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随手放在床
柜上,像放一件终于不需要再戴的旧物。
林昭华把那两样东西放在一边,才又伸手,握住他胯下那根软趴趴的、被妈亲手摘了锁、卸了假货、终于完全露出来的原装东西。
握着它,声音又轻又柔:\"小艺,这锁,妈给你摘了。从今往后——\"
顿了顿:\"你再也不戴这些东西了。你是妈的儿子,不是黑烨会的狗了。\"
林艺站在她面前,低
看着胯下那根软趴趴的、光秃秃的原装东西——它露出来了,没了锁,没了假
,就那样软软地垂着,像一根被废了太久、连自己都忘了的、多余的
。
伸手轻轻摸了摸它,又抬起
看着母亲:\"妈……\"
没有说下去。
林昭华看着他,伸手把他拉到怀里,让他伏在自己胸
,声音又轻又柔:\"小艺,你回来了。妈在。\"
林艺躺在她怀里,像一只终于回到窝里的、温顺的兽。
枕着母亲的大腿,舔她的
子。
舔得很轻很慢,像小时候饿极了、又舍不得一下子吃完一样,一下一下地舔过
尖,含住,又松开。
可这一回,含住她
的时候,舌尖碰到了一点凉凉的、硬硬的东西。
愣了一下。松开嘴,低
看着母亲那粒
——上面穿着一枚金钉,钉帽上刻着一圈细小的纹样,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愣住了。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钉,又碰了碰她另一粒
——也有一枚。
声音有点抖:\"妈……你这里……这是什么?\"
林昭华没有躲。坐在那儿,任他看着。声音又轻又平:\"这是钉。
钉。\"
林艺抬
看着她:\"妈……你为什么要打这个?\"
林昭华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
上的钉,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小艺,这是妈投靠了联合财团的证明。\"
顿了顿:\"妈现在站的这一边,是联合财团。打在他们养的狗身上、养的
身上。黑烨会那边,妈不会再回去了。\"
林艺听着,没有动,沉默了很久。没有问\"为什么\"。伏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妈……那我跟着你。\"
林昭华搂着他:\"小艺,妈跟你说实话。妈已经……妈不会再回黑烨会了。\"
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所以,小艺,你得躲起来。\"
林艺抬
:\"躲起来?\"
林昭华说:\"对。从明天起,别去学校了。学校那边,妈替你办休学。你也别再联系黑烨会的
——不管是陈曼,还是以前那些兄弟,都不要联系了。妈怕——\"
声音更低:\"妈怕哪一天,黑烨会的
找不到妈,会拿你出气。\"
林艺听着那句\"妈护不住你\",心里那点安稳一下子又悬起来。声音闷闷的:\"妈……那我躲起来,去哪儿?\"
林昭华搂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
:\"小艺,妈想好了。你去李安家。\"
林艺愣了一下:\"李安?李子越他妈?\"
林昭华说:\"对。李安家,她儿子李子越,跟你一样,你去她家躲着妈放心。而且——\"
顿了顿:\"妈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消息,就是要去找李安。妈要问清楚,她是怎么治好李子越的。妈也要治好你。你去她家,一边躲着,一边让李安看看你,她要是能治,就让她治你。\"
林艺伏在她怀里,听着\"李安家\"三个字。
记得李子越——跟他一样,也是黑烨会的狗。
想着李子越现在过的
子,又想着自己。
声音闷闷的:\"妈……李子越他妈,真的能治好我吗?\"
林昭华搂着他,声音又轻又稳:\"能,你是妈的宝贝儿子。\"
林艺伏在她怀里,听着那句\"你是妈的宝贝儿子\",心里那点死了一辈子的火,好像又被吹亮了一点。
舔着她的
子,被她撸着那根软趴趴的东西,渐渐,那
憋了太久、被锁了太久的
意,竟不受控制地从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里挤了出来——一
稀薄的、混着前列腺
的
,流在母亲手心里。
流完,浑身发抖,伏在母亲怀里,声音又哑又碎:\"妈……我……我流了……\"
林昭华握着他那根软趴趴的、还在渗
的东西,没有嫌脏。
握着它,看着掌心那
稀薄的
,声音又轻又柔:\"流了就好,你还有。妈会让你好起来的。\"
说着,握着他,没有松手。
林艺伏在她胸前,舔着她的
子,啃着她的
,一下一下,像一只终于回了家、终于被妈疼着的旧犬。
舔着舔着,忽然感觉到什么——
下,母亲那双腿间,那片地方,正有一
温热的、湿滑的水,渗出来,洇湿了床单。
愣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妈……你……你是不是也去了?\"
林昭华坐在那儿,沉默了一下。
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一个终于回到家、想让妈也高兴的孩子:\"嗯……妈高
了。小艺,妈被你疼到了。\"
搂着他,握着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声音又轻又柔:\"小艺,睡吧。妈会一直跟着你。\"
林艺伏在母亲怀里,被她搂着、握着,终于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