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他的字迹又被母亲批改了十几年。
恐怕信刚送出去半小时,沈知岚便会拿着信敲开他的房门,让他解释解释。
凌晨一点,周叙终于制定出终极方案:明天找个没
的地方,将周亦辰叫住,什么铺垫也不要,直接问:“你最近是不是对我妈鲁莽了?”
如果堂弟否认,他就说自己是听妈妈说的,既拉近了自己和妈妈的距离,又让堂弟知道谁才是这个家里妈妈最
的男
;如果堂弟心虚,他就顺势警告;如果堂弟反问他为什么如此在意,他便以“关心家庭和谐”为由撤退。
整个计划攻守兼备,唯一需要克服的困难,就是他必须摆出严肃哥哥的样子。
周叙在脑中演练了三遍,意识逐渐模糊,脑海里一会儿是周亦辰给妈妈秀着自己的弟弟,一会儿是周亦辰抱着妈妈…还有姐姐,接着又变成了程老师拉着妈妈的手,直到大脑把这些画面全部删除,更改成妈妈和姐姐一起为自己服侍,嘴角的苦涩还转变为笑意,逐渐睡去。
凌晨一点,窗外仍有零星车灯掠过天花板。周叙沉沉睡去,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