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重的付出,她把
变成了另一种东西,让枕边
无法承受的重。
我坐在书桌前,窗外高架桥上的车灯还在流动,像一条没有尽
的河。我打开备忘录,在页尾加了一行字,看着它在那道光里亮着:
“我用了三年假装那条曲线不存在。又用了三个月假装代价不会转移。现在我知道了——代价从不会消失,它只会落在你身边的
身上。林知夏替我扛了一年,苏念替我扛了三个月。我不想再让任何
为我扛了。”
窗外灰白色的天光正在缓慢地渗进窗帘缝隙,像一层正在被揭开的薄纸。
天快亮了。
我站起来,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脸有彻夜未眠的痕迹——眼底有青黑,嘴角绷得很紧。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我的眼睛里没有怀疑了。
那些被数据、逻辑、概率裹住的怀疑,像一层被剥下来的壳,正在从我的视野里缓慢地褪去。
我低
看着洗手台上那面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陈予,你欠了两个
。一个用九年等你问一句话,一个用三个月替你扛一个错。你回不去第一个
的时间线了。但你还在第二个
的时间线上。你还有机会,去听听她的委屈,不再替她去做决定。”
我关掉灯,在黑暗里躺下来。
这一次我没有失眠。这一次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