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纠缠间,季易天的舌尖扫过她唇瓣上渗出的血珠,那
淡淡的腥甜让他眸色愈
。
他缓缓结束了这个绵长的
吻,额
抵着她的,凝视着那双涣散的眸子里倒映的自己。
“你说得对,确实该结束了。”
话音未落,他陡然发力,一把将裴语涵从身下抱起。
失去支撑的重量让那根烙铁般的压迫进得前所未有的
,她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可还不等她适应这个姿势,季易天便将她重重放在了冰凉的地砖上。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攫住了她。
那处被折磨许久的秘地尚在不知餍足地颤动,湿意贴着腿根一点点滑落。
她茫然地跪坐在地上,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便见季易天站定在她面前,那根狰狞的压迫正对着她的脸庞。
他甚至没有触碰自己,仅仅是以意念催动,那灼热便在她眼前剧烈弹跳了一下。
裴语涵瞪大了眼睛,想要后退,却被一只脚抵住了小腹。
下一瞬,滚烫的狼狈
闸而出。
第一道白浊狠狠打在她的眉心,力道之大让她整个身子都为之一颤。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尽数
薄在她
致的面容上。
浓稠的
糊住了她的眼睛,顺着鼻梁缓缓淌下,有几滴恰好悬挂在身体的唇瓣上,晶莹剔透。
“唔——”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抬手想要擦拭,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别动。”季易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呼吸粗重,显然还沉浸在方才释放的快感中。
他欣赏着眼前的杰作——堂堂剑宗掌门,此刻跪在地上,脸上挂满了属于别的男
的狼狈,那些白浊正一点点玷污着她素来高洁的容颜,又顺着下颌与发丝缓缓滑落。
羞耻感如
水般淹没了裴语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狼狈是如何缓缓滑过她的面颊,如何钻进她的发丝,又是如何带着令
作呕的腥膻气息侵蚀她的嗅觉。
她想吐,想逃,想把自己泡在清水里三天三夜,可她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这些污秽的东西在她脸上肆意流淌。
“真是绝景。”季易天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
掌大小的晶石,随手抛出一道灵力激活。霎时间,晶石悬浮在半空,投
出淡淡的光华。
画面在光华中缓缓成型。
那是片刻之前的场景——赵念与小塘站在殿外,恭敬地叩问着。
而殿内,裴语涵赤
的身躯正跨坐在男
身上,她死死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泪光,分明是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随着季易天的每次挺动,她平坦的小腹都会微微隆起,那副隐忍又克制的模样,将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认出了那个画面——那是留影石的术法。
这意味着,方才她所有的丑态,所有不堪的反应,都将被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
“你看,”季易天蹲下身,用指背轻轻蹭过她挂着白浊的脸颊,“你强忍呻吟的样子,多么生动。若是让你那些宝贝弟子看到,他们会怎么想他们的师尊呢?”
他说到“师尊”时,语气比先前稍冷。
那不像嫉妒的失态,更像有
伸手碰到一座尚未拆完的神龛。
裴语涵的睫毛轻轻一颤,叶临渊的名字仍在她心底立着,冷白得刺眼。
留影石中的画面还在继续播放。
她能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能看见自己徒劳的挣扎,更能感受到那种被窥视的恶寒。
这枚小小的石
,竟是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的枷锁。
“不要——”她颤声哀求,泪水终于决堤而出,与脸上的白浊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为什么?”季易天淡淡一笑,将留影石收
掌中,“这不是很适合做接下来的故事的引子吗?‘论剑宗掌门如何一步步沦为男
的玩物’,这个题目怎么样?”
他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剜割着她的骄傲。裴语涵再也支撑不住,伏在地上失声痛哭。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尊严会被践踏到如此地步。
“哭什么?”季易天捏住她的下
,迫使她抬起
,“刚才不是很能撑吗?现在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他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白浊的
已经在她脸上半
,勾勒出一道道
靡的痕迹。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与那些污浊
织在一起,说不出的凄艳。
“记住了,这是证据。”他松开手,任由她瘫软在地,“是你自愿爬上我的床,自愿在我身下承欢的证据。以后若有
问起,你就拿这个给他们看。”
“你到底想要什么——”裴语涵抬起泪眼,声嘶力竭地质问。
他却没有回答。
他整理好衣物,恢复了往
那副运筹帷幄的雍容。
临走前,他回
看了一眼伏在地上哭泣的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弧度。
“天快亮了,你也该回去歇息了。记住,这件事若敢泄露半个字,留影石的内容明天就会出现在剑宗大殿上。今晚子时,我会再来,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满室狼藉。
裴语涵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窗外,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宣告着这个漫长而屈辱的夜晚即将结束。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晨曦微露的殿门
,独留裴语涵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的发髻早已散
,青丝如瀑般披散在肩
,几缕发丝狼狈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颈项之间。
那些白浊的狼狈已经开始凝固,在她
致的五官上结成一层薄薄的痂,散发着令
作呕的腥膻气息。
她如墨般的青丝披散在雪白香肩与丰满的酥胸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肌肤上,显得更加撩
。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昨夜的记忆如
水般涌来——那些屈辱的姿势,那些被迫发出的呻吟,还有最后那枚留影石所记录的一切。
她的喉咙隐隐作痛,不仅是因为嘶吼过度,更是因为在那漫长的夜里,她无数次咬
了自己的嘴唇。
殿外传来了鸟雀啁啾的声响,提醒着她天已经亮了。
裴语涵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一旦被
发现她以这般狼狈的姿态出现在寒宫,后果不堪设想。
她踉跄着站起身,双腿间的酸软让她差点再次跌倒。
那处私密之地仍在阵阵抽搐,有狼狈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季易天留在她体内的东西。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与羞耻。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原本整洁的衣裳早已不知去向。
在角落里,她发现了自己昨
穿来的素白云衫,此刻却皱
地团在那里,沾满了灰尘与不明的污渍。
她咬着牙走向那里,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
当她弯腰拾起衣物时,一阵晕眩袭来。
昨夜的纵欲过度让她气血不足,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扶着墙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地将那件脏污的衣衫抖开。
“至少还能遮体。”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