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脑门。
“啊……啊……”
没忍住，哼出了声。太舒服了。
眼前发花，黑白的光点
闪。腰抖得控制不住，大腿肌
突突直跳。再这样下去，怕是立刻就要
代了。
我拼命压着想猛冲的冲动，抬眼去看她的脸。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还是那么美——美得让
心慌。
她眉
微皱，眼睛闭得紧紧的，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
影。
鼻尖沁出细细的汗珠，在月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着光。
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胸
，用力到指节都发了白。那对饱满的柔软在她指缝间溢出，顶端那两点
硬挺着，微微颤抖。
这是在忍着疼，还是忍着别的什么？
“……疼吗？难受就说。”
声音尖得自己都嫌丢。
她慢慢摇了摇。乌黑的长发在枕上散开，像泼墨。
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没事……你动吧。”
真没事吗？
是不是在将就我？
这念一闪而过，但我已经顾不上
究了——事实上，我自己也到了悬崖边上。最新WWW.LTXS｀Fb.co｀M
“好……那我……慢慢来……”
顺着她的话，我几乎全退了出来，湿滑的触感让皮发麻。然后憋足劲，一气顶到了底。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唔……！”
撞上了最处柔软的壁。是碰到子宫了吧？整根东西被四面八方紧紧裹住，吸盘似的往里拽，那种被完全吞没的感觉让晕目眩。
完了。
这下真完了。
就这么一下，
意就冲到了顶点。能感觉到下面那两颗囊袋里，滚烫的东西正在翻腾，一
一往顶端涌。
腰跟筛糠似的抖，根本控制不住。脑门沁出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我拼命缩紧后庭，想把那劲憋回去，可倒计时已经停不下来了——十、九、八……
（不能……现在了算怎么回事！太丢了！）
至少……至少得动个五六次吧？第一次就这样，以后她还怎么看我？
就凭着这点念，我咬紧了牙关，牙龈都咬出了血味。
“呃嗯……！”
滋溜一声抽出一半，湿滑的触感让腿软。再狠狠撞进去，结结实实顶到最处。
噗嗤。
又抽，又撞。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脑子被快感糊住了。什么要让她舒服，什么要表现得像个男，全化成了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一下，一下，往那温软紧致的处撞。
“要、要来了……小雪，我忍不住了……呜啊啊啊——！！”
嚎出来的同时，腰眼一麻，像有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滚烫的东西从顶端
涌而出，一一，止都止不住。
噗噜噜噜噜——
一下，两下，三下。隔着那层薄膜，能感觉到大量
在脉动，热得发烫。我整个瘫在她身上，抖得像
风雨里的叶子，眼前一片空白。
“哈……哈……哈……”
力气被抽
了，我伏在她身上直喘气，汗水滴在她雪白的胸，留下色的水渍。
太舒服了。
舒服得要命。
原来做
是这么回事。
我居然能和林雪这样的姑娘做这件事——她说过她也是第一次。我们俩，都是净净给彼此的。
像做梦一样。
从小就没朋友、在
生眼里跟透明没两样的我，居然能抱着小雪这样的孩。以前我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碰不到了。
完后的慵懒包裹着全身，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像雨后青
，又像某种花的味道，清清爽爽的。
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肌肤传过来，咚咚，咚咚，平稳而缓慢。
我琢磨着该说点什么温存的话。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事后要抱着说
话，要亲吻，要许诺。
慢慢抬起。
然后，整个僵住了。
“……”
她脸上净净，一滴汗都没有。雪白的脸颊没泛红，也没喘气，连呼吸都平稳得像睡着了。只有胸微微的起伏证明她还醒着。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
月光照进她眼里，那双漂亮的黑眼睛清凌凌的，没有波澜，没有迷离，甚至没有欲褪去后的慵懒。
脸上是平
里那副淡淡的表，看不出悲喜，看不出满足或不满足。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此刻像一张致的面具，完美，却没有任何温度。
直到刚才还充盈全身的、
处带来的狂喜，迅速褪了色。
一凉气从心底冒了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
“小、小雪……你……舒服吗？”
声音在抖。
她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就这么一声，轻飘飘的，像羽毛落地。没有娇喘，没有颤抖，没有那种事后的绵软。
我的心直往下沉。
“这、这样啊……对不起，我第一次……太快了……”
话出就后悔了。
的，蠢透了。
“……没事，真的。”她声音轻轻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挺舒服的。”
说完，她别过脸去，看向窗外。月光照在她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
廓——挺直的鼻梁，微翘的嘴唇，弧度优美的下。
那句话飘在空中，空
的，没有重量。
真舒服的，会这样转过脸吗？会这样平静吗？会连一滴汗都不流吗？
不，也许是我多心了。她可能只是害羞。她本来就不是那种绪外露的。
我拼命说服自己，可那点疑虑一旦冒，就再也按不回去了。像颗种子，落在心里最
湿的角落，悄悄生根。
忽然想起之前在论坛上看过的一个帖子：“侣分手的十大原因”。排第一的是
格不合，排第二的，就是“床上不和谐”。
底下的评论扎眼得很：
“第一次就秒，这种男的分了吧。”
“方没高吧？一看就是敷衍。”
“早泄没救的，姐妹赶紧跑。”
我一无是处。
成绩一般，长相普通，格闷，不会说话，不会哄开心。
现在连这件事……都做不好吗？
要是她因为这个要分手……
心脏猛地一缩。
之后的一切都变得别扭起来。
我们默默起身。
她从床抽了几张纸巾，慢慢擦拭腿间。
动作很轻，很仔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
月光照在她赤
的背上，那截脊柱的线条美得像艺术品，一节一节，清晰可见。
我也抽纸擦了擦，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