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顾霆
离开的第二天，萧晴的手机就收到了消息。<>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顾：昨晚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正要回复，林风从浴室出来，擦着
发走到她身边。他自然地瞥了一眼手机，语气平静：
“他发消息了？”
“嗯。”萧晴把屏幕转给他看，“问我有没有不舒服。”
林风“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把她的湿发拨到耳后。萧晴想了想，回了一句：
【还好。谢谢顾老师关心。】
顾霆很快回了过来：
【叫我名字就行。昨晚你夹得很紧，我还以为你会不舒服。】
萧晴的耳根瞬间红了。
她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按暗，却被林风伸手拿过去，把整段对话看完。
林风看着那行字，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把手机还她时只说：
“回吧。别装太生疏，反而奇怪。”
萧晴咬了咬下唇，最终回：
【……顾老师说话好直接。】
【顾：不直接怎么记得住？下次还想听你叫。】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脸埋进枕里。林风在旁边低笑出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之后的几天，消息断断续续地来。
有时是白天上课间隙：
【顾：今天穿那件浅蓝色衬衫？领
扣到第几颗。】
萧晴看着消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那种被留意、被记得的感觉，让她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她回：
【第二颗。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穿浅蓝？】
【顾：早上在教务楼看到你。走得挺快，没叫你。】
她把手机递给旁边批改作业的林风。林风看完，只淡淡说了句：“他倒是观察得仔细。”
有时是晚上：
【顾：在家吗？一个
？】
萧晴正靠在林风身上看电影，看到这行字，动作顿了顿。她把手机屏幕亮给林风看。林风盯着看了两秒，开：
“他想约你。”
“我知道。”萧晴回了一句【在。不是一个。】
顾霆过了几分钟才回：
【那不打扰。想你的时候会发消息，习惯就好。】
萧晴盯着“想你”两个字，心里又是一紧。林风却忽然低，在她耳边很轻地说：
“他开始正式推进了。”
真正让她为难的，是几次明确的邀请。
第一次是周四晚上：
【顾：明天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饭。就我们两个。】
萧晴看着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林风正好从厨房出来，看见她的表
，走过来问：“怎么了？”
她把手机递过去。
林风看完，沉默了几秒，说：“拒绝。但别拒得太狠。”
萧晴最终回：
【这周有点忙，可能不行。下次吧。】
顾霆回得很快：
【好。那我等下次。】
第二次是周末：
【顾：出来走走？就当散心。我开车去接你。】
这一次萧晴直接把手机扔给林风，自己抱着膝盖不说话。林风看着消息，忽然笑了一下，语气带着点调侃：
“他倒是挺有耐心。你呢？心动了？”
萧晴瞪他一眼，却没否认。最后还是回了拒绝。
林风把手机还给她时，手指在她手背上点了点：
“继续吊着。别让他觉得太容易，也别让他彻底死心。我们要用他，就得把节奏握在自己手里。”
萧晴“嗯”了一声，把脸埋回他肩上。
手机又亮了一次。
【顾：那我再等等。你准备好了，随时说。】
她盯着那行字，心里说不清是松了气，还是隐隐有些空。
又过了几天。
某天晚上，萧晴正靠在床刷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顾：有家新开的法式餐厅，评价不错。今晚有空的话，想请你去尝尝。就当补偿前几次被拒绝的面子。】
她把手机递给旁边的林风，语气带着点试探：
“他又约我了。这次是吃饭。”
林风接过来看完，把手机还她，声音比平时软了一些：
“晾了这么多天，再拒他可能真就不试了。你要是觉得可以，就答应吧。”
萧晴点点，想了想，回了句：
【好。那你明天早上来接我。】
萧晴放下手机，侧看林风。两对视一眼，都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空气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默契。
第二天早上。
萧晴比闹钟响得还早。
她几乎是从床上坐起来的，眼睛亮亮的，像是藏着一点压不住的兴奋。
林风被她的动静弄醒，迷迷糊糊地睁眼，就看见她已经站在衣柜前翻衣服。
“这么早？”林风声音还带着睡意，带着点笑，“看你这样，倒像是要去见什么重要的呢。”
“有一点开心嘛。”萧晴也没回，脸有点红，“好久没好好打扮出门了。你起来帮我看看，哪套比较合适？”
林风撑着坐起来，靠在床，看着她一件件试。
第一套是浅灰色职业套装。她转了个圈，有点不确定地问：
“这个怎么样？会不会太严肃？”
“嗯……有点像去开会。”林风想了想，“今晚不太合适。”
第二套换成淡
色连衣裙。她对着镜子左右看，又问：
“那这个呢？会不会太甜了？”
“是有点甜。不太像你平时的感觉。”
第三套是她常穿的黑裙白衬衫。林风摇摇，语气轻松了些：
“这个他见得太多了，没新意。”
萧晴把几件衣服扔到床上，站在原地想了会儿，忽然从衣柜最里面抽出一套之前买来却几乎没怎么穿过的衣服。
是一套jk制服。
白色短袖衬衫，领系着红色蝴蝶结，下身是格纹百褶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她换好后走出来时，连自己都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衬衫被胸部撑出浅浅的弧度，蝴蝶结卡在锁骨下方，百褶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没穿丝袜，只穿了白色短袜和小皮鞋。
林风的眼神明显暗了暗。
“就这套吧。”他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却带着点认真。
萧晴转了个圈，百褶裙扬起来又落下。她有点犹豫：
“会不会太学生气了？我都二十五了，穿这个会不会奇怪？”
“正因为这样才好。”林风看着她，目光从蝴蝶结慢慢移到裙摆，“他一直当你是清清冷冷的老师。你穿成这样出去，反差够大。而且……”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私下的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