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菊
张着，白
从里面慢慢往外淌。
她翻过身，把他按倒在床上，骑上去，把他半软的
重新吃进小里。
她俯下身，
子贴着他的胸，一边慢慢磨一边亲他的嘴角：“主
……以后天天这样，好不好？”
“好。”他摸着她的后颈。
她笑了，那笑容
净，月亮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
叠的身体上。
她骑得月慢了些，像在享受那根东西在身体里的温度，嘴里喃喃地说着“主”“星宇”，偶尔又换回“星宇主山”，像在试哪个叫法更好听。
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后两次她更主动，骑在他身上自己动，水
了一床。天亮时她趴在他胸睡着了，嘴角还弯着。
从那天起，两就没停过。
白天他们会在竹林里做。
她靠在竹子上，他站在她面前，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他腰侧。
他顶进去的时候，整根竹子都在颤，竹叶哗啦啦响。
她咬着唇，眼神迷蒙，偶尔漏出一声“嗯……”。
有时在泉边。
她背对着他，弯着腰，手撑在青石上。
他从后面进去，泉水从她脚边流过，被她的水溅出细小的波纹。
她回
看他，脸被水汽蒸得
红。
夜里多半在床榻上。
她喜欢骑他，说这样她能看得清他的脸。
她跨在他身上，两个子垂着，随着她上下的动作晃。
他伸手托住那两团
，拇指按着尖打圈。
她的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把竹席洇湿了一大片。
“主……你喜不喜欢小母狗的身子……”她一边动一边问，说得极自然。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词就从嘴里跑出来了，像潜意识的什么开关被碰到了。
“喜欢。”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齁哦”地叫出来，身子一软，趴在他胸。
她的身体比从前更敏感。
有时候他只是用指尖从她后颈沿着脊梁滑下去，她就会抖起来，腿根处渗出亮晶晶的水。
他摸到她腿间时，那里总是湿的。
她自己也觉得奇怪，说：“好像每个地方都很想做……”
她开始学着主动伺候他。
早上醒来，她先含住他的。
趴在被子下，舌尖从根部舔到
，再整根含进去，喉咙打开，吞到最
处。
一边吞一边用手套弄根部，抬用眼睛看他，像在等夸。
他按着她的后脑，往她喉咙处顶了几下。
她“呜呜”地咽，水从嘴角流出来。
“吞下去。”他说。
她“咕咚”一声，喉结上下滑了滑，咽净了。然后她舔了舔嘴唇，又凑上去，把马眼上最后那滴也吸掉。
“好吃吗？”他问。
“嗯。”她点，想了想又补充，“有点咸，喜欢。”
她也会主动把
翘起来。
有时他在屋里看书，她光着身子从灶房出来，趴在桌边，把撅得高高的。
那两团白在
光里泛着柔光，腿间水光潋滟。
她回看他，不说话，只摇了摇。
他放下书，走过去，从后面
进去。
她“啊”地叫出来，像等了很久一样，立刻绞上来。
他
她的时候，她的手抓着桌沿，子在桌面上压成两团白饼。
她一边挨一边说：“主……小母狗好舒服……”
“小母狗竟敢勾引主。”他拍拍她的
。那两团颤了颤，也跟山着缩了一下。
“那主多惩罚几下……”她说。
他就多拍了几下。每一掌下去，她就叫一声，里一水。到最后桌面上全是她流的水，亮晶晶的一滩。
他们的生活变得极简单。
早上做一次，中午有时做，夜里做两三次。
她越来越馋他的，夜里即使睡着了，只要他翻身碰到她的腿，她就会迷迷糊糊地把腿张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主”。
他有时半夜把她弄醒，进去时她还没完全醒，闭着眼，两条腿却自动缠上他的腰，发出那种又软又哑的“嗯嗯”声。
她偶尔看着远处的山发呆，像在努力想什么，想不起来就摇摇，回找他。她找到他的时候，总会笑，然后走过来，把手放进他掌心里。
“星宇。”她叫他。
有时叫“主”。
两个称呼混着用，像她身体里同时住着两个，一个是带大他的师尊，一个是被他驯熟的母狗。
可她自己不觉得割裂，叫出来都自然得像呼吸。
子一天天过去。
竹林里的竹子又高了一截，窗下的青苔从墙根爬到半墙。
她怀孕了。
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可她的兴致丝毫没减。
她挺着肚子趴在他身上，用手扶着肚皮，慢慢地上下动。
她说：“孩子看着我们呢。”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眼睛里一片清澈。
燕星宇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往上一顶。
她“齁”地叫出来，里涌出一热
，浇在他上。
她趴在他肩喘气，声音又软又黏：“主……孩子也在抖……”
“他知道爹在娘。”燕星宇亲她的耳垂。
她“嗯”了一声，又笑，说：“那让他多看看。”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带着未出世那种
孩子般的纯净。
燕星宇有时候会想起那些玉简里的画面，想起她被王老栓按在炕上，被赵二狗堵在灶台边，被刘老根牵着爬，被山贼锯断手脚。
那些事和她现在的样子重叠不到一起去。
她的身体是新生的，那些记忆也从她脑子里抹去了。
只剩下对他的依恋，还有那种被调教进骨子里的、看见他就想张开腿的本能。
他觉得这样挺好。
这天清晨，燕星宇是被一阵温热的包裹感弄醒的。
他睁开眼，晨光刚透过竹窗洒进来。
澹台月趴在被子下，正含着他的。
她嘴里含得极满，舌却灵活得不像话。
舌尖像一条小蛇，绕着他的打转，从马眼到冠状沟，每一道沟壑都被她舔得净净。
她时不时把舌尖探进马眼里，轻轻地挑、轻轻地吸，像在品尝什么极细小的蜜。
那动作又轻又准，每一下都准地刮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被那几下挑逗弄得皮发麻，腰都绷了起来。
感觉到他的反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笑，像只偷到腥的猫。
她吸得更用力了，脸都凹下去，喉咙处像有一张小嘴在嘬他的。
他按住她的后脑，忍不住往上顶了一下。
她“唔”地哼了一声，把整根都吞进去，喉咙打开，让他的顶进她喉管最处，像以前那样。
可他没来得及动几下，就被她那几下准的舌尖挑逗弄得失了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