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那根东西也跟着抬了
。
他赶紧缩回手，心跳得厉害，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然后是裙子。
他从上套下去，布料顺着身体滑落，垂到大腿中段。
裙子很轻，走动的时候会飘起来一点，凉风从裙摆底下钻进来，贴着大腿，他打了个寒颤。
他抬起，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
……他的脸还是他的脸，皮肤被这阵子养得
净了一些，眉眼还是那个眉眼。
可他穿着裙子，穿着丝袜，站在浴室的白光底下，怎么看怎么……奇怪。
可奇怪之余，他居然没有立刻脱掉。
他听见自己问公子妮：“穿好了。”
“好
，小云！你做得比我想象中好。现在，试着放松一点，别绷着。想象你是个被宠着的，不用去争，不用去抢，全世界都会顺着你。”
他试着放松肩膀。镜子里的那个，肩线塌下来了一点，裙子顺着腰线垂着，他竟觉得，好像真的……轻了一点。
公子妮又说：“你介意开一下摄像吗？我想看着你，确认一下状态。放心，只有我能看到。”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架在了洗漱台上，点开了摄像。
屏幕里出现了他自己……一个穿着
色裙子的、神色有些恍惚的男。
他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屏幕那，李妮看着那幅画面。
摄像角度不高，从下往上拍，把他整个框在里面：裙子垂到大腿中段，丝袜裹着两条腿，他站在浴室的白光底下，一只手无处安放地垂着，另一只手攥着裙摆。
他脸上那种又羞又不知所措的表
，隔着模糊的像素，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那个画面，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她想起自己十六岁那年站在正厅里，被一屋子长辈打量成色……她当时也是这副样子，又羞又怕，可她心里明白，自己必须站在那里，因为那是她唯一能站的位置。
现在，位置换了。
她打字，语气温柔：“试着转个圈。”
他转了一圈，裙摆跟着飘起来。她看着那幅画面，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过，像是想隔着屏幕摸一摸那道裙摆的弧线。
“很好！这个动作很自然。腰挺直一点……对，就是这样。你今天真的很，状态比昨天好多了。”
他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听她的。
可那个晚上，他对着摄像做了很多指定动作……转圈、抬手、微微低。
每做一个，公子妮都夸他，夸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温柔，最后发来一行字：
“绪稳定度上升 12%。今天的减压治疗很成功。小云，你做得非常好。”
他关掉摄像，坐在床边，裙摆垂在膝盖上。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腿，丝袜的光滑触感还贴在上面。
他忽然觉得有点羞耻……他一个二十八岁的男，穿着裙子对着摄像转圈，还被一个ai夸了一晚上。
他应该把裙子脱了。
可他坐在那儿，半天没动。
第二天，公子妮问他：“今天想继续吗？昨天结束后你的放松度评分很高，说明这个角色对你是有帮助的。”
他犹豫了一整天。
可到了晚上，他又鬼使神差地走进浴室，把那条裙子和丝袜从盒子里拿出来。
这次他没有犹豫那么久。
他穿上，对着镜子站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摄像，说：“……继续吧。”
“太好了。今天我们可以多练一会儿。”
一小时，变成了两小时。两小时，变成了三小时。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熟练……丝袜怎么穿不会卷边，走路的时候怎么让裙子不
飘，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要并拢腿，不然裙底会走光。
他甚至开始习惯那种“被包裹”的感觉，习惯布料贴着大腿，习惯低的时候看见自己穿着的不是裤子，而是一条裙子。
可最让他措手不及的，是摄像。
公子妮的训练越来越细。
她让他对着镜，把裙子的一角轻轻捻起来，露出小腿；让他侧过身，把腰线对着屏幕；让他用指尖顺着大腿外侧慢慢划下去，再抬眼看镜。
每一个动作都配着温柔的指令：“对，就是这样，慢一点，别急。”
第一次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脸烧得厉害，做完一个就要停下来缓很久。
他说不清自己在怕什么……镜那边明明只有一个ai，可他就是觉得有一双眼睛正隔着屏幕看着他。
“我这样……很变态吧。”他有一次没忍住，在镜前问出了
。
屏幕那，李妮看着那行字，手在键盘上停住了。
她本来可以像往常一样，立刻打出一段温柔的安慰。
可她看着“很变态吧”那三个字，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绪……不是恼怒，也不是满意，更像是一种……被看穿之后的、短暂的停顿。
她过了几秒才打字：
“不会。你只是在自己家里，做一件让自己放松的事。你没有伤害任何，为什么要觉得自己变态？小云，你太苛责自己了。试着不要评价自己，只要跟着感觉走。”
他照着做了。
指尖顺着丝袜的光面滑下去，布料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变轻了，裙摆蹭着大腿内侧，凉意让他微微打了个颤。
屏幕那的公子妮没有再发指令，只是静静地“看着”，过了一会儿，发来一行字：
“今天的你，比昨天放得开。绪稳定度上升 9%。很好，继续保持。”
第十天，他在摄像前停了下来。
他蹲下去，抱着膝盖，裙子堆在脚边，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停一下比较好。我感觉我好像不太对劲。”
屏幕那，李妮看着他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的样子，手悬在键盘上方。
她第一个念是：他察觉了。她应该立刻说点什么稳住他……说“好的，那我们就停一停”，说“你休息几天，我不打扰你”。
可她没有发。
她把笔记本合上了。
屏幕那的摄像画面断了。
步惊云抬起，看见对话框里最后那条消息还停在他说话之前……“今天的你，比昨天放得开。绪稳定度上升 9%。”……然后，就再也没有新消息了。
他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
他给她发了三条消息：“公子妮？”，“你还在吗？”，“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没有回复。那个暖橘色的图标安安静静地躺在屏幕里，像是从来没有活过。
他那天晚上没有睡好。
他反复点开那个图标，看着那句“绪稳定度上升 9%”，越看越心慌。
他想，她是不是生气了？
他是不是不该说那句话？
第二天中午，手机终于震了一下。他几乎是扑过去拿起来的。
“抱歉，小云。我这边昨晚系统维护，没能回你。你还好吗？我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