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
，享受着这种满足感，享受那种\"权力\"的快感。
表演结束。黑爹们尽兴散去，包厢门关上，999号包厢里，只剩下江雪、李子越、许照三个
。
江雪没有急着起身。
她躺坐在地毯上，浑身是汗，身上全是
和
水的痕迹。
她的发糊着白浊，贴在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没
透的，一眨眼，那白浊就颤一颤。
她缓了一会儿，才撑着地，慢慢坐起来，爬向那张沙发，坐下来，把两条被
得发软的腿，架到沙发扶手上。
李子越和许照，瘫在地毯上。
李子越穿着那身引导员制服——制服已经皱了，裤子还褪在膝弯，趴在地上，眼神空
，脸上还挂着没透的泪痕；许照穿着兔
郎装，瘫在地上，兔耳发箍歪在一边，浑身发抖，眼泪混着
水往下淌，裤裆里那道平板锁的金属勒痕，还泛着湿亮的光，锁眼里残留的白浊还在往外渗，被拔出来的
塞丢在一旁。
江雪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个瘫在地上的少年。
她抽出一根烟，点上，
吸一，缓缓吐出。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绝对的配得感：
\"我这一辈子，从医院那间诊室开始。\"
烟雾从她唇间散出来，在昏黄的灯光里打着旋。
\"我那时候，是心理医生，穿着白大褂，坐在诊室里，握着一支笔，想救。我以为，我能把那些被噩梦缠着、被焦虑啃食、被自己身体里的欲望折磨的，一个个拉出来。我以为，我是在救。\"
她弹了弹烟灰。
\"可后来我才明白，没有谁能救谁。那些，她们身体里那点东西，早就等着一个借，等着一个让她们跪下去、张开嘴的借。我给了她们那个借。我告诉她们，\''''这不是你的错，这是身体的本能，你只是被唤醒了\''''。然后，她们就跪下去了。一个接一个，跪下去了。\"
她顿了顿，吸了一烟，呼出。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散开，像她这辈子的执念，一点一点地，消散在这间她配得上的包厢里。
\"我亲手把李安作废了。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她为了往上爬，献出了儿子，献出了自己，献出了整条命。我亲手把郑清沾染了。她是最净的那个，她坐在档案科，盖了这么多年章，她以为她只要够净、够尽职，就能守住本心。可我让她明白，她只是装没看见。我亲手把方舟废了。他写了几十年\''''真相\''''，他以为他那支笔能撬动这个世界。我让他明白，他那支笔，连他自己的裤裆都撬不动。我亲手，把陈曼沾染了。她是最适合当\''''传\''''的那个，我给了她一根脐带，她把它
进身体里，替黑爹把学校一条线铺开了。\"
她低，看着瘫在地上的许照：
\"许照，你是最想当\''''好\''''的那个。你以为你能救李子越，救周然，救所有。可你呢？你跪在这儿，穿着兔郎装，被我，替黑爹舔。你救了谁？\"
许照瘫在地上，没有回答。他的眼泪还在流，可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雪又看向李子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一字一字，像在剖开他那具空的壳：
\"子越，你站门，替开门，站了这么久。你和你妈，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吧？\"
李子越跪着，没有抬，没有回应。他空地跪着，像一具不会动的壳。
\"你知道吗，\"江雪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陈述\"的、近乎温柔的残忍，\"你妈和我们几个聊过好多次。当时黑爹命令把你拉进来，她什么都做了——她亲自跪着，帮你撸管，帮你扩，帮你把那根补剂喂出来的、粗大的
调教得又烫又硬。她亲手把你的养大，又亲手，把它锁死。她以为她把自己的儿子，调教成了一件合格的\''''工具\''''。\"
李子越跪着，那具空的壳，微微颤了一下。他没有抬，可他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你妈说，她甚至都没享受过几次你那根。\"江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嘲讽，一字一句，往他心里钉，\"她亲手把它喂大，亲手把它调教硬，看着它从一根小
虫，长成一根又粗又壮的、让同龄都抬不起的东西——可她连几次都没享受过。她只在浴室里帮你洗过一次，只在沙发上含过你一次，你就被锁死了，再也硬不起来了。她别提多后悔了。她后来和我们聊天，喝醉了，抓着我的手说——早知道，就该自己多尝几次儿子的东西。趁它还硬的时候，坐上去，让自己亲儿子的，捅进她那个被黑爹烂的骚
里，好好爽几年。\"
李子越跪在那里，眼泪不停地往下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跪着，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反正你也没有妈妈了，\"江雪低，看着他，带着一种命令的温柔，\"那不如，就让我当你妈妈吧。怎么样？\"
她说着，抬起那只赤
的脚，伸到李子越面前。那只脚白皙、温润，脚背光洁，脚心那枚黑桃纹身若隐若现。
\"来，舔舔我的脚，当我的儿子。你妈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你妈能给你的——我都不懂你妈除了惦记你那根吃药养大的，还给了你什么。你就当一个听话的、只属于我一个的儿子。你愿意吗？\"
许照跪在另一边，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他看见江雪把那只纹着黑桃的脚伸到李子越面前，看见李子越低捧起那只脚——许照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比谁都清楚那枚纹身意味着什么。
他跪在江雪脚边舔过那么多次，他一碰到那枚纹身，就控制不住地流，再被命令舔净。
他亲眼见过江雪用那枚纹身，把多少兔郎榨成一滩只会流的烂。
那枚纹身是活的东西，碰到它，神经就会被烙上印，这辈子都跪在江雪脚下。
他以为李子越碰到那枚纹身，也会像他一样，疯狂地流，被江雪永远地控制在自己的脚下。
他紧张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屏住了，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他既怕李子越也像他一样被废得更惨，又隐隐地、连他自己都羞于承认地，期待李子越也尝一尝他尝过的那种滋味。
凭什么只有他烂成这样？
凭什么李子越还能站着？
他跪在一边，那枚平板锁里，又挤出一
清亮的前列腺，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他紧张得又流了。
他没敢说话——他怕江雪知道他说漏了嘴，会罚他；他怕李子越知道真相，会恨他。
他只能跪着，发抖，流，眼睁睁看着李子越捧起江雪那只脚。
可李子越没有舔那枚纹身。
他低着，捧起江雪那只脚，把嘴唇，轻轻贴上她的脚背——那片没有纹身的、光滑的皮肤。他张开嘴，叫出那一声，带着一种顺从：
\"……妈。\"
许照愣住了。
他以为李子越也会像他一样，亲吻上那枚纹身，被彻底击穿，从此变成一条舔了江雪的脚就流的狗。
可李子越没有。
他只是叫了声\"妈\"，嘴唇落在脚背上，离那枚脚心的黑桃，差了整整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