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身体紧绷起来。
然而就在赵婶儿绕过帘子的那一瞬间——徐晓莉那只原本握着他
的左手瞬间松开,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纸内裤被撕开的那个缺
处的布料边缘,轻巧地往下一扯。
那层蓝色的薄布在她手中像裙子一样飘起来,正好盖住了他的整个胯部,遮住了那根勃起的
。
而她的右手——还在纸内裤里面继续活动着。
从赵婶儿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徐晓莉坐在床边,一只手伸在小杰的纸内裤里面,像是在做某种部位的揉按,她的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纸内裤的裤腰位置,正好按住那层被撕裂的布料,让它不会飘起来。
“小徐啊,你按的位置要不要用那个药酒?”赵婶儿一边接水一边问。
“不用,我这个
油足够了。”徐晓莉镇定地说着,搭在纸内裤上的那只手轻轻按住那层布,另一只手还在里面套弄着
。
因为赵婶儿站着的角度更高,加上帘子半挡着视角,她只能看到徐晓莉手臂规律地上下动,根本没法判断那只手在做什么。
赵婶儿接了水,又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回椅子那边坐下,继续打毛衣。
徐晓莉目送她坐定,右手在纸内裤里又套弄了两下,下了分判定,然后忽然把那块被撕开的纸内裤掀开——让小杰的
重新
露在空气中,她握着
的手再次毫不遮掩地伸进去,开始了更大幅度的套弄。
接下来的时间里,赵婶儿坐在椅子上打毛衣,偶尔说几句话,问徐晓莉一些推拿养生的问题。
徐晓莉一边回答着,一边手里的动作重新变得大胆而从容。
她用手掌将小杰的整根
握紧,然后从根部往
方向用力推——每一次都推到底,然后重新回到根部再来一次。
这种完全开放的快感让小杰几乎失控,他拼命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时不时泄出一两声压不住的闷哼。
“嗯…嗯…”
“这里会疼对不对?因为联着肾,你肾经这方面的筋结比较堵。”徐晓莉说着在
根部往下压,“赵婶儿,您刚才不是说您后腰那个地方总是发凉吗,那个就是因为肾阳不足。”
“对对对,就是后腰那块儿,睡觉的时候盖着被子都觉得凉。”
“嗯,这个说白了就是肾气虚,阳气上不来。”
她说着,同时用手心包住
快速发力,肘部发力带动小臂——这种力度、这种频率,小杰小腹肌
猛然绷紧,大腿内侧也在剧烈颤抖。
“我建议您啊,平时可以吃一点那个黑豆煮水,黑豆是
肾经的,黑豆煮水喝一段时间,后腰发凉的
况会有改善。”
“黑豆啊?怎么煮?”
“你就抓一把黑豆,洗
净了,放在锅里加水,水开后小火煮二十分钟,把那个汤当水喝,豆子也可以带着吃。”
“好好好,我试试。”赵婶儿把毛线活放在膝盖上,从布袋子里找出一个小本子记下来。
徐晓莉一边跟赵婶儿说着话,一边一只手紧握着
快速撸动了几十下。
小杰的大腿已经完全分开,膝盖向外展开,他的整个下半身都被
露在帘子后面——
在她手中规律地进出,卵囊被反复揉捏揉搓。
他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帘子边缘,抓住了那层厚厚的布料。
“啊——”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声音里带着颤抖,像被
掐住了脖子。
就在这一瞬间,徐晓莉握着
的手用力收紧,
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白色的
从马眼里
出来,一
、两
、三
——全部
在她握住的手掌心里和一些滴在了他的小腹上。
小杰的腰弓得老高,整个
都在按摩床上痉挛了两三下,还不停地
,
从她指缝间渗出来,顺着他的卵囊往下淌。
徐晓莉的手完全不离开,继续保持着握住的状态,掌心缓慢地转圈按摩,直到他的
在她手心里完全软下来为止。
赵婶儿还在低
写着笔记:“黑豆一把,煮二十分钟…是黑豆是吧?不是黄豆吧?”
“不是黄豆,是黑豆。”徐晓莉语气平静地说着,一边从床
柜上抽了几张纸巾,用一只手拿纸巾擦掉手心的
——动作熟练,毫无异样,“黑豆长得小,黑色的,黄豆是黄色的。”
她擦完手,又把纸巾叠了叠,帮小杰擦拭卵囊和小腹上的
痕迹,还在擦拭时用手指轻轻捏了捏他那颗已经疲软的
。
“行了,今天
层的筋结差不多通开了。”稍微收拾了一下,把用过的纸巾丢进床尾的小垃圾桶里,“下回再做一次巩固,你这个三角区问题就能彻底解决了。”
她又跟赵婶儿
代了几句黑豆的吃法,然后去洗手间洗手。回来的时候小杰已经坐起来穿好了衣服,床
柜上放着四十块钱。
徐晓莉把那四十块收进抽屉里,走出来送他:“下周五六点半?”
“嗯。”小杰不敢看她,声音很低。
走到门
时,她的声音从后面飘来,压低了音量:“下次来可以不穿那个卫衣,穿宽松一点的运动裤就行,方便活动。”
小杰的脚步顿了一下。
“六点半。”她说完就回店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