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脚如寒星。
她坐在厚实
垫上，面前有堆烧得噼啪作响的暗红色牛粪炭火，铁架上正烤着整只后腿，油脂滴进火里嗞嗞溅出火星。
“坐，孩子。”首领指了指垫旁边的位置。
娜仁托娅盘腿坐下。
垫很粗，扎在她赤
的大腿上，痒痒的。
但她没动。
首领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出手，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断掉的尾
尖。
娜仁托娅的尾本能地甩开了，但首领的手没有收回去。
“断尾，”首领收回手，叹了
气，“你连马娘都不是纯血的。正统马娘断尾能再生。你的血脉已经稀薄到连这都做不到了。”
娜仁托娅的耳朵压平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首领拿起火架上的铁钎翻烤
，“你们部落还流传着关于先祖起源的故事吗？”
“马娘是原上的马，得到了神的赐福变成
形，”娜仁托娅机械地背诵着族训，“所以我们敬马、不骑马、不食马，因为马是我们的祖先。”
首领停下手里的动作。
火光照在她脸上，每一条皱纹都在跳动。
“你们那里已经把自己的起源当成那么离谱的东西了吗…马娘是半马与类杂
之后血脉越来越稀薄的分支。你们的祖先是半马。”
铁钎上的油脂滴进火里，嗞啦。炭火
出最后几点火星熄灭再重燃，烟熏过木架边缘。
“多少年前的事了——我也记不清，没在族谱上记这档事。一批半马离开野蹄原，越过南边的瘴气沼泽，进
类世界。那时候是为了贸易、盟友或者逃难——说法太多，原由已经模糊了。他们化成形太费劲，幻术维持时间短，最笨的法子反而是最简单的：跟当地类通婚。一代一代混血，四足变两足，马身变身，最后连先祖是个什么样子都没记得。留下来的只有一点残余——跑得快，耳朵灵，但身体——越来越像。”首领的目光落在娜仁托娅平坦的胸，没有恶意，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
子也越来越小。”
娜仁托娅低
看了看自己的胸膛。
肋骨清晰可见，两个浅浅的褐色小点几乎和男无异。
她从小到大在部落里从不缺跑步冠军，速度与反应在所有同龄之上，但她从没注意过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贫瘠。
她以为是部落饮食不够。\www.ltx_sdz.xyz
以为是自己跑得太多把跑没了。
以为是发育期那场烧了半个月的高烧。
她找了无数个理由，唯独没想过答案是她身上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先祖血。
火堆里的炭又了一声。
“你跑得快吗？”首领问。
“部落里没几个比我快。”她说。
“那是在类亚种里，”首领把烤铁钎往火边一放，勾了勾手指，“跟我出来。”
营地外面，首领挑了一位正值壮年的黑皮半马。
马身肌
壮，肩高两米二，腿筋明显得简直像缠在腿骨上的粗绳。
首领吩咐他：“跑一圈让这孩子看看。”
那匹半马后蹄刨了刨土，转身发力，蹄铁碾地的冲击力震动从土里传进娜仁托娅赤足的脚底——像有在地底下砸了一把巨锤。
土屑飞溅还没落地，他已经冲出去了。
暗红海被撕开一条笔直甬道，蹄声如雷，每一步都踩得硬开，碎裂的片飞到半空，身后的被扬起的碎形成一道红色烟尘。
二十丈的距离只用了大概几个呼吸来回——等他在面前刹停，娜仁托娅傻了。
她知道这个速度。
她可以跑出同样的冲刺，把部落里所有年轻马娘甩在身后。
但他刹停时上半身甚至没有喘，面带红润，胸膛起伏还很稳，像只是热身。
而她——她每次跑出最高速度跑完后都要扶着自己膝盖蹲在地上喘好一圈，肺像烧着了一样，汗把半条裤子洇透。
“这就是区别，”首领在她身边说，“你比的是类，不是半马。你跑不过你真正的先祖，你的耐力连他的一半都撑不下来。你的反应快只是在类的比较级里，身体强度呢？力量呢？骨骼的承受力呢？你的躯只剩下一半，另一半是马身的力量与稳定
都被稀释没了。”
娜仁托娅沉默了很久。久到远处的半马已经甩着尾回去吃，久到风停了，暗红不再叮当撞响。
“你们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是我们的后代。”首领转过来，语气平静，“血脉已经稀薄成这个程度，但你耳朵还在，尾还在，你还能跑赢大部分类。你是被稀释到几十分之一之后还能剩下这么多的极少数。这意味着你有回来拿回全血的可能——如果有谁愿意给你。”
“谁？”
“莉莉丝。”
第二天，她又去看了半马的冲锋训练。
第三天，她试了半马酿的马酒，又酸又辣，喝完胸腔像着火，但后劲上来浑身松弛。
第四天，她蹲在河边的坡上发愣，尾在水面上无意识地画圈，看着下游一匹半马幼崽在马群中翻着蹄子学跑，母马在它旁边小步溜达，伸臂抚着幼崽的马鬃。
第五天，莉莉丝来了。
营地里正准备宰杀烤只肥羊，马娘没有察觉任何预兆，只看见营门外老远走来一个穿小白裙的赤足小东西，在半马眼皮底下摇摇晃晃蹦蹦跳跳，黑发半马幼崽追着她尾跑。
首领远远见到那小白裙就低下，蹄子退后两步，欠身行了个半礼。
娜仁托娅从坡上走下来，站停在莉莉丝面前。thys3．ｃom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莉莉丝仰看她。
“让我当你的属下之类的吧。”
“没错，你想要什么？”
“我要跑得过风。”娜仁托娅的声音很平，但尾音里的颤抖没藏住，“我要谁也别想在原上追上我。我要当最快的那个。”
莉莉丝歪脑袋想了想，然后咧开嘴笑了。
“如你所愿。”
这次莉莉丝撩裙摆的动作比之前几次都随意得多——随便一掀，往下摁在膝盖上，像掀帘子。
胯间伸出一根巨大的马
，漆黑皮肤，根部粗壮，从莉莉丝的小腹下向前斜伸出来。
边缘宽扁，蘑菇伞形，末端翘起一个微微的弧度，冠状沟下方有道微凹的凹槽。
柱身侧面几条粗壮的搏动血管，随着内部血压的搏动节奏鼓胀再收缩。
一对睾丸沉甸甸地垂在柱身根部下方，被一片黑色软皮囊包裹着，皮囊正在缓缓蠕动，里面的魔族转化
在蠢蠢欲动。
马的根部覆盖着一圈极短的黑色鬃毛，修剪整齐，但在搏动时会根根竖起扎开。
娜仁托娅没有犹豫，她跪下去，伸手用左手指尖抓住了根部——手指圈不住，只能扣在几根搏动的血管旁边——右手摊开，用掌面托住其中一颗睾丸。
整颗睾丸在她掌心里蠕动，热得惊，隔着软皮囊能感觉到内部的压力在膨胀，像托着一颗被加热到临界点的石。
她用指腹沿着血管往上摸，黑色的柱身皮肤比类的更粗糙更有弹，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