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
他把软膏扔在沙发上，拧开玻璃瓶的盖子。
一
浓烈的、带着化学气味的甜腻香气弥漫开来。
“甘油加蜂蜜，”他说，把瓶子递到她面前，“自己涂在
子上。”
杨万红看着那瓶粘稠的
体。
她知道甘油和蜂蜜涂在皮肤上是什么效果——高渗透
的保湿剂，会让皮肤变得极其敏感，所有触觉都被放大数倍。
他在
她自己把
房变成极度敏感的器官。
“不……”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沈彻没有生气。他把瓶子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那张菜市场的照片又出现在她眼前。
“涂，还是不涂？”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她早饭吃没吃。
杨万红盯着手机屏幕上自己弯腰时露出的胸罩边沿和那道
沟，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有摩托车经过，引擎声从近到远，然后是楼下某户
家炒菜的油锅
响，滋啦一声，混着辣椒呛的油烟味从敞开的窗缝里飘进来。
她伸出手，拿起了那瓶甘油蜂蜜。
粘稠的体从瓶
倾倒在她左上方的时候，凉意让她整个打了个激灵。
她用手掌把那些体在房表面抹开——从锁骨下方一直抹到根，从外侧抹到沟。
甘油和蜂蜜混合的体在皮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把她饱满的f杯房涂得像一颗剥了壳的、浸在糖浆里的水蜜桃，
色的晕在湿润的薄膜下颜色更了，
依旧硬挺着顶在最高处。
她自己动手把右也从胸罩里掏了出来，同样涂满。
两团涂满透明体的巨在她胸前沉甸甸地晃着，亮晶晶地反着光，甜腻的蜂蜜味混着她本身体的香，变成一种极其催
的、甜腻到发齁的气味，填满了这间狭小的出租屋。
沈彻站在一步外看着她做完这一切。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把手里的软膏盒子拆开，挤出一长条白色的膏体在自己手掌上。
“躺下。”他下
往卧室方向一抬。
杨万红穿着那双十六厘米的
色高跟鞋，光着上半身，衬衫挂在小臂上，一步一步走进卧室。
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油亮的蜜色光泽，包
裙在走动间被肥硕的部撑得几乎透明，缝里湿透的丝袜颜色明显了一块，贴着皮肤的布料随着的推挤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她躺在那张散发着汗味的床上。
后背一贴上去，那属于陌生男的、带着盐分和荷尔蒙的体味就透过床单渗进她的皮肤里。
她的枕在那个带着汗渍的枕上，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那种廉价的烟
混合着机油和汗的、极其雄的气味，正在一点一点侵占她所有的感官。
沈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解开裤腰带，迷彩工装裤“哗啦”一声堆在脚踝处，露出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的黑色平角内裤。
内裤前面那团鼓鼓囊囊的
廓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
影——那根东西的尺寸，隔着布料就大得不像话，几乎从内裤腰际一直延伸到裆底，粗壮的根部把弹力面料撑得紧绷发亮，裆部那一片色的湿痕是前渗出来的痕迹。
他把内裤也扯了下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杨万红的瞳孔猛地一缩。
二十五厘米往上——她目测至少有这个数。
整根
通体乌黑，颜色得几乎像紫檀木，青筋在表皮下面虬结盘绕，从根部一直延伸到
后面的冠状沟。
大得惊，真的像一颗剥了壳的
蛋，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着，渗出一滴半透明的、黏稠的前，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悬着，拉出一条细丝，一直坠到地板上。
整根东西向上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沉甸甸地悬在他两腿之间，每次他的呼吸都会让它轻轻晃动，那一滴前就跟着甩来甩去。
“杨老师，”沈彻用手握住那根巨物的根部，往前挺了挺胯，几乎顶到她的下，“你觉得你那张嘴，能吞下多少？”
杨万红躺在那里，两只涂满甘油蜂蜜的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尖在空气中画着细小的圈。
她的目光从那个巨大的移到他脸上——那张年轻的、带着痞气的脸上，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赤的食欲。
她的喉咙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
窗外，对面楼的厨房灯亮了，一个中年男走到阳台上收衣服，隔着一条窄巷，灯光从那扇开着的窗户里漫出来，照亮了卧室的一角。
但卧室里的灯关着，他看不见里面。
沈彻的又往前送了一寸，抵在她下唇上。
滑腻的前蹭在她的嘴唇上，拉出一条晶亮的细线，连接着顶端和她微微颤抖的唇珠。
那浓烈的、带着腥咸和雄荷尔蒙的麝香气味直直灌进她的鼻腔，浓得让她一阵眩晕。
“张嘴。”
他的声音从顶落下来，像一块烧红的铁，砸在她那张开了十年家长会的、端庄得体的嘴上。
杨万红闭上眼睛。
在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响，听见对面楼那户家的电视在播新闻，听见床柜上某个电子设备“嘀”了一声。
然后她张开嘴，让那颗蛋大小的、滚烫的，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她的腔。
嘴唇被撑到极致时，她感到嘴角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白。
舌根被顶端压迫着往下沉，那根乌黑粗壮的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捅开她当了三十八年良家
的喉咙。
她的眼角渗出一滴泪。
但她的手，正悄悄移到自己的裙底，隔着湿透的丝袜，把两根手指按在了那个空虚得发痛的
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