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材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小杰大气都不敢出,两只手抓着床沿,指节都发白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
硬得发胀,马眼渗出的
体已经把那条纸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你三角区这边不光是肌
紧,这个地方也不通吧?”徐晓莉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手指直接点在了他
杆身的中段,隔着纸内裤用力按了按。
小杰梗住了,半晌才挤出一个字:“嗯。”
“我说嘛,这地方有包硬的东西,应该是长期憋
引起的
络堵塞。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徐晓莉用推拿师的语气说着不堪
耳的话,脸上的表
却是一本正经,“你平时多久释放一次?”
小杰脸都快烧起来了,他没想到这个推拿师问了这么直接的问题,但还是硬着
皮说:“不太确定。”
“年轻
,定期释放很重要的。
积攒太多不排的话,容易引起前列泉充血,三角区也会越来越堵。”徐晓莉说着,手的动作没停,手指压着纸内裤在
上推按,“你看你这堵的地方,硬得跟石
似的。”
她的手掌开始集中按在了他卵囊和
根部的区域,两只手配合着,一只手从卵囊下面往上托,另一只手则在
根部按压。
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按摩会
和腹
沟,但实际效果却是让他的卵囊被托起来,
受到挤压,杆身在纸内裤里面胀得难受。
“你透透气,去那边。”徐晓莉把他的腿放下,把他往另外一边侧了侧,然后又重复了一遍腿抬起来的姿势。
这次她站得更近,大腿外侧贴着他的身体侧面。
当她的手继续做推按的时候,纸内裤里硬邦邦的
杆身直接碰上了她的手臂内侧。
她没有躲,继续按着。
“你看,这
筋一直通到这里。”她的手指从腹
沟一直滑到卵囊,再到
根部,像梳理经络一样顺着杆身推到

的方向,“这条线要是不通的话,你跑起步来以后不仅腿沉,三角区也会胀。”
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她食指和中指夹着
的杆身两侧推了过去,像在给
做推拿。
动作只有几秒钟,但力道恰到好处,不快不慢。
小杰的身体僵住了,他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
“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疏通,就是把筋拨开。”徐晓莉说着,放下了他的腿,让他摊平躺在床上。
她站在床边,双手重新沾满
油,然后伸到他三角区位置,拇指放在
根部上方的腹
沟,其余四根手指包住了他卵囊下方——那是一个推拿里常见的手法,叫做“拨筋”。
但她的手势实际上是用手掌包着他整个卵囊,拇指在腹
沟按压,食指和中指则在卵囊下方拨动着,每个动作都让他的卵囊在手掌里轻轻晃动。
晃动的频率很稳,一遍又一遍,像是甩动一个水袋。
“你看你这个地方硬邦邦的,里面都鼓着。”她嘴里说着话,手指在
的根部勾了一下——纸内裤被她的手指压下去,在
根部形成一个凹痕。
这反复的拨弄已经不是在推经通络了,任何
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撸。
但徐晓莉依然一副不知
的模样,嘴上继续讲着推拿的专业术语。
小杰用力闭着眼睛,不敢看她的手和自己的胯部,耳根红得像火烧。
“你放轻松,别夹着,我给你通通这里。”
徐晓莉又拨了几下,她的掌心直接压在了他的马眼上——那个位置的纸已经湿透了,掌心的温度透过洇湿的纸浸进马眼。
她揉了揉,手掌往下压了压,再松开。
小杰浑身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的卵囊猛地抽紧。他赶紧抓住床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抽搐了三下,一
热流
在了那条早就湿透的纸内裤里。

洇过蓝色纸面,渗透到薄膜夹层内,在灯光照
下映出一片
白的湿痕。
洇湿的范围迅速扩大,从

的位置蔓延到内裤前面的一大半。
徐晓莉的手依然在他三角区按着,只是放慢了力道,轻轻揉着。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隔着一层纸的
在跳动着抽搐,那种一跳一跳的节奏,还有热
透过纸面时留下的
湿触感。
“嗯,通了。”她等了十秒钟,果断把手拿开,语气还是平静的,“我去洗个手,你自己先缓一缓,喝
水。”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按摩室,顺手带上了房门。门外的洗手间传来水龙
哗哗的声音,她在洗手,洗了很久。
小杰控制住呼吸,低
看见自己那条蓝色的一次
纸内裤已经塌了下去,皱
地贴在胯上。
内裤外面糊着一层白色的黏稠
体,顺着纸面边缘往内侧渗透,还有几滴顺着内裤的大腿边缘流淌到按摩床上,落在白色按摩巾上留下几点印记。
他赶紧从按摩床上坐起来,手忙脚
地抽出床
柜上的纸巾。
先包住内裤里的
按了按,然后用更多纸巾包着那片湿透的地方一点点地吸,把那层白色洇迹吸掉。
纸内裤太薄,按上去吸的时候,有些黏糊糊的
体反而被挤到了另一边。
徐晓莉在外面又打开了一瓶新
油,拧盖子的时候发出“咔咔”的声响。还传来她用温水涮杯子的声音。
小杰匆忙扯了几张湿巾把自己的
和卵囊都擦了擦,又把按摩巾翻了个面,把沾了
的那几滴藏在下面。
那条纸内裤湿了一块但也顾不上了,只能凑合擦擦。
他重新把外面的运动短裤套上,把t恤拉好。
他站在那里,调整了几次呼吸才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了些,但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过了大约三分钟,徐晓莉终于推门进来了。她把一杯温水递给他,然后从包里抽出手机放在床
柜上打开备忘录,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给你记下来了,你三角区这
况,下个星期还得来,今天才算通了一半。”她说着话,扫了一眼床
柜上那堆湿润的纸巾,“喝完水再歇歇。”
小杰低
喝着水,眼睛望着手里冒着热气的杯子。她接着说:“下周五还是这个时间,别吃太多东西过来,我帮你再通通。”
他把水喝完,把四十块钱放在床
柜上,低着
说了声谢谢就往外走。
出门的时候他回
看了一眼,徐晓莉正慢悠悠地把按摩巾团成一团,扔进墙角那个已经装了不少旧按摩巾的脏衣篓里。
布面上的那几点白印,她也装作没看到的样子,自然地换了张新床单。
门在他身后关上,他站在小区门
,傍晚的风吹过来,把内裤残留的
意吹得冰凉的。他把运动短裤往上扯了扯,迈开脚步往学校方向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