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软的媚：\"约书亚……你……你再
一点……\"约书亚这才，稍微快了一点，了一点。
他感觉到她里面，又热又软，绞着他，吸着他——他忍不住了。
他又快了起来，一下一下，撞在她最处。
尚雅被他撞得叫出声来，那叫声又软又碎，像哭，又像在叫他名字：\"约书亚……约书亚……\"他
到最后，伏在她身上，
了。
他得那么多，那么，全灌进她身体里。
尚雅搂着他，双腿还缠着他的腰，浑身还在抖，声音又轻又软：\"……你进来了……\"约书亚趴在她身上，喘着，声音也哑：\"嗯……进去了……\"他搂着她，把她抱在怀里，低
，亲了亲她的额，说：\"尚雅，你以后，只准我。不许别
碰你。\"尚雅枕着他胸
，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声音又软又懒：\"好。只准你。\"她说着，又补了一句，带着一点初经事的、软软的害羞，\"约书亚……你那个……真的好大……我……我疼了好久……\"约书亚搂着她，听着她这话，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又酸又软的滋味。
他低，亲了亲她：\"下次，我会轻一点。\"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真的想，这辈子，就只她一个。
他的第一次，给了她。
她的第一次，也给了他。
他以为，她是他唯一想碰的，他唯一想的，他唯一想一直搂在怀里的。
可约书亚身边，从来不缺主动贴上来的臭婊子。
啦啦队长霍莉，天天在他面前晃，穿最紧的短裙，把
子往他眼前顶。
约书亚没碰她。
霍莉不甘心，以为是自己不够骚、不够贱。
她跪下去，想含他的东西。
约书亚把她拉起来：\"霍莉，我不碰你。\"霍莉回去换了更透的裙子，化了更浓的妆，又来找他。
他不喜欢那些
。
她们
被谁，被谁，跟他无关。
他唯一在意的，是尚雅。
还有——小瑜。
夺冠的第二天中午，约书亚照常去小瑜家吃饭。
他推开小瑜家那扇没锁的院门，走过院子，进了客厅，就闻见一
红烧
的香味。
秦婉珍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约书亚来啦？快坐下，马上开饭。今天做了你吃的红烧，还有糖醋排骨、清蒸鱼。\"她说着，又探回去，声音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欢喜，\"瑜儿，别打游戏了，约书亚来了。\"小瑜\"嗯\"了一声，从房间里出来。
他今天，换了一件浅色的、宽松的衬衫，发好像刚洗过，软软地垂着，脸上有一点淡淡的、说不清的红。
他坐到桌边，低着，没敢看约书亚。
那顿饭，吃得有点安静。
秦婉珍不停给约书亚夹菜，让他多吃点，说他练球累。
约书亚一边吃，一边觉得，今天的小瑜，不太一样——他太安静了，安静得连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饭后，秦婉珍收拾碗筷，进厨房洗碗。
约书亚站起身，说：\"小瑜，去你房间，打会儿游戏。\"小瑜\"嗯\"了一声，起身，走进房间。
约书亚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随手把门带上。
小瑜站在床边，背对着约书亚，没有坐下。
约书亚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游戏手柄，说：\"来，开一局。\"小瑜没有接。
他站在那儿，低着，手垂在身侧，手指轻轻绞着衣角。
约书亚觉得不对，放下手柄：\"小瑜？怎么了？\"小瑜没有回。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面对约书亚。
他的眼睛，有点红。
他看着约书亚，声音又轻又抖：\"约书亚……我……我有话，想跟你说。\"约书亚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点慌：\"你说。\"
小瑜站在他面前，呼吸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约书亚愣住了。
他以为小瑜要脱衣服——他不知道，小瑜为什么要脱衣服。
可小瑜解完衬衫的扣子，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露出里面的东西——约书亚看见了，整个都愣住了。
小瑜的衬衫底下，穿着的，不是普通的背心或内衣。
是一整套白色的、
的蕾丝内衣。
细细的肩带，雪白的蕾丝，罩着他那两片还没完全长成的、微微隆起的胸脯；下身，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和他腿上那双白色的、过膝的丝袜。
小瑜穿着这一整套的蕾丝内衣和白色丝袜，站在约书亚面前，低着，浑身都在抖。
他像一个终于决定豁出去、把藏了多年的秘密摊开在阳光下的少年，声音又轻又颤：\"约书亚……我……我从小就喜欢你……我喜欢你好多年了……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睡在一张床上，那天晚上……\"他抬起，看着约书亚，眼眶红红的，\"那天晚上，你睡着了，我偷偷摸了你那里……我摸着你那根东西，它硬了……我自己，也了……我一直没有敢告诉你……我每天看见你，看着你露出来的那根……我底下，就发热……约书亚……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他说着，走上前，轻轻跪在约书亚面前，仰着，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光：\"约书亚……你也摸摸我那里……我想你摸我……我想你想了好多年……\"约书亚站在那儿，整个都僵住了。
他低，看着跪在面前的小瑜——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的朋友，他当成家一样护着的男娘朋友——穿着白色蕾丝内衣、白色丝袜，跪在他脚边，仰着，眼眶红红地，说\"我喜欢你好多年了\"。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没有推开他。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瑜的发——像他这些年，无数次摸他那样。
然后，他的手，顺着小瑜的发，滑下去，落在小瑜肩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能感觉到小瑜的体温。
约书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看着小瑜，声音又低又哑：\"小瑜……你真的……想好了？\"小瑜跪着，点，声音又软又颤：\"想好了……约书亚……我想了好多年了……\"
约书亚解开自己睡裤的带子——那根东西，已经硬了，又粗又长，隔着睡裤顶出夸张的
廓。
他伸手，把小瑜从地上拉起来，按在书桌前，让他弯下腰，双手撑在书桌。
小瑜被按着弯下腰，那两条被白色蕾丝内裤裹着的腿，在约书亚的示意下，慢慢张开——
翘起来，双腿张开，把那还没有被碰过的、紧闭的
，对着身后，等着约书亚进来。
他没有怕，眼睛里只有渴望。
约书亚俯身，把小瑜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褪到膝弯，露出那还紧闭的。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小瑜，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小瑜\"啊\"地一声，浑身绷紧——他的从没被碰过。
那根粗黑的东西，硬生生挤开他紧致的括约肌，一寸一寸，撑开他的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