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从柜子里扯出一条弹力带。舞蹈用的,平时压腿用的。我把弹力带递到儿子手里,然后,把两只手腕并在一起,伸到儿子面前。
“来。”我说,“绑上。今晚你说了算。”
江屿握着那条弹力带,看着我,喉结滚了好几下:“妈,你确定?”
“确定。”我说,“屿屿,妈今晚不躲。你想怎么要,就怎么要。”
儿子的呼吸一下子重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弹力带绕上我的手腕,绕过两圈,系紧。
儿子打结的手在抖,可那结,打得又牢又死。
我挣了一下,挣不开。
手腕被捆在一起,那点束缚感勒着我,我的心跳反而快起来,腿间涌起一阵
热。
江屿把我从椅子上抱起来,抵在更衣室那面镜墙上。
整面墙的镜子,冷冰冰地贴着我后背,我光着上身,
尖在凉气里立起来。
镜子里映出我,双手被弹力带绑着,抵在镜子上,胸脯起伏,脸颊通红。
也映出儿子,站在我身后,压低着背,眼睛里烧着火。
我别开脸,不敢看镜子。儿子却不许。江屿捏着我的下
,把我的脸转过去,
我看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江屿贴着我耳根,“苏黎,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发散着,脸颊红得不像话,双手被绑着,
房挺着,
尖硬硬的。
我看着那个陌生的
,忽然认出她来。
那是被我锁了十八年的苏黎。
是那个会在夜里对着镜子问自己在等什么的
。
此刻她光着上身,被自己的儿子抵在镜墙上,眼睛里的东西,藏都藏不住。
“看清楚了吗?”江屿问。
“看清了。”我说。我的声音哑了,可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躲,“屿屿,那是你妈。她
你。”
江屿闷哼了一声,从身后抵了进来。
我猛地弓起腰,手腕上的弹力带绷紧,勒着镜子。
我咬着嘴唇,压着呻吟。
镜子里,儿子压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顶,我被顶得整个
在镜面上耸动,
房压着冰凉的镜面,又痛又麻。
“妈。”江屿顶一下,喊一声,气声滚烫,“你爽吗?”
“爽。”我咬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出来,“屿屿,妈好爽。”
“外面那些
,说你勾引儿子。”江屿又顶一下,“你勾引了吗?”
“勾引了。”我说,“妈勾引你了。妈早就勾引你了。”
儿子低喘了一声,顶得更
。
我被顶得说不出整话,只能伏在镜面上,喘着气,听儿子一句一句地问。
每问一句,儿子的手就探到前面来,揉着我的
尖,揉得我又痛又麻。lтxSb a.Me
“妈,你
我吗?”
“
。”
“
到愿意跟我走吗?”
“愿意。屿屿,妈愿意。”
我的声音碎在镜面里,被顶得一耸一耸。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我和儿子同时僵住了。
我猛地睁大眼,看着镜子里,儿子伏在我背上,我双手被绑着,光着上身。
门外传来林悦的声音:“黎姐?你还在吗?我钥匙忘拿了。”
我的心跳几乎停了。儿子先反应过来,猛地捂住我的嘴,气声贴着我耳根:“别出声。”
我点点
,整个
都在抖。腿间却猛地一阵绞紧,我感觉到儿子也绷住了。门外,林悦又敲了两下:“黎姐?”
黑暗的更衣室里,只有我压抑的呼吸,和儿子滚烫的掌心。那扇薄薄的门板外,林悦站了几秒钟,脚步声渐渐远了,下楼去了。
我瘫在镜墙上,大
喘气。儿子慢慢松开手,低
,吻了吻我的后颈。
“妈。”江屿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们真疯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通红的、汗湿的脸,看着手腕上那道勒红的印子。我忽然想笑。可那点笑刚弯起嘴角,就碎成了哭腔。
“疯了。”我说,“屿屿,妈是疯了。可疯就疯吧。妈认了。”
我转过身,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瓷砖的凉气顺着膝盖往上渗。江屿弯腰来拉我:“妈,地上凉,起来。”
我没起来。
我仰着
,看着儿子。
手腕上的弹力带还勒着,一圈红印,我挣了挣,挣不开,索
就跪着。
儿子明白过来,呼吸一下就粗了。
江屿把堆在腿弯的运动短裤蹬掉,那根东西弹出来,硬着,胀得发亮。
我低
,先亲了亲顶端。儿子的腰绷了一下。我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抵着舌根,撑得腮帮子发酸。
我抬眼,看着儿子。
儿子低
看我,喉结上下滚着,眼睛里的东西又烫又暗。
我含着它,慢慢往
处送。
送到底的时候,
碾过嗓子眼,我
呕了一下,眼泪涌出来。
“妈。”江屿的声音哑了,“难受就吐出来。”
我没吐。
我含着它,缓了缓,等那阵呕意过去,又往里吞。
十八年前我喂过儿子
。
如今我跪在自己工作室的瓷砖地上,嘴里含着自己儿子的
茎。
外
的
把我说得那样脏。
可他们没冤枉我。
我认。
发散下来,垂在脸侧。
儿子伸手替我拢到耳后,指尖滚烫,抖得厉害。
我含着那根东西,舌
绕着
打转,舔过马眼,尝到一点咸涩。
啧啧的水声在更衣室里格外清楚,混着儿子压不住的喘息。
儿子
进我
发里的手攥紧,又松开,话都说不利索:“妈。你别这样。我受不了。”
儿子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一下比一下
。
我跪着,随儿子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
腿间那
意一阵阵涌上来,我知道自己湿透了。
我背对着那面镜墙,映不出我的脸,可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
跪着,散着
发,嘴里含着那根让外
嚼舌根的东西。
“妈。”江屿的声音抖起来,“我要
了。你让开。”
我没让开。
我抬眼,看着儿子,摇了摇
,又往
处吞。
儿子绷紧了,想往后退,退不动。
那根东西在我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跳着,抵着嗓子眼。
“妈!”江屿低吼一声,猛地抽了出去。
滚烫的
体
在我脸上。
一
,又一
,落在眼皮上,落在鼻梁上,落在嘴角。
我跪在原地,闭着眼,感觉它顺着脸颊往下淌,稠的,热的。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咸的,带着腥气。
我睁开眼,撑着地面,转过身,跪着面向那面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