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江屿喊我。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十八年了。
没有
这样喊过我。
我是妈妈,是苏老师,是黎姐。
江海喊我小黎。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个名字底下,还藏着一个
,一个会怕雷、会心软、会对着镜子问自己在等什么的
。
江屿喊我苏黎。在这个停电的
雨夜,儿子喊我的名字,喊得又轻又小心,像捧着一件怕碎的东西。
“苏黎。”江屿又喊了一声,“我想你。我天天都在想你。”
我没有说话。我伸出手,在黑暗里,捧住儿子的脸,吻了上去。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儿子。
在旅馆,是我引着儿子的手。
在水里,是我说进来。
可主动捧住儿子的脸,吻上去,这是第一次。
黑暗给了我勇气。
我看不见儿子,儿子看不见我,可我知道,我正在吻的这个
,是我怀了十个月、喂了三年
、养了十八年的儿子。
也是我偷偷
了不知道多久的
。
江屿回应着我,手臂箍住我的腰,把我带进怀里。
儿子的嘴唇烫得吓
,急切地,又小心地,碾着我的唇。
黑暗里只有呼吸声,雨声,雷声,还有衣料窸窣的声音。
儿子解我衣扣的手在抖,我按住儿子的手,引着,从领
往下解开。
“别急。”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屿屿,慢一点。”
江屿顿了一下。然后,儿子的呼吸更重了,额
抵着我的额
,声音抖得厉害:“你再喊一次。”
“屿屿。”
儿子吻下来,又急又凶。
黑暗里,我们跌倒在床上。
我仰躺着,儿子压在我身上,可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儿子捧着我的脸,细密地亲,从额
,到眼睛,到鼻尖,到嘴唇。
我感觉到儿子眼睛里的热,一滴滚烫的泪,落在我脸上。
“苏黎。”江屿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看着我。你说,你要我。”
我睁着眼。黑暗里,我看不清儿子的脸,可我听见儿子的心跳,贴着我,擂在一起。我抬起手,摸着儿子的脸,摸到一手湿。
“要。”我说,“屿屿,妈要你。”
儿子低喘一声,俯下来,吻住我。
黑暗里,儿子分开我的腿,扶着那根硬挺,抵在腿间。
那根东西烫得吓
,硬邦邦地顶着我。
我早就在旅馆那夜之后就再没这样过,
又紧又涩。

抵上来的时候,我浑身绷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儿子停住了。儿子伏在我耳边,喘着粗气,不敢动:“疼吗?”
“不疼。”我搂着儿子的背,声音发颤,“慢点。进来。”
儿子慢慢地送进来。
只进了一截,
刚
开
,我就被那阵胀意
得仰起
。
太紧了。
三个月没有过,里面紧得像第一次。
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碾开层层软
,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壁被撑开,又麻又胀。
“嘶。”儿子也吸了
气,额
抵着我的额
,“妈。你太紧了。夹得我疼。”
我脸烧起来。
黑暗里,儿子看不见,可我自己知道,我从脖子根红到了胸
。
我咬着嘴唇,搂着儿子的背,轻声说:“慢点。你太粗了。妈怕。”
儿子停了停,又往里送了一截。
那根东西
开
,越往里越紧,越往里越热。
我能感觉到细密的褶皱贴着它,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吸着它,吮着它。
我被那阵感觉
得腰肢发软,腿间的水慢慢地涌出来,润了那根硬挺,让它进得更顺了些。
“嗯。”我从喉咙里漏出声音,“屿屿。再
点。”
儿子的呼吸重得吓
。
儿子托着我的腰,慢慢地往里顶,碾过花心。
我猛地弓起腰,指甲掐进儿子的肩胛。
太
了。
那阵又胀又酸的饱足感从
心
处漫上来,漫得我眼前发白。
“进去了。”儿子的声音抖着,哑得不成样子,“苏黎。全进去了。”
我搂着儿子的脖子,大
喘着气。
黑暗里,闪电亮了一下,把儿子的脸照得雪白。
我看见儿子额角的汗,看见儿子眼底的红,看见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看着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又暗下去。
“你看着我做什么。”我哑着嗓子。
“看不够。”儿子说,“苏黎,我看了你十八年,
一回,这样看你。”
我鼻子一酸。
我伸手,摸着儿子的脸。
儿子低下
,吻住我,慢慢地动起来。
起初是浅的,试探的,每一下都退出去大半,又缓缓地碾回来。发布页LtXsfB点¢○㎡ }
里的水越来越多,润得那根硬挺油亮亮的,进出渐渐顺滑起来。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黑暗里响起来,混着雨声,雷声。
“嗯。”我仰着
,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屿屿。重些。”
儿子掐着我的腰,渐渐地重起来。
一下比一下
,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整根没
,碾过花心,又退出去。
啪啪啪的声响在黑暗里
开。
我被顶得一耸一耸,咬着嘴唇,把呻吟压下去。
儿子不让我压。
儿子俯下来,贴着我耳根,气声滚烫:“苏黎。别咬。我想听。”
我松开嘴唇。
呻吟漏出来,又软又哑。
黑暗里,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触感醒着。
儿子的喘息,儿子的汗,儿子那根硬挺在
里进出时带起的每一寸酸麻。
闪电亮起来的时候,我低
,看见两个
的身体连在一起的地方。
那根东西在我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把床单洇湿了一片。
又暗下去。
“妈。”儿子的声音忽然哑哑地响起来,带着一点试探,“你
我吗?”
我别开脸。儿子不依,顶得更
,
着我:“你说。苏黎,你说你
我。”
我被顶得说不出整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
碎的声音:“
。
你。屿屿,妈
你。”
“
我还是
儿子?”江屿又顶一下,声音哑得厉害,“你看着我的时候,想的是我,还是你养大的那个孩子?”
闪电亮了一下。我看见儿子的眼睛,亮得吓
,直直地钉着我。我伸手,摸着儿子的脸,摸着那道下颌线,摸着那截绷紧的脖颈。
“都是你。”我说,“从你小时候,到现在,都是你。屿屿,我分不清。我也不想分了。”
儿子闷哼一声,狠狠顶进来,抵着我,不动了。
那根硬挺卡在最
处,碾着花心,一下,又一下地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