肩上,烫的。我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没有回
。
“江屿。”我说,“昨晚的事,比赛完再说。”
“好。”江屿说,“妈,等我回来。”
上午的预赛,江屿游出了小组第一。
我在看台上,攥着包带,看着水里的儿子翻起水花,冲到终点,触壁,抬
,朝看台这边看过来。
光很亮,儿子眯着眼,隔着水花找我的位置。
找到了,咧开嘴笑。
我也笑。鼓掌的手,在发抖。掌心里还留着昨晚的温度,滚烫的,散不掉。腿间还残留着那点酸软,坐着的时候,总在提醒我,昨晚不是梦。
下午的决赛,江屿拿了冠军。
领奖台上,儿子脖子上挂着奖牌,站在最高一级上,朝看台举起手,手里攥着一束花,冲我这边晃。
我坐在看台上,看着儿子,鼓掌的手还在抖。
奖牌在
光里亮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十八年前,我躺在产房里,听见那第一声哭。
护士把孩子抱到我面前,说是个儿子。
我低
看着那张皱
的小脸,心里想,这孩子,会长成什么样呢。
如今我知道了。
群散尽之后,我在出
等儿子。
江屿跑出来,奖牌在胸前晃着,跑得
发都
了。
儿子在我面前站定,喘着气,眼睛亮亮的,把那束花塞进我怀里。
“妈。”江屿说,“我赢了。”
我抱着那束花,花上还带着水珠,凉的。
我看着儿子,看着儿子亮亮的眼睛,忽然想开
说句什么。
可那句话堵在喉咙里,像一枚含了很久的糖,化到只剩一点甜。
“嗯。”我说,“赢了。”
江屿看着我,张了张嘴,又闭上。儿子低下
,又抬起来,耳尖红红的,声音很轻:“妈,你答应我的,比赛完再说。”
我抱着花,站了很久。
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赛场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花香。我看着儿子,看着儿子通红的耳尖,忽然觉得,有些话,我说不出
,也咽不回去。
“回旅馆。”我说,“我煮水给你泡脚,跑了一天了。”
江屿的眼睛亮了一下。儿子跟在我旁边,走出赛场大门。斜阳把两个
的影子拉得很长,
叠在一起,又分开,又
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