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抽，你这个主子的意见很重要。你说可以，我才抽。\"
李阳的喉咙滚了一下，他的脸烫得像烧红的铁。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别这样\"，但想到刚才的鱼儿姐，他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沙哑的、\"嗯。\"
黄阿姨的笑意更
了。
她没直接点火，而是将烟和打火机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撑地，膝盖挪动，在李阳面前调整了一个端正的跪姿——双膝并拢，脊背挺直，双手
叠放在大腿根部，下
微收。
然后她俯下身，额
触地，长发从肩侧滑落，铺散在沾满水渍的地面上。
\"谢主子赏烟。\"她的声音闷在地面里，带着谄媚，还有感激，却清晰地传进李阳的耳朵，\"
婢给您磕了。\"
那一个磕得结结实实，额骨撞击地面的\"咚\"声让李阳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黄阿姨磕完，直起身，额上又添了一小片灰白。
她拿起烟和打火机，但不站起来，就那样跪在地上，垂着眼，用打火机点燃了烟嘴。
火苗跳动的瞬间，她侧过脸去避开火苗的灼热，火光映亮了她侧脸的
廓，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
影。
她吸了一
，薄荷味的烟雾从她唇间逸出，袅袅地升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淡青色的薄雾。
李阳看着她跪在地上抽烟的样子，喉咙里涌上一
说不清的燥热。
她的姿势太规矩了，双膝并得紧紧的，脊背挺得笔直，抽烟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规矩的拘束，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是跪着的，您才是主子。
她的目光垂着，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面上，但李阳能感觉到她在用余光打量自己。
他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低着，跪在地上，她的胸前被他肆意的打量，甚至以为裙摆太短，她连
和骚
都能被他随意的窥探。
这是他的班主任，教了他快两年数学的高级教师，全校公认最漂亮的黄老师。
而现在，这个温和的
正跪在铺满
体和灰尘的地面上，穿着几乎遮不住身体的
趣仆装，双膝并拢，挺着脊背，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尽管这宠物居然在抽烟。
李阳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滑，滑过她挺直的脊背，滑过她被束腰勒出的纤细腰线，滑过她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
那件超短裙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从李阳的角度看过去，他能清晰地看见黄媛媛大腿内侧的皮肤，看见那丛修剪整齐的色毛发，看见毛发间那道湿润的、微微张开的
红色缝隙。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校服裤里那东西又不争气地胀大了。
黄阿姨抽完了一根烟，将烟蒂摁灭在地面上，用指尖捻了捻，确认没有火星了才松手。然后她抬起来，正好捕捉到李阳匆忙移开的目光。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笑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李阳始料未及的事——她伸手绕到颈后，捏住了那件仆装领的拉链，缓缓向下拉动。
拉链齿分离的\"嘶啦\"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从脖颈一路滑到尾骨，那件薄薄的蕾丝布料从中间裂开，向两侧滑落。
黄媛媛的肩膀动了动，布料从她的肩滑下来，露出整片光
的脊背。
她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肩胛骨的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脊柱的凹槽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然后没
那件短裙的腰封里。
她把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仆装的上半部分便完全褪到了腰间，两团白腻的
房失去了布料的约束，沉甸甸地垂下来， 她的
在空气中微微颤着，颜色带着褐色，晕边缘有细小的颗粒凸起。
然后她直起腰，双膝向外分开，与肩同宽，那件超短裙的裙摆因为腿部的岔开而被绷直，露出她整片下体。
她伸手捏住裙腰两侧，将那条裙摆解开，露出修剪整齐的色毛，以及下方那道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红色裂缝。
她的唇因为方才自慰的余韵还肿着，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那层透明的体在灯光下闪着
湿的光。
她将脱下来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在旁边叠好，放在身边的空地上，然后重新跪直，双手举过顶，十指扣，手腕并拢——像古装剧里犯伏法时的姿势，但她的表没有半点屈辱，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贱婢黄媛媛，\"她开了，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地清晰，\"见过主李阳。\"
她的目光垂着，落在李阳的校服裤膝盖上。
\"还请主检查贱婢的身体有没有问题。\"
李阳的呼吸停止了。
他的班主任跪在他面前，赤着身体，用犯受审的姿势高举双手，请求他检查她的身体。
\"黄老师......\"李阳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声音
哑得不成样子。
\"叫贱婢小黄就行。\"黄媛媛的声音从那副高举的臂弯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主想怎么叫都行，小黄，贱婢，媛媛，媛，母狗，畜生，都可以。你要是喜欢，叫我黄老师也行，反正——\"她微微抬起眼，目光从扣的指缝间望向他，眼角弯着，带着一种促狭的、近乎调皮的亮光，\"你以后有的是机会欺负我了。课堂上我也不敢拿你怎么样，以后，你想让我跪着给你讲题都行。\"
“到时候...”黄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丁点的可怜：“到时候老师我要是讲的不好，您就赏我两板子，要是讲得好，您就用您的巨
老师的骚，怎么样？”
李阳的嘴唇动了动，他想笑，但嘴角刚弯起来又僵住了。
他看着黄媛媛赤的身体跪在地上，膝盖和手肘都沾着灰尘和方才磕时留下的水渍，她的房垂着，硬挺，小腹上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的光，大腿根部的体还在往下淌。
他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于是他缓缓地回忆着漫画里的节，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的校服裤裆部顶着一个明显的凸起，但他没刻意去遮，因为黄媛媛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里，她的脸色羞涩，想低，但是又强迫自己昂着脑袋，只是目光低垂着，这是一个丫鬟最基本的礼仪。
李阳走到她面前，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班主任，心无比的激动，但是，又带着一丁点的不现实的恐惧。
李阳抬起手，指尖悬在她房上方一寸的地方，没有落下。
\"我可以吗？\"他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黄老师抬起眼来，目光里充满了柔软与期待。
\"主您可以碰贱婢的任何地方，贱婢已经被前主子遗弃了，您的妈妈贱婢不知道，但是，贱婢以后，就是您的了。\"
李阳听得忍不住嘴角一弯，随后，他的指尖落在了她的左上。
黄阿姨的子在李阳掌心里微微发烫，
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那粒挺立的抵着他的掌纹，李阳的手指收拢又松开，那团软便在他掌间挤压出不同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浅褐色的晕边缘被他捏得皱起来，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黄媛媛仰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主、主......\"她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