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雅有些不确定：“什么都可以吗？都可以的话，那你不能阻止我。”她担心界限。
他沉默，算是默许。
她带着刚才的念
，慢慢抬手，抚上他的发，手指
进去，有的地方软有的地方硬。
她把脸歪到他耳朵上方，鼻子贴近
闻，好香。
香得她舍不得离开，色
的探索欲被点燃，两根手指摸到他的喉结，勾勒他喉结的形状，再往下，摸到锁骨。
“嗯……我突然在想，要是我是吸血鬼，我会咬你的颈总动脉。”
“你试一试。”简律凡开始单手环住她的腰，手指轻轻扯她绑带背心后面的蝴蝶结，却没有拉开。
他在享受这场游戏，要她先主动爬上来夺取，再慢慢臣服。
方斯雅低，咬上他的脖子，牙齿抵他颈侧，皮肤陷
齿间，一瞬间她自己都爽得轻哼出声，原来咬
这么痛快，她开始在他脖颈间舔舐、吸吮，舌尖抵着血管微微凸起的地方反复印、吸，很快留下红痕，原来勾引那么有趣，她手指还在他喉结上打转，热热的呼吸扑洒向他。
当她咬得重，他忽然收紧手里的绑带。
她的蝴蝶结布料像项圈一样往后勒，
准地卡住她的喉咙，呼吸变困难，脸涨红。
报复，这是报复，他一边用另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状似安抚，一边把那根绑带当作牵引绳，持续收紧。
缺氧的眩晕混着酒带来的昏沉，疼痛和窒息感混在一起，
得她不得不离开他的脖子，整个趴到他胸膛上剧烈咳嗽。
“小狗。”简律凡低声叫道。
方斯雅伸手捂住喉咙，抬起，眼神里有怨，不敢说出来。
“你湿了。”他的另一只手伸下去，准地摸到那片湿意。
“啊——”她下意识抬起
，声音发颤，“你说让我继续的。”
“继续。”他的掌心在她顺滑的后背缓慢摩挲，带来一阵阵颤栗。
方斯雅再次环住他，几乎把他当成可以止渴的器具。
她靠着重力往前一推，两倒在床上。
他很懂得如何接住，一倒下去就双手搂住她，掌心滑到
上用力压紧，把她整个托起来。
她趴在他胸膛上，两贴得严丝合缝。
她把身体往上挪了挪，腾出空间解他衬衫纽扣，双膝跪趴，这次懂得把发尾拨开，低着，双唇贴上他的胸膛，急不可耐地一路往下吻，渴望某种奖励。
他把她的压向自己已经肿胀的位置，有节奏地往上顶，硬挺的
廓隔裤子摩擦她内裤下的
。
方斯雅得到一丝慰藉，清楚感觉到：“你硬了。”
“想要？”简律凡却说，“不是现在。”
他的手指直接撬开她的内裤边缘，伸进去，指腹按上
蒂，用力碾压画圈，她整个被触电般弓起腰。
“第一条，你是小鸢尾。随叫随到，用snapchat阅后即焚。”
他故意用力摁下去，快感尖锐得她吟叫等同于答应。
“嗯……”
“第二条，想一个安全词，告诉我。”
“啊……啊……”
他加快速度，指尖快速准地戳弄那颗肿胀的豆豆，指骨很快被水浸得湿亮，方斯雅浑身剧烈颤抖，不受控制地收缩。
“第三条，你最好耐受。”
方斯雅忍不住抖着，一下一下地缩紧，挤出一句：“……你真冷漠。”
简律凡没有反驳，只是把手指埋得更，让疼痛与快感在她身体里反复拉扯，直到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