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把衣襟收紧了一些,说:“还是别看了,都…都好了。”
裴疏剥开他攥着衣襟的手指,语气温柔:“让我看看,乖。”
江知珩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睡袍的衣襟滑落,露出了那片肌肤。
裴疏的眼神瞬间怔住。
原本蜿蜒如蜈蚣的疤痕,被改成了忍冬的藤蔓,枝叶舒展,沿着疤痕的走向蜿蜒而上,一朵朵小小的已经绽放的、未开的花苞点缀在藤蔓上。
藤蔓的根部,一行很小的字母藏在细枝之间。
shu。
裴疏的呼吸停了一瞬,眼眶泛酸。
此刻,江知珩的声音传来,带着承诺:“张医生说我可能还会失忆,我怕我又不认得你,所以在心
刻了你,提醒我自己,无论现在还是将来,我属于你。”
说完,他释然的笑了笑:“这样一来,这道疤也不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