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用他从各种渠道学来的、并不算专业、却又带着一丝笨拙的认真的手法,为沈知岚按摩起来。
长期积聚的疲劳与酸痛让沈知岚逐渐享受着周叙粗糙的按摩手法。
那是一种混杂了剧痛与奇异酥麻的感觉,让沈知岚只能将那张因为酸痛和羞耻而涨得绯红的俏脸,更
地埋进柔软的床垫里,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将那一声声即将冲
喉咙的、羞耻的呻吟,尽数咽回肚子里。
周叙没有理会她这细微的反应。
他的手指
准地找到了她肩颈处那几个因为长期伏案而僵硬如石的
位,开始不轻不重地、富有节奏地按压、揉捏。
顺着她优美的、天鹅般的颈部曲线,缓缓向下。
从圆润的肩
,到细腻的肩胛骨,再到她那柔软的、因为汗湿而紧贴着衣料的脊柱沟……他掌心所到之处,皆像燃起了一片连环的火焰,让她浑身时而绷紧像一根琴弦,又时而软成了一滩春水,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
就在这时,沈知岚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感觉到,随着她身体的放松和贴近,在她柔软的
瓣之间,有一个东西,正在以一种无法忽视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姿态,缓缓地、坚硬地,顶着她。
那东西的形状、硬度,以及那隔着两层薄薄的、都被汗水浸湿的布料传递过来的、滚烫的温度……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具有侵略
。
是她儿子的,属于一个年轻男
的、最原始也最真实的欲望,是她曾多次握着,榨取儿子体内
华的器具。
沈知岚没有说话,反而抬了抬
,想赶走正骚扰着自己
部的讨厌又让她有些痴迷的东西。
周叙倒吸一
凉气,妈妈充满弹
的大
顶着自己那里,那柔软的触感让自己欲罢不能。
