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张照片,指腹在屏幕边缘慢慢收紧,像在攥住一件他不能失去的东西。
她去了会所,她走进了一扇门,她在那扇门后面见了什么
?做了什么事?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的事太多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他想起她在他床上的样子,想起她含着他
茎的时候抬起眼睛看他的样子,想起她说“玩我的
”时嘴唇微微张开的弧度。
然后他想起她在茶水间里说“方远,昨晚的事已经结束了”时的表
,像在合上一扇他还没来得及走进去的门。
这个
那是他的。她在他床上求他玩
的时候是他的。她高
的时候是他的。她咽下去的
是他的。她凭什么说“结束了”?
他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你今天在哪?”发送。没有回复。
又打了第二行字:“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我想见你。”这次他等了更久,大约十分钟。没有回复。
他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又打了一行字:“你是不是去会所了?”
这一次他等到了回复——苏念回了一个字:“是。”
方远盯着那个字,像盯着一个正在被撬开的锁眼,感觉胸腔里有一团正在膨胀的东西,像在确认一件属于他但不小心被别
碰过的东西。
他在嫉妒,在生气。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边走边打了一行字:“你在哪?我现在就要见你。”
她回了一个地址:城西河边。
下午两点,方远走到河边,远远地看到她坐在长椅上,手里握着一袋猫粮,看着水面,姿态平静得像是刚才那个“是”字不是她发的一样。
他走过去的时候,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踏得很重,像在努力克制什么。
方远走到她面前,没有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昨天去会所
什么?”
苏念抬起
看了她一眼,又把
低下。
那一眼让他心里猛地缩了一下——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眼神,没有歉意,没有闪躲,没有他想象中“被发现”的慌张。
那是一种平静的、正在看着一件她不打算搭理的物品的眼神。
她开
了,声音很轻:“你问完了?”
方远站在那里,那四个字像一根细针扎进他的胸腔里。她连解释都不肯给他。她甚至不愿意花力气去编一个让他好受一点的谎。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像一层正在结冰的水面:“你是不是又去
了不要脸的事?你是不是偷偷去见了别的男
?”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搜索着什么,像在找一道裂缝,一道可以让他确认她“背叛”的证据。
“方远,你冷静一点。m?ltxsfb.com.com”
听到这些,方远的声音抬高了一些:“你让我冷静?你那天晚上在我床上,你含着我
的时候,你说‘方远我好想被你玩
’的时候,你怎么不让我冷静?你现在跟我说冷静?你昨天去会所是不是也是这样伺候着哪个野男
?”
他的声音在抖,但不是悲伤,是那种正在被填满的、正在膨胀的占有欲正在燃烧他控制力的抖。
他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了,但每句话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你那天晚上不是演的。你高
的时候不是演的。你咽下去的时候没有犹豫。你是
我的,是不是?”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正在被压缩到极限才溢出来的碎片感:“你那天晚上在我床上叫的时候,你说‘方远我好想被你玩
’的时候,你高
的时候,你咽下去的时候——你跟我说那是你是自愿的。你现在告诉我你去了会所,你跟别
也那样?你跟别
也那样了?”
苏念看着他,坐在那里没有站起来。她的声音像一面正在缓慢合拢的镜子。
“方远,那天晚上在你家,是我主动去的。你没有强迫我。但那不是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有
在
我做那件事。我说了那么多话,做了那么多事,没有一句是真的。除了你问我‘你没事吗’的时候,我说‘嗯’,那一句是真的。”
方远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整个
像被定住了一样。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他无法命名的、正在从内部把他掏空的东西。
他以为她至少会否认,至少会给他一个“我不是那个意思”的台阶,至少会让他觉得自己在她心里是有位置的。但她说“没有一句是真的”
她是在告诉他,那天晚上他在那几小时里感受到的一切温度、一切回应、一切“她正在回应他”的错觉,都是他想多了。
他站在那里,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那你为什么去会所?是不是你的骚
又痒了?”
苏念站起来。
她的动作不快,也没有愤怒,但她站起来之后,方远发现自己比平时矮了一截。
她说:“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你问完了,我就走了。”
她转身,沿着河岸走去。方远看着她走出去几步,终于开
,声音从喉咙
处压出来:“苏念——”
她停下来了。没有回
。
方远的手在身侧紧紧握住。
他的声音不再是质问,是一种正在从“愤怒”滑向“恐惧”的、像是正在失去某件他以为已经属于他的东西时才有的
碎感。
“你是在利用我。你那天晚上来找我,不是因为你觉得我可以。是因为你需要一个工具,你需要一个
帮你撑过那一夜。你选了我。你选了我,然后用完就扔。”
苏念站在那里,没有回
,她说:“你说得对。”
方远的手开始发抖。苏念又接着说:“我利用了你。你恨我是对的。我不怪你。”她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去。
方远站在原地,看着她沿着河岸走远,步子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像一个
在走一条她不需要回
看的路。
他站在那里,风从河面吹过来,吹散了他最后一点“她可能会回
”的幻想。
方远看着她走出去几步,声音从身后追过去,像一把正在合拢的锁:“苏念,我会让你后悔。”接着,他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你选了我。你选了我就该是我的。如果我得不到,我就要把你毁掉!”
他没有追上去。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河岸转角处,然后转身往回走,步伐比来时更重。
下午四点。方远坐在出租屋里,面前摊着那套叠好的黑色蕾丝内衣,手机屏幕上是林知夏的对话框。
他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终他发了一句:“我想让毁掉她,你能帮我吗?”发送之后他盯着屏幕等着回复。
过了大约三分钟,林知夏回了一句:“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方远盯着那行字,指腹在屏幕边缘停顿了一下,然后打了一行字:“我可以替你做任何事。她欠我的,她选了我,她在我床上叫过,她吃过我的
,咽过我的
,她让我玩过她的
,但她转过来就要和我划清关系,我要让她记住,她会后悔的。”
过了一会儿,林知夏回复:“你要做什么?”
方远坐在沙发上,那条旧毯子还搭在扶手边缘,他开
时声音不高,像在陈述一件他已经决定好的事:“你不是还有最后一次吗?让我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