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发生了什么,只要玉盈没有挑明,你就绝不能主动去触碰这个足以致命的秘密。
想通了这一点,你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步伐也变得轻快而坚定。
林间夜雾渐浓。月光透过灵竹的缝隙,在青石小径上投下淡淡碎影。
越靠近道场,空气里那
若有若无的木质清香便越明显,彻底取代了后山温泉的硫磺湿气。
穿过一片矮矮的玉簪花丛,眼前豁然开朗。
道场中央的青铜丹炉在月光下泛着沉沉乌光。旁边的静室门半敞着,暖黄色的灯光从屋内流泻而出,映在门前的青石板上。
你走到门前,没有丝毫犹豫,抬手轻轻叩响了木门。
“进来吧。”
屋内传来玉盈温和而平静的声音。语气中带着长辈的沉稳,与方才林间飘飞时的妩媚判若两
。
你推门而
。
静室并不大,却收拾得极
净。屋内有一张黄梨木矮案,案上摆着一盏燃着鲛
油膏的铜灯。灯火明亮稳定,将满室照得暖融融的。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地面铺着细密的灵竹席,踩上去微微温凉。窗下还有一鼎
巧的小香炉,正吐着极淡的青烟。
玉盈就坐在矮案后。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常服,衣襟与袖缘绣着浅青色的水波纹样。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在雪白的颈侧。
此刻的她神
平和,眉目间透着一
出尘的气度,与这静室的安宁氛围完美融为一体。
只是,即便穿着宽松的常服,那具极度丰硕的成熟
体依然将衣物撑出了夸张的起伏。
高耸的
房将衣襟顶起一道险峻的弧度。宽阔的胯部在盘腿坐姿下,将下摆的布料撑得紧绷。
你目光清明,没有多看。规规矩矩地低下
,施了一礼。
“弟子见过师尊。”
“坐吧。”
她抬起那丰润无骨的手,往案前的蒲团轻轻一点。
你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笔直,神态自然,仿佛之前在暖泉里失态遗
的
根本不是你。
静室里很安静,只能听见铜灯灯花的轻微哔剥声。
玉盈没有提暖泉中发生的事。她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玉简,轻轻推到你的面前。
“你虽未开始修行,但既已
了我翠微峰,须晓得每
该做什么。”
她的声音平缓,透着为
师表的威严。
“此乃水云宗外门弟子修行的基础吐纳法之一,名《水云引气诀》。法门温和中正,最合初
道途者打底。你从今夜起,每
早晚各静坐一个半时辰,依法感应天地灵气,不可急躁。”
你双手接过玉简。
玉简触手微凉,表面刻满细密如蚁的字迹。稍一凝神,便觉那字迹似要浮起,往眉心钻来。
你心中涌起一阵激动。这是你真正踏
修仙界的第一步,所有的杂念在这一刻都被对力量的渴望所取代。
“是,弟子记住了。”你恭敬应答。
玉盈又取出一个
掌大的青布小袋,放到你面前。袋
束着红绳,里面隐隐有圆润颗粒滚动。
“这些是‘清心
’的灵种。你初来乍到,修为全无,暂时也做不了别的。”
她指了指窗外。
“后山往西三百步有一块三分灵田,向阳、近溪,土
尚可。你既然对
木有些天分,等修到能引动一丝灵力后,就把这些种子种下去,细细照料。”
你打开袋
。
里面躺着十几粒淡青色的种子,每一粒都饱满鼓胀,表面带着极淡的银色纹路。
【灵植共感】的天赋瞬间激活。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种子里蕴含的活泼生机。
“这三亩灵田原是我早前用来种些不
品的药材,如今没
管,荒了。你若有本事将它们养活,
后自有用处。只是要记住,那里周围还养着几样东西,不可
动。”
说到这里,玉盈忽然停了下来。
昏黄灯火下,她那双清亮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你。
“尤其是近溪那一带,有几株‘火涎藤’,看着红果子可
,却
热。你如今凡躯,若误食了,轻则通身燥热、整夜难睡,重则有伤经脉。”
她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后山暖泉边上,那些看似无害的菌菇与花
,也并非都能吃。有些只作药浴调理,有些甚至必须炼化后才可
。你素来胆子大,可莫要什么都往嘴里放。若是再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幻象,为师未必能时刻救你。”
这番话里显然夹枪带
,透着某种隐秘的敲打。
但你面色如常,眼神坦
。你已经打定主意装傻到底,绝不接这个话茬。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后定当安分守己,绝不
碰山中
木。”你回答得
脆利落,语气诚恳。
玉盈看着你这副毫无
绽、仿佛真的什么都没多想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随后,她的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好了,该
代的都
代了。为师今夜还要去一趟主峰,你便在这里好好待着。若是困了,就回自己那间静室歇下。明
卯时,我会再来考你吐纳最浅的一层。”
她说着便站起身来。
随着她起身,宽大的月白色常服从她丰腴至极的身躯上自然垂落。
即便衣物宽松,依然掩不住那惊天动地的曲线。跳动的灯火将她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单单一个剪影,便勾勒出极其夸张的胸
比例。
你跟着站起,退到一旁行礼。
“是,弟子恭送师尊。”
玉盈理了理衣襟,不疾不徐地向门
走去。经过你身边时,带起一阵极淡、极熟悉的香气。
那香气温沉,与暖泉边萦绕不散的气味极其相似。
“徒儿。”
她走到门槛处,忽然停下脚步,低低唤了一声。
“若有些事想不通,就不用去想。专心修行便是。”
说罢,她重新抬步。身影如一抹月白色的云烟,瞬间没
外
的夜色里。门前灯光轻轻一晃,复又稳定。
静室里陡然空下来。
你独自站在矮案边,手里握着那一卷玉简和那袋灵种。
你长长地舒了一
气,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不管玉盈最后那句话是警告还是安抚,对你来说都不重要了。暖泉边的荒唐、石板上的
痕,已经被你彻底抛诸脑后。
你走到蒲团前,盘膝坐下。
将玉简贴在额
,闭上双眼。心无旁骛地开始感应这天地间浩瀚的灵气。
你独自在静室里坐了一会儿。
直到那盏鲛油铜灯的灯焰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才慢慢回过神来。
窗外月光已经偏向西边。偶尔有几声极远的鸟鸣从后山
处传来,显得整片翠微峰越发寂静。
你摸了摸衣袖里的玉简和那袋灵种,决定先回自己住的小木屋去。
走出静室,沿道场边的小径绕了几步。屋外风凉,月光铺在青石上,像薄薄一层霜。
你找到玉盈指给你的那间屋子,推门进去。
屋里陈设极简,一张木榻,一方矮桌,一架空着的竹柜,窗边还挂着两片素色布帘。地上落了一层薄灰,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