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
邵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骇
的占有欲,“你
装纯,
耍心机我不管,但别真的对谁动心。尤其是郁司柏那种
,不是你玩得起的。”
许瑰抬眼看他,眼中水汽可怜:“我没有……”
“最好没有。”
邵承松开她,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
看她,“晚上来找我。”
他的眼神充满了某方面的暗示,许瑰脸色一凝。
邵承离开后,她靠在帐篷边,长长地呼出一
气。心脏还在为郁司柏狂跳,身体却已经开始恐慌邵承的可怕
欲。
“嘶……”
脚掌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许瑰转过脚踝查看,发现脚下有处不长的伤
,应该是在水里挣扎时被硬物划
了,现在缓过劲儿来,开始泛疼,甚至在往外渗血。
消下毒吧。
她拖着受伤的脚慢吞吞地走出帐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