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回答。
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体内的
咬得更紧。
林风像是感觉到了，唇角极轻地弯了弯，腰又往前顶了顶，
准地碾过那一点。
“说。”
“……你。”萧晴的声音发颤，带着高
边缘的软。
林风的呼吸明显沉了。
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一下下又
又重地撞进去。
体碰撞的声音立刻密了起来，水声也越来越响。
萧晴的呻吟开始带上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林风忽然又问了第二个问题，声音低哑，却清晰：
“那王明和顾霆，谁更爽？”
萧晴的眼睛微微睁大。
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
这个问题像是直接戳在她最不想面对的地方，却又在这种被填满的状态下，让快感堆积得更凶。
她摇
，想躲，却被他扣着腰，一下下顶到最处。
“说啊。”林风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强迫，也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谁更爽？”
“顾……”萧晴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顾更……啊……”
话音未落，高就猛地涌了上来。
她整个
痉挛起来，内壁死死咬住体内的，大
水顺着
合处往外
，把两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林风被她绞得低喘出声，却没有停，继续在她高的余韵里地顶弄，把那些水捣得四处飞溅。
他加快速度，终于也到了极限。整根埋进去，一浓稠的
进最处，和之前残留的混在一起。
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过了好几秒，他才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却异常清晰：
“我和顾……谁更爽？”
萧晴的身体极轻地动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
只是软软地抬起手，环住他的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又轻又黏，像是无意识的呓语：
“我
你……老公……”
说完，呼吸就渐渐变得均匀。
林风的动作顿住了。
他分不清她到底是没听见，还是听见了却不想回答。
那句“我你”落下来的时候又软又真，可偏偏绕开了他真正想听的比较。
“计划失败了。”这个念清晰地浮上心。
他原本以为用王明把顾霆一点点挤出去，至少能把主动权夺回来一点。
可刚才她承认顾更爽时的声音，以及现在这句绕开比较、只说“我你”的回答，都让他明白——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顾霆留下的痕迹比他预想的更。
可那句“我你，老公”还是落了下来，软软的，真切的，像一根细细的线，把他往回拉了拉。
至少她还在说他。
林风他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王明不过是他随手拿来试探的一枚棋子，棋下输了，棋子自然可以收起来。
可他没有想到，有些棋子一旦沾上味道，就再也不会安分地待在棋盘里。
傍晚的公车里，空调开得足，吹出来的风带着一点尘味和消毒水混杂的气息。
车厢不算拥挤，却也没有空位。
大部分站着，有的低看手机，有的闭目养神，扶手和拉环随着车身的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窗外是逐渐暗下来的城市，霓虹刚开始亮，灯光被车窗玻璃切成一条条模糊的色块。
萧晴站在靠后的位置，一手抓着上方的拉环，另一手拿着手机。
她今天穿了件浅色的衬衫裙，裙子刚过膝，外面随意套了件薄外套。
刚下课，发有点散，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车身的轻晃偶尔扫过锁骨。
王明是在下一站上来的。
他一眼就看见了她。
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有马上靠近。
车缓缓启动后，他才慢慢挪到她身后，站定。
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和若有似无的香水尾调。
他的视线从她的后颈滑到肩线，再往下，落在被薄外套遮住的腰和
上。
起初他只是站着。
车身轻轻晃动的时候，他的身体会不经意地往前倾一点，胸
几乎贴上她的背。
萧晴往旁边让了让，他却像是没察觉，又靠了回去。
一次，两次。
到第三次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隔着薄外套，轻轻扶上了她的腰侧。
萧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她压低声音，想回。
王明却更近了些。
呼吸在她的后颈，手没有拿开，反而顺着腰线往下滑，掌心贴着她的，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软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份弹
。
“别
动。”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能听见，带着一点紧张，也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萧晴的呼吸了。
她想躲开，车里却没什么空间。
身后的手越来越大胆，直接钻进外套下摆，隔着衬衫裙覆上她的大腿外侧。
手指往上摸，摸到裙摆边缘，再往里探。
指尖触到丝袜的细腻触感，再往上，就是光
的腿根。
车身再次晃动的时候，他整个几乎贴了上来，硬烫的器隔着裤子顶在她的缝间，不轻不重地磨。
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隔着衬衫握住了她的
房，不轻不重地捏。
没有内衣的阻隔，软完整地陷进他的掌心，尖很快硬了起来，顶着他的指腹。
“嗯……”萧晴溢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身体软了一下。
就在这时，她猛地回过。
看清身后那张脸的时候，整个都僵住了。
“王明？”
王明的手没有抽出来，只是停在那里，指尖还埋在她腿心，隔着内裤按着那道已经有些湿意的缝。
他的耳朵红着，眼神却很直，带着一点紧张，也带着一点
釜沉舟的兴奋。
“老师……”他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个能听见，“是我。”
萧晴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她想把那只手推开，声音压得又低又狠：“你
什么？马上拿开！”
王明却没有动。
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笑意里有点慌，也有点得逞：
“老师，那天晚上……我知道了。”
萧晴的动作顿住。
“林先生没有醉。”王明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他一直醒着。他看着我……看着我碰你，看着我进去，看着我在里面。他硬了，却没有阻止。”
萧晴的呼吸彻底了。
“所以我知道了。”王明的手指在她体内极轻地动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林先生是绿帽。而老师……也愿意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