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从剧烈变成了痉挛,身体弓起又落下,像是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
两层泳帽下的脸庞一定已经涨得通红,眼泪和唾
混在一起,但外面看不见,只能看见那个光滑的黑色球体。
“想要高
吗?”我大声问,知道她听不见,但知道她能感受到震动,“在窒息中高
,是什么感觉?”
我把电击档位调到最高,同时按下了持续模式。
“唔——!!”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她的手指在背后蜷缩成拳,脚趾疯狂蜷缩,整个身体在束缚中剧烈颤抖。然后——
一
体从她身下
涌而出,浸湿了皮革垫子。
她的身体在高
中痉挛,但因为没有氧气,那种痉挛变得更加剧烈,更加失控。
黑色的泳帽下传来那种被闷住的、绝望的呜咽,像是从地狱
处传来的声音。
我迅速摘下了两层泳帽。
“啊——!啊——!”
妈妈的尖叫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她大
大
地喘着气,像是从溺水中被救起,眼泪和唾
糊满了脸,眼睛因为缺氧而布满血丝,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和满足。
“呼吸。”我命令道,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慢慢呼吸。”
她瘫软在床上,胸
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
她的身体还在高
的余韵中抽搐,大腿内侧的肌
痉挛着,那个私密的地方还在微微张合,流出透明的
体。
我爬上床,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滚烫,像是要燃烧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还好吗?”我轻声问,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我怀里,过了很久,才用一种嘶哑得不像
声的声音说:“我……我看见光了……”
“什么?”
“在窒息的时候……”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像是要确认我还存在,“我看见了白色的光……然后……然后高
来了……像是要死了一样……”
我抱紧了她,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害怕吗?”
“怕……”她顿了顿,“但还想……再试一次……”
我笑了,在她耳边轻声说:“契约虽然到期了,但我们的游戏……永远不会结束。”
她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
,那个被泳帽勒出红痕的额
蹭着我的下
,像是一只终于找到归属的宠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