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来,直到你学会服从。”
台词。我知道是台词,但那种羞耻感还是涌了上来。我低着
,没有说话。
“不说话?”她的手指抬起我的下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把我扶起来,引导我走向那个垫子。我踉跄了一下,她立刻扶住我:“没事吧?”
“没事。”我说,“绿色。”
她笑了,那个笑声里有温柔,也有赞许:“好
孩。”
她让我躺在垫子上,然后绑我的脚踝——分开,固定,让我呈大字型,但不是很开,不会拉伤。
然后,她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上游走,隔着衣服,从肩膀到腰,再到大腿。
“你是我的。”她说,“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我要检查我的财产,每一寸。”
她的手指滑进我的衣服里,触碰我的皮肤。我颤抖了一下,但不是恐惧,是兴奋。那种被掌控的感觉,在安全的前提下,变得纯粹而美好。
“害怕吗?”她问,手指停在我的胸
,感受心跳。
“不害怕。”我说,“绿色。继续。”
她继续了。她的触碰变得更加大胆,更加
,但每一次,都在我之前设定的边界内。她说羞耻的话,但不再是”卖掉你”那种,而是”你是我的””我要用你””你只能为我高
”——那种占有欲,让我感到安全,感到被珍视。
当她的手指滑向我腿间的时候,我已经是湿润的了。
“想要吗?”她问。
“想要。”我说,“但……黄色。”
她的手指立刻停下:“怎么了?”
“太快了。”我说,“我想……再等等。想要那种……被吊着的感觉。”
“好。”她没有犹豫,手指退开,“我们慢慢来。你可以随时说绿色,或者红色。你控制节奏。”
那种被尊重的感觉,让我更加放松。我们在黑暗中,在绳索里,在角色中,但我们是平等的,我们是安全的,我们是相
的。
一个小时后,当她说”游戏结束”的时候,我已经高
了两次,但没有恐惧,没有创伤,只有满足和疲惫。
她立刻解开我,摘掉眼罩,把我抱进怀里。
“还好吗?”她问,声音恢复了平常,带着急切。
“很好。”我说,靠在她肩上,“绿色。完全是绿色。”
她抱紧了我,我感觉到她的眼泪滴在我的肩膀上。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相信我。”
“谢谢你值得我相信。”我回答。
我们在调教室里相拥,在薰衣
的香气中,在绳索的环绕中,找到了一种新的、更成熟的亲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