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说:“去房间里……”
裴疏哪里肯听,反而俯身吻住他未尽的尾音,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黑白琴键,带出一串碎而凌的颤音,与两错的呼吸声纠缠在一起,他贴着江知珩的耳廓,耳语:“这里都是我的房间,哪儿都可以。”
“今晚,叫出来让我听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