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恳求。
仿佛回应般,小雅在我耳边,低语了致命的一句:
“哥哥的,
呢?”
瞬间,我体内有什么东西决堤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如同野兽般咆哮,腰部剧烈地、咔哒咔哒地颤抖。
滚烫的、大量的
,一次又一次,狠狠冲击着小雅
道的最
处。
噗嗤,咚,噗嗤……!
“去……!啊,啊啊!又要去了呜呜呜——!”
在我的
冲击下,小雅的身体也再次因高
的痉挛而颤抖。
兄妹同时抵达顶峰。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
我沉浸在
的余韵中,瘫倒在小雅身上。
现实逐渐涌
脑海。我给妹妹内
了。
可怕的悔意充斥全身。被倦怠和疲劳击垮,身体动弹不得。
正想慢慢闭上眼睛,沉溺于这份舒适感时——
“……总之,先把衣服穿上吧。”
小雅的声音响起。瞬间,我清醒过来。想起了现在该做的事。
“避孕……!!”
我们匆忙穿上衣服,在尴尬的沉默中,一起冲出了家门。
目标是附近的药店。我掏空所剩无几的零花钱,买了紧急避孕药。
“啊,对了,哥。”
走出店门时,小雅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说道:
“反正要练习用,顺便买一盒套吧。”
我攥着变轻的钱包,哭丧着脸,转身走回了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