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透过水杯的边缘,他偷偷瞥了一眼徐晓莉,她正收拾着床上的按摩巾,把旧的那块团起来扔进脏衣篓,又铺上一块
净的。
动作如常,脸上也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他把四十块钱放在床
的小茶几上,说:“谢谢,那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啊,下星期来之前给我发微信预约。”徐晓莉笑着把他送到门
。
小杰走出那扇玻璃门,身上的酸痛还没散,但腿确实轻快了不少。
小区里下棋的老
们还在那儿,收音机换成了评书。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通讯录里多了一个好友——刚加的,
像是一盆绿萝,id叫“徐姐推拿”。
夜风吹过来,短裤里还有一点
湿的凉意。他把手机揣回
袋,往学校的方向走。
推拿室里,徐晓莉把脏床单塞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
洗衣机轰隆隆地转起来,她靠着墙,从围裙
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吸了一
。
烟雾在灯光下缓缓上升,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
。
刚才那块按摩巾,她收进脏衣篓之前,手指触碰到了正中间那一片湿漉漉的地方,黏糊糊的,还有些温热。
她把烟掐灭,用湿巾把手擦
净,重新换上笑脸,等着下一位预约的老太太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