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其他母畜，这会儿被按了一下脑袋就又记得叫他主
了，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牵，没说话，这个白毛萝莉确实好玩，他也喜欢玩。
他偏
看了看车厢最里侧那个方向。
薇尔跪伏在厢底木板上，上半身从方才那阵恍惚里慢慢直起来，暗金色的短发散在额前和颈侧，唇角那缕
涸的浊
痕迹还在。
她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从方才滑落到肘弯之后就没再拉回去，露出整截肩背，肩胛到腰际那道旧疤在斜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她跪坐的姿势让胸前那对结实饱满的
房在光线下展现出清晰的形状，就在那片暗金色皮肤上，晕下侧心脏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印记，颜色比周围皮肤略
一层，形状像一颗小小的、向外舒展的
心，边缘带着几道极细的纹路，像是被什么力量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
那个印记在她方才那阵软下来之后比平时更明显，颜色了半度，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维克托利斯看着那个印记，嘴角那点牵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你可能已经察觉到身体的变化了。这是
印的作用，不要想着离开后褪去它。这不是市面上那种普通的、做错事让你刺痛的特殊魔法，而是协议，一个通过灵魂链接的协议。它的作用是让我监视你们，以及让你们属于我一个，还有一些独属于我的微妙作用。”
薇尔暗金色的竖瞳在他说话时慢慢睁大了一线。
她低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个印记，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那处皮肤。
指尖贴上去时那个心形状的印记微微亮了亮，从皮肤底下透出一层极淡的暗金色光，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闪一灭。
她碰了两下，把手指收回来，重新抬眼看向维克托利斯，暗金色的竖瞳里那层水光退下去大半，只剩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开
时声音比方才沙哑了些。
“为什么这样做。你那么强，就算通过协议从我身上获得不了什么吧。”
薇尔完全不理解，她听说这种协议都是世界上的大事才使用的，这是可以递
给世界意识到魔法协议，不是随便的魔法，像之前勇者联合其他力量讨伐魔王的大事才会使用，用在她这种身上有点大材小用了。
她虽然是龙族，但毕竟不是什么上位龙族，实力也不是圣阶或者半神，像他这种存在能够获得什么？
蒂娅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她偏看了看薇尔胸前那个印记，嘴角那点收回去的弧度又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又软又带点炫耀意味的弧度。
她抬起另一只手，够到自己那件青窄袖长衣的前襟上，指尖勾住领边缘，慢慢往一侧掀开。
衣襟被她掀开一寸，底下那截冷白带青的皮肤便从领下露出来，从颈侧一路往下，一直露到胸正中那片位置。
就在那片皮肤的正中央，心脏的位置上，有一个比薇尔胸前那个印记大出数倍的银色印记。
虽然那个印记的形状也是心，但是可比薇尔那个要复杂得多，心的
廓外面和里面还套着三圈细密的花纹，每一圈花纹都由极细的银线勾成，从内到外依次收窄，最外那圈纹路一直延伸到房下缘的位置。
整个印记在斜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银光，随着蒂娅自己的呼吸一沉一浮，像一枚被嵌进皮肤底下的活纹章。
蒂娅把衣襟掀着，偏看薇尔，青金瞳里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开时声音里带着一点又软又得意的调子。
“薇尔姐姐你看，蒂娅的印记比你的多了三圈花纹。主给蒂娅的印记是三层，给你的只有一层。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蒂娅跟主的关系比你和主的关系。主给每个的印记不一样，花纹越多，跟主的关系就越近哦。”
她说完，把掀着衣襟的那只手慢慢收回来，让衣襟重新拢回原处，把那枚银色印记重新盖回衣料底下。
她偏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薇尔看着她胸那枚被盖回去的银色印记，暗金色的竖瞳在那处停了一会儿，才慢慢移开，重新落到维克托利斯面上，等他回话。
维克托利斯看着薇尔那副模样，嘴角那点牵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开时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分。
“你要是能明白，就不是普通的仆从，而是我的伴侣了。我不是普通，我在历史上经常被称作【邪魔王】、【邪神】，可不是历史学家和史官的偶然和失误。”
薇尔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了一瞬，暗金色的竖瞳在他面上停了一会儿，又慢慢移到自己胸前那枚心印记上，看着那处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暗金色微光，没再开。
蒂娅在旁边听着维克托利斯那句“伴侣”，整个从跪坐的姿势里直起来半寸，青金瞳里的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她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勾住他的小指，轻轻往自己这边带。
“主！主！你终于承认蒂娅是你的伴侣了吗？嘻嘻嘻哈哈，那蒂娅什么时候可以和主结婚啊？蒂娅等了这么久，主终于说出来了。主要是早说，蒂娅方才就不安排伊薇特和蜜糖了，蒂娅自己一个服侍主就行。主什么时候跟蒂娅结婚？蒂娅要穿白色的长裙，要戴主给蒂娅的那枚银色印记做婚戒，要在神殿的大殿里办，要让世界意识当证婚，要让蜜糖和伊薇特当伴娘，薇尔姐姐也来，让她站在旁边看着，让她知道主给蒂娅的印记比她多三圈。”
维克托利斯低看她，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呵……你这个小萝莉，想得倒是挺远。”
蒂娅立刻仰，眼睛弯成月牙：“那主……想要娶蒂娅回家了吗？”
“现在当然。”
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温柔。
然后——
“不行。”
“哎？”
蒂娅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被按了暂停键。
下一秒，她整个从他怀里弹起来，又猛地扑回去，像只被抢了小鱼的猫，在他臂弯里疯狂打滚，尾
炸成蒲公英，小嘴嘟得能挂油瓶：“坏主！坏主！坏主！！”
她一边滚一边喊，声音又气又急，还带着点委屈的颤音：“又逗蒂娅！啊啊啊——！蒂娅要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她滚到一半，忽然停住，仰起脸，眼眶微红，却还倔强地瞪着他：“除非……你现在就说‘蒂娅，我娶你’，不然——”
她顿了顿，小拳锤了一下他胸，但声音已经软下来了，像融化的糖：“不然……不然蒂娅今晚不给你暖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