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颜看起来竟有几分无辜，像个做错事后得到原谅的孩子，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是如何哭着求我让他
。
我坐在床沿，没有碰他，只是静静看着他。
催眠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被植
指令的
醒来后不会记得自己曾经多么不堪，只会觉得对我越来越渴望，越来越离不开。
我伸手，轻轻用指尖碰了一下他微张的嘴唇，他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含住我的手指，轻轻吸吮了一下，像在寻找
嘴的婴儿。
那个瞬间，我胃里一阵翻腾，不是恶心，而是确认猎物已经彻底落网中的冰冷快感。
窗外的外双溪水声潺潺，远处传来捷运末班车进站的广播声，提醒我这里是真实的台北，不是梦。
我想起赵孟儒那天在广播里说的话，学术伦理的审查需要铁证，需要时间戳记，需要无法辩驳的轨迹。
的影片与录音是私德的丑闻，却还不足以在教育部与法院面前钉死一个副校长。
我需要的不只是他跪着求的样子，而是他亲手窃取论文、亲
承认剽窃的证据。
今晚的催眠只是地基，让他在我面前放下所有防备，接下来，我要在他最信任我、最离不开我的时候，一点一点挖开他童年被父亲否定的那个黑
，把那个响指植进他的恐惧里。
我站起身，走进浴室，打开莲蓬
，让温热的水冲掉腿间黏腻的
与
水。
镜子里的我，长发湿透贴在肩，酥胸上还有被他啃咬出的淡淡红痕，大腿内侧全是
掉的水渍，眼神却清醒得像刀。
前世的许知言会在这种时候抱着男哭着说我你，今生的我只会在水声中反复练习那个即将成为处刑开关的声音，卫承泽乖狗狗，。
语调要更柔，节奏要更稳，要让他在全台直播的聚光灯下，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我关掉水，擦身体，换上净的睡衣，回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卫承泽，轻轻在他耳边再试了一次，用气音说：乖狗狗。
他的男根，竟然在睡梦中又微微抬，跳了一下。
我笑了，知道这场仪式，已经成功了。
我让他抱了一会儿，才轻轻推开他，起身走向床的书桌。
我的笔电萤幕还亮着，镜的红灯安静地闪烁，从天花板角落的针孔摄影机，到床柜的录音笔，把刚刚两个小时里每一声啪啪、每一次求饶、每一句卫承泽乖狗狗、每一滴
溅的体，全部高画质记录下来。
我把档案即时备份到云端，加密，设定自动同步给一个只有我能开启的资料夹。
做完这一切，我回看向床上那个还沉浸在余韵中、赤
着身体、腿间一片狼藉的男。
他以为这是一场你
我愿的偷，却不知道这是一场密的外科手术，我已经把服从的晶片埋进了他的快感中枢。
就在我准备关掉笔电时，萤幕角落跳出一封新邮件的通知，寄件是林曦妍，标题只有短短几个字：快看dcard，有开始在
料心理系教授的私生活了，附上的截图里，那个熟悉的匿名帐号正贴出一张模糊却足以让我心一紧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主角，正是刚在我身下跪着求的卫承泽，而
主角，却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