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平板锁,一下一下地碾。
隔着丝袜,脚背压着冰凉的锁面,前后搓。
锁里
那根压扁的
和那对卵蛋被她碾得变了形。
阿良浑身筛糠似的抖,锁眼里开始往外渗——不是
,是渗,是那点可怜的前列腺
被从压瘪的
里硬生生挤出来,顺着丝袜往外冒。
\"瞧瞧,\"林丽可踩着,碾着,低
欣赏,\"踩一脚就漏了。硬不起来,
不出来,就只剩下流
了。我今天让六个黑爹从嘴里
到肠子里,你呢?你跪着漏
——这就是你这辈子全部的
生活了,废物。\"
她脚下不停,搓着,碾着,直到阿良整个
抽搐成一团,喉咙里\"嗬嗬\"地倒气,那点稀
把她袜子的脚背洇湿了一大片,顺着脚脖子往下滴。
\"行了。\"林丽可收脚,瞅了眼那只被渗湿的黑丝脚,又瞅了瞅跪在脚边抖个不停的阿良,打了个哈欠,\"把我脚弄脏了。舔
净。舔完去铺床——被子晒了没有?今晚我得睡个踏实觉。明天,还有一整天的黑爹等着伺候呢。\"
阿良跪着,捧起她那只湿透的黑丝脚,张嘴,把她自己从他锁里踩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吃了回去。
林丽可站着,由着他舔,低
看着他的后脑勺,忽然觉得一
满足的、扭曲的、上瘾的懒意,从脚底酥酥地爬满全身。
她喜欢穿着警服跪在黑爹胯下,被
到合不拢腿;
她喜欢\"潜
黑帮\",在镜
前让四根
把她
成个白鬼;
她喜欢回家,看阿良戴着锁跪在地上,舔她的脚,吸她的
,吃别的男
灌进她身体里的种,再被她一脚踩到漏
。
她喜欢这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