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
塞了团棉花，脑子里更是
成了一片。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自以为得计的傻瓜，被她一双眼睛看得透透的。
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她眼里，或许早就是一场透明的表演。
她继续说：“我前两次就是故意输的。为的就是让你觉得你赢了我，然后第三次认真起来，也使出全力。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赢你，然后提条件，让你答应做我男朋友。”
我怔怔地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击中，又酸又热。
我忽然想起她在那些对练中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得意，每一次挑衅。
那些我以为是我计谋得逞的瞬间，其实都是她
心铺好的台阶。
而我，一脚一脚地踩上去，心甘
愿地走进了她的圈套。
“只是我没想到，”她撇了撇嘴，脸颊微微泛红，“你前两次居然那么变态。挠脚心也就算了，第二次你居然……居然舔我脚。我当时都以为我是遇到神经病了。”
我终于回过神来，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笑得停不下来，她又羞又恼，伸脚过来轻轻踢了踢我的腰：“你还笑！你笑什么嘛！”
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那只还带着一点没擦掉的
痕迹的脚拉进怀里。
她“呀”地叫了一声，半推半就地靠了过来，最终把额
抵在我的肩上。
她的呼吸热乎乎的，
在我的颈侧。
她的发蹭着我的下
，像柔软的海藻。
“那你怎么还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低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脚背。她的脚背光洁温热，上面的皮肤薄得能摸到骨的
廓。
她哼了一声，别过去，声音闷闷的：“谁知道。可能我就是想知道，你这个变态到底能有多喜欢我……的脚吧。”
我低，亲了亲她的脚背。
脚背光洁温热，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的痕迹，混着她皮肤的味道，咸涩而真实。
我的嘴唇贴上去，像在亲吻一件得来不易的珍宝。
她的脚趾在我唇边轻轻动了一下，像在回应我的吻。
“我不只喜欢你的脚。”我抬起，认真地看着她，声音低而郑重，“我也喜欢你。”
她没说话，但耳根一点一点地红透了，连带着白皙的后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忽然抽回了我怀里的脚，故作嫌弃地在被子上蹭了蹭，说：“你把自己搞得黏黏糊糊的，还来抱我。脏死了。”
我看着她的动作，忽然觉得她可
得要命。
她嘴上说着嫌弃，脚却还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像在无声地撒娇。
我抱住她，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她的身体软软地贴着我，我们两都没再说话，听着空调的风声，任由时间慢慢流过去。
过了一会儿，她在我怀里小声说了一句：“以后这种要求，能不能少一点？”
“哪种要求？”我故意装傻。
她抬起，瞪了我一眼，可眼底全是笑：“就是让我用脚啊、一边做还一边舔啊……这种变态要求。”
我低下，抵住她的额：“少一点可以。但偶尔，还是要。”
她捶了我一下，像只炸毛的小猫，却把脸埋进了我的胸
，没有再反驳。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点街灯的微光，落在她赤
的背上，像撒了一层薄薄的银
。
我拥着她，知道从此刻起，我所有的迷恋都有了一个可以停靠的地方——她的脚下，也在她的身边。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