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松地走着追他们，两
的
神和体力却以秒为单位消耗。
扔来的铁片越来越小，力道越来越弱。
粗重的喘息。
逃跑的动作失去了敏捷，两脸上开始浮现绝望。
这根本不是打架，连狩猎都算不上。是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游戏。
有句话叫“兔子急了也咬”，他们大概也快明白了。
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猫那种还能玩玩的东西。
* * *
一直只是追着他们跑的我，开始轻轻攻击。
“呃。”轻戳一下后脑勺，迅速退开。
“别打了……”轻踢一下后背，退开。
“哇啊啊啊！！”轻踢膝窝，退开。
体力和神都到极限，大概也无法在黑暗中捕捉自如移动的我了。两哭了出来。
小孩打架，哭了就停。但可惜，你我都不是小孩。
“我、我们错了！是我们不好！”我稍重地踢在老大背上，他滚倒在地大喊。我没回答，继续溜达。
懒散男瑟瑟发抖地环顾四周。恐惧驱散了他的懒散。
“要、要什么！
吗！？介绍给你！马上就能上手！别打了！”懒散男大喊。这话让我心
一动。
收了他们当手下，也许能轻松玩到各种。不坏。但是——
“你，看着就挺招喜欢，真让火大。”我悄无声息绕到懒散男背后，在他耳边低语，一脚踢在他膝窝。
“呃啊！”双膝一软，瘫倒在地。
虽然是用强
手段把苏雅当玩物的烂，但就算不用那些手段，他们本身好像也挺有缘。长得不赖。这让我格外不爽。
你们不知道我度过了多么憋屈的少年时代。而你们，大概一直跟厮混，或者用强取乐。
啊，不行，越想越火大。还是废了吧。
我下定决心，慢慢来，一点点加重力道。
* * *
半小时后，两烂泥般瘫在地上。
站都站不起来，蜷缩着哭泣发抖。
“差不多该收尾了。”我低语，蹲到两面前。
“最后给个选择。两个选项选一个，做到了就放过你们。”我说。两抬，露出如释重负的表
。
“第一，这根枯树枝是地上捡的，把它塞进尿道里转。”
“呃！”
“呃！”两往后缩，小声惊叫。
“第二个是——”我说着，从外套
袋里掏出塑料盒，放在两面前。
盒子里传出窸窸窣窣的瘆声响。
追他们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就顺手捉了点“好东西”。盒子里塞得满满当当，还有几个个不小的。
“补充蛋白质。来，选哪个？”我问。两低看着盒子，听声音大概猜到里面是什么。
枯枝塞尿道肯定不能选，那只能选补充蛋白质了。
“一、一只……行吗？”老大哭着问，不知不觉用上了敬语。
“嘿嘿嘿，当然是全部啦。”我笑着说。老大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彻底垮了。
* * *
捉来的大量“高蛋白补品”，为了不
费，我让他们负起责任，一只不剩地吃了下去。
虽然该提防他们报复，但看着两痴痴傻笑、眼神涣散的样子，我知道，已经完了。
放倒那群混混后的第二天早晨，我像往常一样去上学。
远远看见校门，旁边站着个影。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楚瑶。
我现在很紧张。比对付那群混混时紧张得多。
楚瑶站在校门边，十有八九是在等我。
看见她的瞬间，我的心跳快了起来。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问题是现在。
* * *
心脏咚咚直跳。紧绷的神经和涌上来的兴奋感
织在一起。
楚瑶会在这儿等我，说明成功的概率极高。但还不是百分之百。这种不确定
带来的刺激，让我格外享受。
没错，这是一场胜算很大的游戏。
“早啊。”我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同样若无其事地打了声招呼。
楚瑶猛地转看向我，恶狠狠地瞪了过来。那双上挑的眼睛下面，挂着清晰的黑眼圈。
“我说过，有个请求的吧？”她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愤怒——不，是那种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咬的怒意。声音发颤，像是在拼命压抑。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差点忍不住要笑出声。
稳了。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请求？”我强压着雀跃，装傻反问。
“我说过当你的
隶对吧？说什么都愿意做对吧？只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对吧？可你……”楚瑶浑身发抖，气到极限了似的，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歪着看我。
“我只希望你能保护苏雅。这是我唯一的愿望。只要你能做到，我真的愿意当你的隶。可是你——”
她说着，猛地扬起右手，又狠狠挥下。
“啪！”清脆的响声在空气里炸开，我眼前一白，紧接着左脸火辣辣地疼起来。
楚瑶扇了我一耳光。
嚯，真疼。
不过，靠着透视能力预判到她的动作，我在她打过来的瞬间偏了偏，卸掉了一半力道。
就算这样也挺疼的，说明楚瑶是使足了劲，一点没留。
她是真生气了。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成了，真成了！顺利得有点吓。以楚瑶那火
脾气，我猜她会这样。而且成功的概率本来就不低。但没想到能这么完美地按剧本走。
“我不会再求你任何事了。那天拍的照片你
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别怎么看我，我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我发现了比那更重要的事。”楚瑶说完，转身就走。
我摸着发烫的左脸，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果然，不出所料，苏雅从旁边冒了出来，朝我小跑过来。
她刚才大概想拦着楚瑶发火吧，但没拦住。原因嘛，昨天我特意叮嘱过她“先别告诉楚瑶”。
这是一场赌博。但苏雅守住了和我的约定，没把我去找混混的事告诉楚瑶。
一无所知的楚瑶，自然也不知道我把那群全收拾了。所以，她扇了“遵守约定”的我。
没错，楚瑶扇了“遵守约定”的我。
* * *
“林默！”苏雅跑到我面前，不安地抬看我。
“为什么不告诉她？你不是……遵守约定了吗？”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一看，屏幕上是一条短信。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往下划，满屏的道歉，没完没了。
发件显示“阿龙哥”。阿龙……应该是那个混混子的名字。
哇，这已经完全坏掉了吧。我是不是做得有点过火了？
不过话说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