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在了空气里,没有掀起一丝波澜,反而因为话语中那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恐惧,显得格外可笑。
卡森听完她那漏
百出的威胁,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温和的笑容。他甚至没有动怒,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天龙?真是个了不起的身份。”他用一种仿佛在和朋友聊天的轻松语气说道,“不过,小姐,你知道吗?在我出售过的‘货物’里,有不少都自称是某个王国的公主,某个大公爵的私生
,甚至还有自称是神殿圣
的。但无一例外,她们都成了黑市上最抢手的珍品。”
他一边说,一边迈步走到了白念的面前。他蹲下身,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轻轻捏住了白念的下
,强迫她抬起
,面对自己。
“越是高贵的出身,越是纯洁的灵魂,在被染上颜色之后,才越是能卖出让
疯狂的价格啊。”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彻底
碎了白念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紧接着,卡森开始了专业的“验货”。他的目光,像最
密的仪器,从白念
顶那对纯白色的龙角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扫视。
完美的、没有一丝杂质的龙角;顺滑如丝绸的银白长发;纯净如天空的白色眼眸;
致小巧的五官;平坦却形状优美的胸部;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紧致挺翘的
部;修长笔直、没有任何瑕疵的双腿……
“啧啧啧……”卡森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叹和炽热,他甚至伸出舌
,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仿佛在品鉴一道绝世美味,“完美……简直是神明最杰出的造物……德雷克,你这次……
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他的目光在白念身上那些已经淡化了许多的痕迹上停留了片刻,眉
微微皱了一下。站在一旁的德雷克心中猛地一紧。
但好在,卡森并没有就此多说什么。
对他而言,只要“核心价值”没有受损,这些表面的瑕疵都可以忽略不计,甚至……在某些特殊的买家眼里,这些痕迹反而会成为加分项。
他的手松开白念的下
,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腿心。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戴着手套的两根手指,粗
地分开了那对早已红肿不堪的
唇。
噗滋??……
“嗯??……”白念忍不住轻哼一身。
黏滑的
体沾满了他的手套,但他毫不在意。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仔细地观察着那片被蹂躏过的区域。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强行将白念的双腿分得更开,凑近了那片神秘的、通往身体内部的
。
他仔细地检查着那层代表着纯洁与最高价值的、完好无损的薄膜。
几秒钟后,他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了极为满意的笑容。
“很好。”他转
看向德雷克,语气中充满了赞许,“最关键的地方没有动过。德雷克,你这次做得不错。”
卡森脸上的笑容没有维持太久,很快便恢复了商
式的平静。
他从那件剪裁合体的紫色礼服内袋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用上好鞣制皮革制成的钱袋,随手扔给了德雷克。
“这是你的报酬。”
啪。
德雷克手忙脚
地接住钱袋。那
手的分量让他心中一喜,他迫不及待地解开束
的皮绳,将里面的东西倒在自己脏兮兮的手掌上。
哗啦啦……
十几枚闪耀着纯正金色光芒的金币,在他的掌心堆成了一座小山。
德雷克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贪婪地盯着这些金币,仿佛看到了自己下半辈子纸醉金迷的生活。
那金色的光芒,也映
了白念那双空
的眼眸里。
一瞬间,一个被遗忘的念
,如同闪电般划
了她脑中的混沌。
‘我的钱……我的储物戒指!’
她想起来了,德雷克不仅抢走了她的剑,还拿走了她那枚镶嵌着储物水晶的戒指!里面有她来到这个世界一年以来的所有积蓄!
而现在,德雷克这个强
了她、凌辱了她一夜的恶魔,不仅要因为贩卖她而得到一大笔钱,还要独吞她自己的财产!
凭什么?!
一
混杂着愤怒与不甘的黑色火焰,在她那片死寂的心田中猛地燃起。
她要告发他!
她要让这个叫卡森的男
知道,德雷克私吞了更值钱的东西!
这样一来,德雷克不仅拿不到钱,可能还会受到惩罚!
而自己,或许……或许能因为提供了这个重要的“
报”,而换来一丝转机?
这个念
让她因为恐惧而冰冷的血
,重新变得滚烫。
“卡……卡森……大
……”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沙哑的、不成调的音节。
“他……他还拿了……”
然而,她刚一开
,德雷克那双充满了威胁和
戾的眼睛就狠狠地瞪了过来。
仅仅一个眼神,就如同冰冷的铁钳扼住了她的喉咙。
昨晚被他支配、被他折磨的恐惧如同
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噫!?”
白念喉咙里的话,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脑中那团复仇的火焰,被这盆名为恐惧的冰水,瞬间浇得一
二净,连一丝青烟都没有剩下。
昨晚那长达数个小时的地狱景象,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脑海中疯狂地回放。
喉咙被贯穿的窒息感……小腹被重拳轰击的剧痛……
蒂被牙齿咬住拉扯的、毁灭
的快感……脸被
坐住,在恶臭中卑微舔舐的屈辱……
恐惧。
一种超越了死亡、超越了痛苦的、最原始的恐惧,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她的四肢百骸伸出,紧紧地攫住了她的心脏,攫住了她的灵魂。
德雷克收好金币,将那枚属于白念的储物戒指小心地戴在自己的尾指上,然后,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白念走了过来。
他高大的身影,在摇曳的灯光下投下巨大的
影,将白念那小小的、蜷缩的身体完全笼罩。
每一步,都像踩在白念的心脏上。
她看着那双向自己走来的、肮脏的靴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拼命地向后缩,但背后冰冷的墙壁让她退无可退。
她怕了。她是真的怕了。
在这个男
面前,她不是什么天龙,不是什么冒险者,她只是一条被彻底驯服的、只要主
一个眼神就会吓得
滚尿流的……母狗。
“对……对不起……”
在德雷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时,白念那崩溃的心理防线,终于让她做出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她竟然开始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
说话……我什么都没看见……求求您……求求您不要生气……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哭腔和
骨髓的恐惧。
她趴在地上,甚至不敢抬
看德雷克的脸,只是一个劲地、重复地,向这个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屈辱的男
,卑微地道歉、乞求。
卡森看着地上那蜷缩成一团、抖如筛糠、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对不起”的白发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