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子身上睡着了,身上的酸痛才微微减轻。
周叙看着天花板,终于忍不住说道:“妈,要不你睡床上吧。”
沈知岚看了一眼并不算狭窄的双
床,又看向儿子固定在软垫上的伤腿,明显有些迟疑:“会不会碰到你的伤
?”
“我们一
一边,中间隔开就行。”
两个
商量半天,最后在床铺中央放了一床厚被,组成一道十分醒目的“分界线”。
沈知岚还分别铺了两床薄被,认真约定晚上各睡各的位置,不许翻过中间,也不许把腿伸到对方那边。
周叙就那么躺在床上,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静静地看着她。
他看着她跪在地毯上,那件看似保守的浅蓝色棉质睡衣,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紧紧地绷在了她那丰腴圆润的
部之上。
那柔软的棉布,将她那惊
的、充满生养感的安产型完美
型,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熟透了的、惊心动魄的
感。
他不禁庆幸姐姐刚刚帮自己释放过,不然现在在妈妈面前又要出丑。
他又看着沈知岚整理好一切后,缓缓地躺下,侧着身,面对着他。
那件宽松的睡衣上衣,因为她侧躺的姿态而向一侧滑落,露出了她胸前那两团因为没有穿内衣而呈现出最自然、最柔软形态的、沉甸甸的饱满丰腴。
它们在月光下,像两座连绵起伏的、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圣洁山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地、有节奏地起伏着。
整个卧室,都陷
了一种极致的、充满了张力的静谧。
空气里,漂浮着一
混合了栀子花沐浴露和她独有体温的、令
安心又心猿意马的复杂香气。
周叙看着那排被子:“有必要这么正式吗?”
“当然有。你腿上还有伤,睡着以后被碰一下都可能疼。”沈知岚指了指靠墙一侧,“你睡里面,我睡外面。夜里要起来先叫我,不许自己跨过去。”
又一次关灯以后,母子二
各自躺在分界线两侧。床垫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房间里安明明比前几晚更加安静,周叙反反而有些不不习惯。
“妈,你睡着了吗?”
“还没有。”
“床比折叠床舒服好吧?”
“至少明天腰会好点。”
沈知岚说完,又隔着枕
提醒:“不许聊天了,明天还要上课。”
周叙应了一声,乖乖闭上闭上眼闭上眼睛。
两床薄被没有
叠,中间的长枕也始终保持原位。
没有谁越过约定的界线,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车灯从墙面掠过,将两道安静的影子短暂照亮。
过了许久,沈知岚轻声的声音从枕
另一侧传来:“腿还疼吗?”
“有一点,不过没事。”
“疼得厉害就叫我。”
“知道了。”
听见母亲近在咫尺的呼吸,周叙心里那点夜间独处的不安逐渐淡去。
沈知岚伸出那双白皙纤长的、还带着她体温的手,探
了他的被子里,
准地、找到了他那只因为被长时间压迫而变得有些冰凉的右手。
“唔……”
当她那柔软、温热的掌心,完完整整地包裹住他那冰凉的手掌时,周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记得起夜的话要叫妈妈,不要难为
。”
沈知岚的手像一
温暖的、带着微弱电流的泉水,从他的指尖开始,瞬间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的肌
都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
沈知岚没有在意他这细微的反应。她只是像一个尽职的护士,用她那双柔软的小手,裹着儿子的手。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认真,仿佛她手中握着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需要被小心呵护的宝物。
周叙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她那双柔软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上。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
独有的、混合了母
与
的、让他沉沦的香气。
他能看到,在清冷的月光下,她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美丽的脸庞。
他能感觉到,她那因为担心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
洒在他的手背上。
他缓缓地、试探
地,收拢了自己的手指,反过来,将妈妈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握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沈知岚突然抬起
,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
的杏眼,静静地、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抬起手打了儿子一下,别瞎想,然后收回手,睡了。
两
都没有再说话。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
,以及那一声声在寂静的卧室里,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无法平息的、分不清是谁的剧烈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