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占有，是标记，是不容退让的进攻；此刻他舌尖在她
腔里转得很慢，蹭过她的上颚，卷过她的舌根，又将她的舌尖轻缓地含住，反复吮着那一点软
。
妮克丝在这个吻里起初还僵着，两只手撑在他胸一动不动，过了几息才慢慢有了回应，舌尖试探着去碰他的，被含住了就又缩回去，再来。
她的呼吸彻底
了节奏，鼻息打在他脸颊上，温热里带着一点方才没咽尽的味道。
道内壁在舌吻的节奏里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收，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里面轻轻绞着，每次绞紧，从她自己的最
处就渗出一小
新汁，顺着两
相接处慢慢溢出来，积在他根部周围的皮肤上。
维克托利斯将这个吻延续了很久。
中间换过两次气，每次分开时两唇间都拉出细亮的一缕，又在他低
后立刻重新贴回去。
妮克丝的紫瞳到这个吻的后半段已经半阖着，睫毛湿成一撮一撮的，从眼尾那层薄红看，她还在流泪，只是自己似乎已经忘了。
她的两条胳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上了他的颈，整个向他怀里靠了半寸，跨坐的姿势让她下身贴得更紧，含着他根部那圈皮肤的衔接处被这段亲近磨得发麻。
维克托利斯一直扣在她髋部的手这时才重新动起来。
他没有急于挺动，而是将她整个沿着自己的
缓慢地向上抬起一寸，再放下，用她自身的重量和那处湿软的道来完成一次极慢的冲撞。
这样的节奏比抽
更磨——每一次下落，整根都会从一路擦到最处，把她道内壁上那些被方才那场激烈
合磨得微微发肿的褶皱全部碾过一遍。
他连续做了十几次，次次都是同样的节奏，不快不慢，不轻不重，像是在用她自己的身体教她这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
妮克丝在这个节奏里终于彻底软了下去。
她绕在他颈上的两条胳膊越收越紧，额抵住他的额，紫瞳闭得严严实实，道内壁的收缩从一下一下的绞动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痉挛，窄窄的道像被温水泡透的丝绒一样服帖地贴着他整根。
她的短尾从她腰后绕出来一圈，尾尖那簇绒毛轻轻扫过维克托利斯搁在她髋侧的手腕——那是一个暗夜
灵血脉里早已失传的本能，一种在被彻底征服后才会出现的、自愿缠绕主的软姿态。
维克托利斯将扣在她髋上的手移到她的后颈，拇指抵住她后颈窝里那处最软的凹陷，一点一点地往下按。
妮克丝的整个在他的掌下慢慢弯下去，额离开他的，重新抬起来时紫瞳里映着的已经只有他一个的脸。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那片软音终于变成了几个听得清的字：
“主……”
“说。”
“妮克丝……以后就是主的专属物了。别的哪里也不去。”
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应。他将她往怀里再收了半寸，唇贴着她耳后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绒毛，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是气音：
“那以后契约室的事归你管。主每次来，第一眼想看到的就是你，听清楚了吗？”
妮克丝整个身体在这句话里轻轻地颤了一下，随后道处涌出一大温热的汁
，将他整根连根部那圈皮肤都浇透了。
她两条腿在他腰侧无力地垂着，脚趾蜷了又松，在怀里发出极轻的一声绵长的软哼，像是把身体里最后一点仍属于她自己的那种犹豫也一并了出去。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缓地进出了一阵，每一下都极轻极缓，像是在替她把这具刚刚经历过一场进化、又被重新吻过一遍的身体最后抚平一遍。
直到妮克丝彻底趴在他肩上没了动静，只剩细碎的鼻息打在他颈窝里，他才慢慢将抽出。
这一次合拢得快了很多，只渗出少量混着浊的汁水。
他将妮克丝从腿上抱下来，放在玉台边那块已经被她擦得
净净的石面上，让她靠着石壁。
她闭着眼，睫毛还在微微地颤，浅紫色的短发落了一缕在嘴角，紫色皮肤上那层进化后的丝绒光泽此刻被玉面反
的幽光映得温润。
维克托利斯穿上裤子，将挂在玉台角落那件沾了浊的旧短衫随手披上，没系扣。
他低看了一眼石室——地面光洁，符文沟槽里净得只剩幽光，空气里除了那压不散的浆甜腥之外，再没有别的杂味。
他偏看了眼靠在石壁上的妮克丝，她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眼皮动了动，没睁，嘴角却往上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维克托利斯转身走向石门，伸手将门推开。
走廊里的火把和远方浴池殿的萤石灯从门外涌进来，将他身上那件敞着的短衫边缘照出一圈暖橙色的边。
他跨出石室，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走廊尽有一道很细的、从正殿方向飘过来的魔界烈酒的酒香，混着火山岩本身的那点硫味，凉凉地灌进他刚被石室里的甜腥捂热过的鼻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