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熟悉的地方。
不是叶诗雨的卧室，也不是那间每天都看到的客厅。
这是一间普通的单间客厅，木色地板，靠墙一张短沙发，沙发对面摆着一张塑料面的茶几。
客厅左边连着厨房，中间是一道矮矮的隔断柜，隔断上面放着几瓶调料。
整体看着旧，墙面刷的是大白，贴了几张春联，颜色已经褪了。
没有那种公寓里特有的格局，也没有他熟悉的那扇窗。
画面里坐着那个男
。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衬衣，领
开得很低，露出一段粗壮的脖子和几根杂
的胸毛。
下身穿一条宽松的
色短裤，脚上趿着一双塑料凉拖。
他靠在沙发上，双手搭在扶手上，脑袋微微偏着，视线看向画面左前方。
岳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厨房里站着一个。
她背对着镜
，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衣服，外面套了一条蓝白格子的围裙。
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蝴蝶结，正好卡在她腰最细的那截位置，把肩膀和后背的线条衬得很清楚。
她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脖子两边。
她正在灶台前弯腰做着什么，手臂在案板上有节奏地动，肩膀随着手的动作轻微地晃。
厨房里有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有油
开的滋啦声，混在一起隔着扬声器传过来。
岳明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一会儿。
她抬手去拿搁板上的一个碗，动作里带着一种他很熟悉的韵律。
灶台左侧的锅里冒起一层白气，她抬手挥了一下，怕蒸汽扑到脸上。
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
叶诗雨做饭的时候也会这样，手背在脸前轻轻一扇，然后继续翻锅。
他说不清这个动作让她
露了多少，但心里已经很清楚画面里的是谁。
“**啊，你说你来就来吧，还帮我做什么饭啊。”
男的声音从画面里传出来。
他把身子往沙发里陷了陷，脑袋枕在两根
叉的手指上，眼神顺着她的后背往下看，落在围裙带子和腰
之间那道凹下去的地方。
屏幕上没有出现任何文字。
男内心的那一段算计——那份伪造的诊断书，那通打给医院朋友的电话，那些故意露出化验单的角度——全都藏在画面之外，岳明看不到。
他只能看到男此刻的脸：像是在看什么很受用的东西，嘴唇抿着，嘴角含着一点笑。
“**，你别这样说。您身体还没好，我做顿饭是应该的。”
也没回，声音里是那种规规矩矩的懂事。
她翻了一下锅里的菜，盛到盘子里，又去揭旁边蒸锅的盖子。
白气腾起来一大团，她被烫到似的把手指往回缩了一下，轻轻哈了两气。
画面切了几秒。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再回来的时候两个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茶几上摆着吃剩的菜和两只碗，中间摆着那只白药瓶。
男整个往沙发里瘫着，一只手搭在自己微微鼓起来的肚子上，往后靠了靠。
“**啊，你的手艺真是太好了，让我这肚子都快涨死了。”
他拍了拍肚子，语气里是那种满足的油腻感。
坐在他左手边，跟上次不一样，这次两个中间没留什么距离。
她的一侧肩膀几乎贴着他的手臂，围裙已经解下来放在一边了，身上那件浅色的家居衫因为坐姿被挤出了几道褶。
领的位置对着镜，岳明能看到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水晶链，正好落在锁骨中间一道浅浅的凹窝里。
“哪有啊，只是一些家常菜而已。”
她低笑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男的话好像让她心里那点压着的东西轻了一些。
她主动往男那边又靠了一点，肩膀挨着手臂，衣服贴着衣服。
她跟他聊着什么，眼神看着他的侧脸，表
里带着一种很专注的在意。
岳明看着这个画面，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他说不出哪里别扭。
她笑得很正常，坐姿很正常，聊天也很正常。
可就是这种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画面让他心里发闷——他对叶诗雨太熟悉了，熟悉到能一眼看出来她哪个笑是真的、哪个笑是忍着出来的。
画面里她这个笑，是真的。
她真的在担心这个男。
“啊，**，已经十二点了。我给你涂药吧。”
转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主动说了一句。她这句话说完，伸手就去拿茶几上的药瓶，动作里没有上次那种要犹豫半天的样子。
“怎么一下这么主动了？之前不是还害羞吗？”
岳明在屏幕外也跟着嘀咕了一句。他看不懂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只能接着往下看。
画面里捏了捏自己的拳，又抬眼看了男一下，然后从沙发上起身，挪到男正前方，膝盖慢慢弯下去，蹲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你坐着别动，我帮您把裤子脱下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点害羞，耳根处泛着浅浅的
。
可她的语气里多了一种之前没有过的东西——她眼睛看着男腿上那条短裤，眼神里有一种下了决心的劲儿。
男没说话。
他把两只手从扶手上抬起来，枕到身后自己的脑袋下面，整个身子往后靠进沙发里，两条腿在面前微微分开了一些。
他的视线从顶往下落，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
那个角度看得喉咙发紧——他就像在看一件放在自己脚边、随时可以拿起来的东西。
没管他的眼神。
她伸出手，够到短裤的裤腰，往下一拽。
松紧带的短裤很松，一拉就从腰上退到了大腿，连着里面的内裤也一起被带下去。
那根早前在药碗翻倒时见过的巨物重新露出来，垂在男腿间。
看到它的时候，眼神没有前两次那种震惊。
她看着它的时候脸上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皱眉，好像在心里衡量着什么，然后那点皱又平下去了。
她的双手重新伸出去。
“**，我要开始替你撸……撸了。”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是有点别扭，嘴唇抿了一下才把话说完整。
“啊……好。”
男应了一声，声音里刻意压得很低。
吸一气，两只手合在一起握上那根东西的柱身。
她的手指绕着柱身收拢，把大半截圈在掌心里，剩下的从两侧露出来。
她开始上下滑动，动作和上一段视频里几乎一样——先握根部，往上推，到
那里手指稍微放开一点环过去，再往下滑回原位。
整个身体只有手臂在动，肩膀绷着，背挺得笔直。
腰很细，被那条宽松的家居衫兜着，在蹲姿里收成一个柔软的弧。
画面里只剩下皮
被手指带着滑动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