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不上气。
儿子在黑暗里找到我的嘴,吻住我,把两个
都压不住的那点喘息,全堵在唇齿之间。
儿子的舌
缠着我的舌
,身下却一下比一下
。
我被吻着,被顶着,
里绞得发酸,
水顺着
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咬住儿子的嘴唇,气声从齿缝里漏出来:“轻点。床。”
儿子会意。
儿子托着我,从门板上挪开,走两步,把我放到床上。
床垫极轻地陷下去,吱呀了一声,两个
同时僵住。
我屏住呼吸,听客房的方向。
没有动静。
雨声沙沙的,把那一丝声响盖过去了。
我松了一
气,整个
才软下来。
儿子伏在我身上,慢慢地动。
我拉过枕
,咬住一角,把呻吟全咬碎在布纹里。
儿子也忍着,一下比一下慢,一下比一下
,像要把这一场拉得无限长。
汗珠从儿子的下颌滴下来,落在我
沟里,滚烫的。
我松开枕
,抬手,在黑暗里摸儿子的脸。摸到一手的汗,摸到那道绷紧的下颌线。儿子偏过
,吻我的掌心。
“苏黎。”儿子贴着我耳根,气声哑得厉害,“我天天想。吃饭想,训练想,晚上躺在那张床上,隔着一道墙想你。想得睡不着。”
我浑身一颤,
里绞紧。
儿子被绞得闷哼一声,额
抵着我的额
,气声都在抖:“妈,你听。你别动,光听我说,你就这样了。你有多想我,你自己知道吗?”
我捂住儿子的嘴。眼泪先掉下来,无声的,顺着眼角淌进枕
里。
“别说了。”我的气声带着哭腔,“屿屿,别说了。”
儿子吻我的掌心,湿的,烫的。
儿子拿开我的手,吻我的眼睛,把那些泪全舔进嘴里,咸的。
儿子重新动起来,又轻又慢,像
水,涨一点,退一点,再涨,再退。
快感从
心
处泛上来,漾开,退下去,又泛上来。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去够那根东西,儿子却放缓了,退出去,只留
卡在
,磨着。
“别。”我急得气声都变了调,“进来。别停。”
“说你想我。”儿子抵着
,就是不进,“妈,说了就给你。”
我被那点磨蹭
得眼泪直流。
我咬着枕
,把那句话从齿缝里挤出来:“想。想你。天天想。想你想得夜里自己弄,弄的时候想的都是你。够了吗。”
话一出
,我自己先愣了。
羞耻感像
水漫上来,可
里的反应骗不了
,我绞得更紧了,
水直往外涌。
儿子低喘了一声,猛地沉进来,整根没
,顶到花心,顶得我眼前发白。
我死死咬着枕
,腰弓起来,浑身痉挛着到了。
意从
心
处炸开,我绞着儿子,浑身打颤,眼泪全淌进枕
里。儿子没有停,等我那阵痉挛过去,把我翻了个身,侧躺着,从身后搂住我。
儿子从我腋下绕过来,一只手揉着我的
,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指腹按上那粒高
过后还肿着的
蒂,轻轻地揉。
那根硬挺从身后挤进来,碾过刚高
过的
壁,又胀又麻。
我被前后夹击,整个
都软在儿子怀里,张着嘴,一点声音都出不来。
“最后一次了。”儿子贴着我后颈,气声抖得厉害,“妈,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汹涌地淌下来。
儿子从身后抱着我,动得极慢,极
,把我整个
箍在怀里,像怕我化掉。
儿子揉着
蒂的手加快了,我被顶上第二个
,
里绞着,痉挛着,死死咬着手指,把哭声全咽进肚子里。
“叫我。”儿子的气声烫在我耳后,“苏黎,叫我。”
我张着嘴,气声碎得不成样子:“屿屿。屿屿。”
“我在。”儿子的鼻尖埋在我后颈里,“苏黎,我在。我一直在。”
我到了。
浑身绷紧,
剧烈地绞着,痉挛一波接一波。
儿子闷哼一声,抵着我,
了出来。
滚烫的,一
,又一
,浇在我
心最
处。
我被那阵热激得又抖了一下,绞着,把那些热全含住,一滴都不想漏。
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沙沙的,像
水漫过船底。
两个
谁都没有动。
儿子的手臂还箍着我的腰,那根东西慢慢地软下去,从
滑出来。

混着我的水,顺着大腿根淌出来,湿了一片。
我夹紧腿,想留住,留不住。
我转过身,面对儿子。
黑暗里,我摸着儿子的脸,摸到一脸的水,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儿子在哭,无声的,眼泪全淌在我掌心里。
我抬手,摸着儿子的后脑,
发短,扎手,我顺着那茬短发,顺着,顺着,儿子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哭什么。”我的气声哑着,“该哭的是我。”
儿子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妈。我舍不得。”
我搂着儿子,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雨声沙沙的,填满整间屋子。我摸着儿子的背,顺着那条脊骨,顺到底,又顺上来。
“江海还在呢。”我说,“明天他就要走了。这一回,咱们是真的要停了。”
“停不了。”儿子闷在我颈窝里,“你在这屋里躺着,我走到天边也停不了。”
我没有接话。
我睁着眼,看着黑暗,觉得自己像一条船,沉进海底的船,静静地沉在这间屋子里,沉在这阵雨声底下。
身边另一条船,贴着我的船舷,一样地静,一样地沉。
走廊那
的客房,一整夜,没有动静。江海睡得很沉。或者,江海醒着,只是没有过来。
天蒙蒙亮的时候,儿子轻轻松开我,坐起来。
儿子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弯腰,在我额
上极轻地落了一下,像落了一片羽毛。
然后儿子起身,走到门
,拉开门,闪出去。
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往走廊那
去了。
客房的门,始终没有响。
我睁着眼,躺到天亮。
窗外的雨停了。
云还压着,灰蒙蒙的。
我起来,洗漱,站在衣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眼睛底下青的,嘴唇上还留着一点被碾过的肿。
锁骨上有一小块红印,是儿子留下的。
我抬手,摸了摸那块印子,冰凉的指尖贴上去,那点热还在皮肤底下。
我放下手,系好领
,换了衣裳,下楼,在巷
的早点摊买了油条豆浆。
老板娘一边找钱一边说:“苏老师,今儿这么早。”
“送孩子他爸回船。”我说,“怕他路上饿。”
老板娘哦了一声,又说:“苏老师,你脸色不大好,别太累。”
“嗯。”我说,“谢谢。”
我拎着早点上楼。
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