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呜咽声,像背景里持续的白噪音。
黄阿姨则是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双手搁在膝上,低着
,她知道,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份。
萧鱼儿的目光越过李阳,落在远处的地面上,仿佛在看很多年前的某个场景。
\"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七八岁吧。\"她开
了,声音平淡,\"我妈就开始这么对我了。她喜欢我叫\''''公主\'''',自己呢则是自称叫\''''
婢\'''',天天跪着给我穿鞋、喂饭、洗澡。我还记得那时候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给我系鞋带,系完了还抱着我的脚亲了一
,跟我说\''''公主万福\''''。我当时还被吓了一跳,不过我妈妈那会
着呢,每次做完这种就和我说是玩笑,我当时还小,也没当回事。\"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直到后面,我初中了好像是,她跟我说,她就是喜欢这样。喜欢跪着伺候
,喜欢被
命令、责骂、体罚。她说这是她天生的,说她天生就是一个下贱玩意,喜欢当
隶丫鬟,控制不住,求我成全她。我当时那么小,能懂什么?就觉得妈妈好可怜,想要我帮忙,那我就帮呗。而且你知道吗,当时我妈妈还威胁我,说什么我要是不肯她就去找别
,当时我已经慢慢有了意识,觉得危险,就同意了。\"
李阳听到这里,后背已经起了一层
皮疙瘩。他看向跪着的黄阿姨,她正低着
,双手局促的不知道往哪放,就像条即将被主子遗弃的母狗。
\"然后尺度就慢慢变大。\"萧鱼儿继续说,\"从端茶倒水,到跪着走路,到管我叫\''''主
\''''。再后来,她让我打她,拿戒尺打手心,拿皮带抽
。她越挨打越兴奋,跪在地上磕
跟我说谢谢主
,磕得额
都肿了。我那时候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抄起尺子抽我妈
,她还喊得特别大声,邻居差点报警。\"
李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吞咽声。
他在脑海里试图想象这个画面——黄阿姨跪在地上,被十一二岁的小鱼儿姐用戒尺打
,嘴里还说着\"谢谢主
\"。
差点笑出声,还好忍住了。
“到后面,我妈又喜欢上了做
体家具,什么
体桌子,凳子,母马,反正就是想出各种方法来伺候我,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吗?那会是我妈说想尝试一下
体烟灰缸,我一开始想着抽着玩,结果后面自己抽上瘾了。”
萧鱼儿说到这,没忍住踹了黄阿姨的
子一脚,黄阿姨则是谄媚的汪汪狗叫两声。
\"再后来……柳姨也加
了。\"萧鱼儿的目光往狗笼那边偏了偏,\"大概是三年前吧,有天晚上柳姨突然来我家,穿着一身皮衣,跪在我妈旁边,说她也想当我的狗。我当时整个
都懵了——那可是柳姨,我们市法院里数一数二的大律师,我从小见到她就害怕。结果她跪在我面前,学着我妈的样子管我叫主
,还叫我妈妈,爸爸,自称傻
,贱
,母狗,还说她早就想这么
了,只是一直不敢。\"
李阳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冬天,有天晚上妈妈回来得很晚,进门时走路姿势有点奇怪,膝盖上还带着淤青。
他问了一句,妈妈说是加班开会坐久了,腿麻。
他当时也不敢多问,被妈妈一瞪眼就利索的滚回去写作业了。
\"但是,我从
到尾都不是什么s。\"鱼儿姐叹了
气,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我只是被她们推着走的。她们想要主
,我就当这个主
。但说实话,我没从这里面得到过任何快感。打我妈的
,踩柳姨的脸,让她们喝尿舔鞋……或者是
体家具,每次做完我只觉得累,觉得空虚,像在表演一场我根本不
看的戏,就像是在做任务一样。\"
她说这话时,目光很淡,带着忧伤,李阳忽然发现,平时那个总是温和笑着的邻家姐姐,此刻脸上有种他很熟悉的疲惫——就是那种被压了太久、撑了太久后终于
露出来的倦意。
\"那你为什么……\"李阳开
了,声音沙哑。
\"为什么今天带你来?\"萧鱼儿接过话
,目光转向他,眼神带着一丝调侃,\"因为我上周在你房间看到了你藏在枕
底下那些黄书,还有你电脑上没有删掉的网址。\"
李阳的脸\"唰\"地红了。
他那些藏在枕
套夹层里的本子——《妈妈和小姨沉沦在邻家母
的脚下》《跪在萝莉学生脚下的痴
教师》《无间狱》《跪在小学生母
脚下的痴
教师》——他每次看的时候都把门反锁,看完就塞回枕
套里最隐蔽的夹层,确认过无数遍不会有
发现。
\"虽然柳姨从来不进你房间,但我进去给你送作业本的时候翻到了。\"鱼儿姐毫不留
地戳穿了他的侥幸,\"你枕
套的拉链没拉严实,露出一截书脊。我抽出来一看,哦,小阳,你挺会挑的嘛。\"
李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觉得他现在的脸上温度足以烤熟一颗
蛋。
\"我看了几页。\"萧鱼儿继续说,语气恢复了那种淡然的慵懒,\"眼光还不错,还有那些网站,都是些主
片,看得出来你挺感兴趣的,我当时就在想,你还挺变态,说不定吗可以。\"
\"我不是——\"李阳下意识想否认,但声音弱得毫无底气。
\"你看了那么多的黄书、黄漫、黄片,\"萧鱼儿打断他,\"脑子里幻想过多少种玩法?踩
、骂
、让
跪着舔你的脚?你把黄阿姨幻想成过你的
对象吗?还有柳姨呢?\"
李阳脸色一愣,这他以前看黄片的时候还真没想过,不过,刚刚在衣柜里,他好像想了,想到这,他突然不知道怎么回话,一时间僵住了。
\"没关系。\"萧鱼儿看李阳有些难堪的蓝色,她的语气软下来,她拍了拍李阳的肩膀,\"这种东西换做平时姐姐我肯定会批评你,但是现在不一样,因为我们的妈妈都是无可救药的变态,所以你变态点反而是好事。\"
她朝跪着的黄阿姨抬了抬下
。\"
我妈,你看到了,标准的m,啥都能玩。从小就是我家
,对于她我有绝对的控制权,我直接做主把她送你了。要是她敢不听话,你就来找我,我狠狠抽她。至于柳姨——\"她往狗笼那边扫了一眼,柳青青还在里面呜咽着,
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我不好说,毕竟那是你亲妈,不知道你过不过得了心里那关。\"
李阳的嘴唇动了动,他目光在萧鱼儿和跪在地上的黄阿姨之间来回扫,喉咙里翻涌着无数句“不行”、“这怎么可以”、“你疯了吧”,但是,能有一个
来伺候自己,那该是多么爽的一件事?
李阳的脑袋在进行
脑风
,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萧鱼儿见李阳还在犹豫,决定再加一把火,“狗东西,愣着做什么?还不给你未来的主子磕
求他收留你这畜生?”
李阳闻言举起了双手试图想要阻止,但是话到
边就是说不出来。
另一边,黄阿姨幽怨的看了自己
儿一眼,因为今天这事她事先完全就不知道,不过,不知道也是应该的,毕竟主子的决定,她一个做丫鬟的,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儿说的也没错,自己的
儿执掌着自己的生杀大权,这是
儿小时候害怕她事后反悔揍她加的,呵呵,都过了好久了。
想到这,黄阿姨不在多想,反正,给谁玩不是玩呢?而且,这小阳的下面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